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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二人如何从特殊按摩店的客人变成享誉全球的肉便器展品】

第一文学城 2026-01-08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a982267编辑:@ybx8
作者:a982267 2025年12月8日发表于SIS001 本站首发 字数:18885       ——————————————————————
作者:a982267
2025年12月8日发表于SIS001
本站首发
字数:18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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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小雅拉着我的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相信我,舒舒服服按一整天,还
不用花钱,哪有这么好的事?」她说话时胸前那对G 罩杯晃得厉害,我下意识低
头看了眼自己,H 杯,比她还大一圈,却总觉得笨重。今天我穿了件宽松的白色
衬衫,就是怕太显眼,可还是被她一路盯着笑。

  店里没有前台,只有一道帘子。进去以后是间宽敞的房间,灯光昏黄,空气
里有精油的甜味。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中间一排椭圆形的开口,像一排等待被
填满的洞。已经有五六个女人趴在那里,脸埋在软垫的凹槽里,看不到表情,只
听见声音,只能看见她们的后背、腰窝和翘起的臀。开口下方是空的,胸部从洞
里垂下去,像熟透的果实悬在半空。

  「脱衣服吧,只留内裤。」小雅已经熟练地把自己剥得只剩一条黑色蕾丝裤,
趴到最靠近墙边的位置,冲我晃了晃屁股,「快点呀,再磨蹭胸就要被别人抢着
玩光啦。」

  我脸烧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解开胸罩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一下子
失去支撑,啪地垂落下去,穿过地板的开口,凉风从下面吹上来,乳尖立刻硬了。
我趴下去,把脸埋进软垫,闻到淡淡的薰衣草味。心跳得像要炸开。

  上面传来女孩子轻柔的声音:「欢迎光临,第一次吗?我叫阿雪,今天我负
责你。」她的手很软,带着温热的精油,从我的肩胛骨开始往下推。力道恰到好
处,像水流一样漫过背脊。

  下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先是一阵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咔。停在我正下方。

  「哟,今天第一对就这么大。」男人的声音带着笑,烟嗓。我看不见他,只
能感觉到两只粗糙的手突然托住了我的乳房。掌心全是老茧,一捏就陷进去。他
像称重量一样左右晃了晃,「操,起码有两公斤吧?」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开始揉了。先是慢条斯理地画圈,指腹擦过乳晕时,我浑身一抖。上面阿
雪的手正按到我的腰窝,温温柔柔地打圈,像在安抚。上下两种节奏完全不同,
我脑子一片空白。

  「乳头这么硬了?」男人低笑,忽然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的乳头,轻轻往外
拉,像要拉长似的。我「呜」了一声,声音闷在软垫里。阿雪的手顿了顿,在我
耳边轻声笑:「别怕,放松,让他们玩,待会儿才有奖励哦。」

  男人似乎等不及了,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一起揉,像揉面团一样把我那对
巨乳捏得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又被塞回去。他越捏越用力,乳尖被他
用指甲轻轻刮,我终于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声音真好听。」他俯身,我听见他吸气的声音,然后是湿热的舌头,猛地
卷住了右边乳头。滋啦一声,像被电流击中,我腰猛地弓起。上面阿雪立刻按住
我的后腰,声音带着笑:「别乱动呀,会按不到位的。」

  男人开始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大口大口地吸,舌尖还不停地打圈。左边乳
头被他用手指捻得发疼,右边却被他吸得又麻又痒。我感觉下面已经湿了,内裤
黏黏地贴在大腿根。

  他吸够了,松开嘴,乳头被冷风一吹,硬得像石头。他拍了拍我的乳房,像
在逗猫:「等着,我去叫兄弟们来看,今天这对极品。」

  脚步声远去。

  我还没喘过气,下一波人就来了。这次是两个,声音年轻。

  「卧槽,真他妈大。」

  「快摸快摸,手感绝了。」

  四只手同时覆上来。一个用指腹轻轻揉乳晕,另一个直接抓住乳头往外拉,
像要拔萝卜。疼得我吸气,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他们一边摸一边讨论,像在点
评商品。

  「这个乳头颜色真粉,第一次被玩吧?」

  「不像,刚才有人吸过了,湿湿的。」

  他们突然一人一边,同时低头含住。两个舌头同时舔弄,我差点叫出声。上
面阿雪的手滑到我臀部,轻轻拍了拍:「小声点哦,隔壁姐姐在休息呢。」

  两个年轻人像比赛似的,吸得啧啧有声,牙齿偶尔刮到乳尖,疼得我发抖,
却又停不下来。他们一边吸一边用手托着乳房往中间挤,像要把两团乳肉揉成一
团。

  「夹击了夹击了!」有人笑声里,他们把我的乳头往中间推,试图让两颗乳
尖碰在一起。我感觉乳房被挤得几乎变形,乳尖真的碰到了一起,湿湿凉凉的。
他们兴奋得不行,一人含住一颗,舌头还故意让两颗乳头互相摩擦。

  我脑子嗡的一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们玩够了,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乳房弹回去,晃荡得厉害,乳尖红肿得吓
人。

  接下来是一个人,声音很低沉,像三十多岁。他没急着摸,先是围着我的胸
转了一圈,呼吸粗重。然后我听见拉链的声音。

  「能射在上面吗?」他问,像是自言自语。

  下一秒,一根滚烫的东西贴上我的乳沟。不是手,是他的性器。粗硬,带着
体温,顶在两团乳肉中间。他抓住我的乳房往中间挤,夹住了自己,开始前后抽
动。

  我整个人都懵了。上面阿雪的手还在我背上慢慢按,手指却偷偷滑到我臀缝,
轻轻点了点,像在说:乖,忍着点。

  男人越动越快,性器在我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乳尖,都带起一阵
战栗。他喘得越来越粗,忽然低吼一声,热热的液体喷在我胸口,顺着乳沟往下
流。

  他走了,留下我胸前一片黏腻。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拨人。有人用手指弹乳头,弹得我直发抖;有人
带来冰块,贴在乳尖上慢慢化,水滴滴在地板上;有人拿手机拍,闪光灯咔嚓咔
嚓地闪个不停;还有人带来细绳,绑住乳根,再用羽毛轻轻扫,痒得我几乎要哭。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胸被玩得又红又肿,乳头肿成两颗熟透的樱桃,敏感得
一碰就颤。上面阿雪的声音终于带着笑意贴近我耳朵:

  「差不多了哦,宝贝。想高潮吗?」

  我几乎是哭着点头。

  阿雪的手滑进我内裤,指尖刚碰到阴蒂,我就抖得像筛子。她轻笑,吻住我
的后颈,舌尖舔过耳垂,声音软得像糖:

  「奖励时间到了。」

  小雅就趴在我右手边,隔着不到一米。

  我一直以为她比我更早习惯这里的人,会比我淡定得多。可当我被那群年轻
人用舌头逗弄到几乎崩溃的时候,我听见了她那边传来的声音,闷在软垫里,却
带着哭腔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小兽在喉咙里打滚。

  「……别、别那么用力……啊!」

  我偏过头,看不见她,却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小雅的胸比我小一号,可形状漂亮得像水滴,乳头总是翘翘的,像两粒粉色
小樱桃。她每次穿低胸装,都能让路人直接撞电线杆。今天她那对G 杯,正被一
双格外粗暴的手当成玩具。

  那男人声音沙哑,带着西北口音:「这么挺的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吧?」

  他没有一点前戏,直接两只大手从下往上猛地一托,像要把小雅的胸从地板
洞里硬生生拽出来。乳肉被捏得溢出指缝,他却越捏越紧,十指深陷,几乎要把
那两团软肉掐出青紫。

  「疼……轻一点……」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趴着而闷闷的,听起来
反而像撒娇。

  男人低笑:「疼?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他突然松开手,下一秒就是两记响亮的巴掌,啪!啪!正中小雅的乳尖。那
声音清脆得让我都跟着抖了一下。小雅「啊!」地尖叫,尾音却带着颤,像被打
到了某个开关。

  我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带着湿意,像快要哭出来。

  那男人似乎更兴奋了,又是几巴掌下去,力道控制得巧妙,不算真的伤,却
每一下都打得乳肉剧烈晃动,乳尖迅速充血,变得又红又肿。他一边打一边骂骂
咧咧:「操,这奶子晃得真浪,欠收拾。」

  小雅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求饶,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别、
别停……」

  我听得头皮发麻。下面又来了人,替下了刚才那群年轻人,是个声音很轻的
男人,像大学生。他似乎被小雅那边传来的声音刺激到了,伸手就摸上我的胸,
可动作却温柔得要命,只是用指腹轻轻蹭我已经敏感得要命的乳尖,像在安抚。

  而小雅那边,却彻底失控了。

  那西北男人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细皮带,啪的一声抽在小雅左乳上。不是很
重,却足够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皮带尖精准地扫
过乳头,每一下都带起一声短促的尖叫。

  「喜欢吗?嗯?」他声音低哑,像在哄又像在逼问。

  小雅哭着点头,声音破碎的声音从软垫里漏出来:「喜、喜欢……要去了
……」

  我从来没听过她这样哭。

  下一秒,皮带停了。男人忽然俯身,用力含住她被打得通红的乳头,大口吮
吸,像要把那一点疼全部吸进嘴里。小雅的哭声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呜咽,身体剧
烈地抖,腿根绷得笔直。

  她高潮了。

  就这么被打奶子打到高潮,连下面都没被碰。

  我听得下面一阵湿热,自己也忍不住夹紧了腿。

  西北男人似乎很满意,拍了拍她红肿的胸,走了。留下小雅还在小口小口地
喘,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在软垫上。

  上面,阿雪和另一个按摩师(好像叫阿月)对视了一眼,轻笑。

  「看来小雅今天不用等奖励了呢。」阿月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调侃。

  她俯身,在小雅耳边吹了口气:「不过……规矩就是规矩,高潮了一次,不
代表可以偷懒哦。」

  几乎是同时,阿雪的手指从我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我「宝贝,你也忍很久了吧?」

  她的指尖刚碰到我早已湿透的阴蒂,我就抖得像筛子。小雅那边,阿月的手
也做了同样的事。

  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一声呜咽。

  然后,阿雪牵起我的手,和小雅的手十指相扣。

  我摸到她掌心全是汗,指尖还在抖。

  「一起哦。」阿雪在我耳边轻声说。

  两根手指几乎同时插了进去。

  我和小雅同时弓起腰,手指扣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下面,新一轮路人又来了。

  这次是三个男人,带着酒气,笑声粗野。

  「哟,两个大奶妹一起趴着呢?」

  他们一人挑了一边,剩下的那个直接站到中间,左右手各抓住一只胸,玩得
不亦乐乎。

  我的左胸被一个胖子托住,他手指短粗,却专门喜欢用指甲掐乳晕,一圈一
圈掐出红痕;右胸被一个瘦高个抓住,他喜欢把乳头往外拉,拉到极限再突然松
手,看乳房弹回去晃荡。

  而小雅那边更惨,那个站在中间的男人直接把她的两只胸都抓在手里,往中
间猛地一挤,再狠狠一拍,乳肉撞在一起发出「啪」的响声。小雅被阿月插得正
爽,冷不防被这么一拍,尖叫一声,下身猛地一紧,阿月低笑:「又想去了?」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阿雪的手指在我体内弯曲,精准地抠到那一点,手指转得飞快;另一只手却
按住我的后腰,不让我乱动。小雅那边,阿月的手指更快,进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咕叽咕叽,水声大得让我脸红。

  下面三个男人越玩越疯。

  胖子忽然低头,一口咬住我的乳尖,不是舔,是真的咬,牙齿陷进乳晕里,
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可那疼却顺着神经直冲下身,和阿雪的手指撞在一起,我
呜咽着又一次绷紧。

  瘦高个看我反应这么大,也学着咬住了另一边。

  小雅那边,那个中间的男人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她胸里,左右开弓,又吸又咬,
像要把那两团软肉吃下去。

  我们两个的声音混在一起,哭腔、呻吟、喘息,乱成一片。

  手扣得更紧了,指节都发白。

  阿雪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带着笑:「再坚持一下下……一起去哦。」

  我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下面,胖子忽然松开嘴,换成两根手指狠狠捻住乳尖,往两边猛地一拉,同
时瘦高个也做了同样动作,我的胸被拉得几乎变形,那一瞬间,阿雪的手指猛地
一按。

  我尖叫着高潮了。

  几乎是同一秒,小雅也哭着喊出声,身体剧烈地抖,手指死死扣住我,像要
把我指骨捏碎。

  高潮的浪头一波接一波,我脑子一片白光,只听见自己和小雅交叠在一起的
哭声。

  下面三个男人还没玩够,还在继续揉、继续掐、继续咬。

  可我们已经攀上顶峰,又重重摔下来,手还扣着,像两只被玩坏的小猫,趴
在软垫上喘。

  阿雪和阿月的手指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滩水,在我们大腿内侧抹了抹。

  然后她们一人亲了我们后颈一口。

  「真乖。」阿雪说。

  「下次再一起。」阿月笑着补了一句。

  而下面,那三个男人还没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

  「今天这对闺蜜奶子,真他妈极品。」

  2.

  第二次来,小雅非要拉我进VIP 房。

  「普通厅哪有意思?」她咬着我耳朵,声音又软又坏,「透明地板,躺着就
能被整条街看光,刺激死了。」

  我明知道她是故意撩我,我还是没扛住。

  VIP 房在二楼,一整面落地玻璃对着最热闹的商业街。地板是整块强化玻璃,
下面就是人行道。灯光设计得极妙:上面暗,下面亮,我们趴上去,等于把全身
赤裸裸地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人看。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光,一件不留。

  内裤都不许穿。

  两张特制的按摩床并排摆着,中间只隔三十厘米。床是透明的,腰部以下略
微下沉,臀部被迫翘起;胸前的开口比普通厅更大,几乎把整对乳房都放了出去。
手腕和脚踝有柔软的皮质固定带,把人拉成一个大字型趴在玻璃上。唯一遮挡脸
部的,是一小块黑色丝绒垫,刚好把眼睛和鼻子盖住,只露出嘴巴。

  我被固定好以后,整个人像被钉在透明展台上。

  凉风从下面吹上来,乳尖立刻硬得发疼。

  小雅在我右边,声音带着笑:「宝贝,看得到下面吗?」

  我偏过头,透过她肩膀的缝隙往下看。

  玻璃下方,抬头就能看见我们俩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背、纤细的腰、翘起的
臀,还有那两对被挤出洞外、沉甸甸垂着的巨乳。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
像两幅最淫靡的广告牌。

  已经有人停下来了。

  第一波是两个西装男,像是刚下班。

  他们站在我正下方,仰头看了一秒,同时吹了声口哨。

  「卧槽,真空上阵啊。」

  「奶子比上次那对还大,晃得我鸡儿都硬了。」

  一只手先伸上来,摸的是小雅的胸。

  那人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却带着薄茧,从乳根开始往上推,像要把整只
乳房都托进掌心。小雅立刻轻轻「哼」了一声,腰往下一沉,臀翘得更高。

  另一人则专攻我。

  他没急着揉,而是用食指指尖轻轻敲我的乳尖,一下,两下,像在试琴键。
我被敲得乳头一跳一跳,电流顺着乳根直冲小腹,下面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啪嗒
一声滴在玻璃上。

  「啧,这么快就流水了?」他笑,声音透过玻璃传上来,带着回声。

  小雅那边已经开始被大力揉了。

  那人双手齐上,把她两团乳肉往中间猛地一挤,再松开,让乳房自己弹回去,
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声。如此反复,小雅的喘息越来越乱,玻璃上很快出
现第二滩水渍,比我的颜色更深。

  第二波人来得更快。

  是一群学生模样的男孩,估计五六个,围着我们两个来回转,像在挑商品。

  「哥几个,一人一边,剩下的站中间玩两对一起。」有人起哄。

  我这边来了两个。

  一个染了灰毛的男孩蹲下来,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我左乳头,像猫试探牛奶。
我抖得厉害,脚趾蜷缩起来。另一个戴眼镜的则拿手机贴着玻璃拍特写,闪光灯
咔嚓咔嚓,镜头几乎怼到我阴部。

  「别拍脸,她们脸被挡住了,正好。」

  「操,这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

  灰毛男孩忽然张嘴,一口含住我整个乳晕,用力吸。

  与此同时,另一边有人开始扇小雅的胸。

  不是很重,却节奏极快,啪、啪、啪、啪,乳肉被打得此起彼伏地晃,颜色
迅速变粉。小雅的呻吟立刻拔高,带着哭腔:「太、太快了……」

  我这边,灰毛男孩吸够了,换成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边缘;眼镜男孩则把两根
手指插进我乳沟里,来回抽插,模拟性交。我被弄得腰肢乱扭,固定带勒得手腕
发疼,下身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玻璃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反射着路灯,像一
面淫靡的镜子。

  第三波是个独行男人,声音低沉,像是三十五岁上下。

  他一来就站到我们两个中间,左右手各抓住一只胸。

  我的右乳,小雅的左乳,同时被他掐住乳根,往外拉,像要把乳房从洞里硬
拽出来。我们两个同时尖叫,声音隔着丝绒垫闷闷地传出去。

  「叫得真浪。」他低笑,手指突然松开,乳房猛地弹回去,撞在洞口边缘,
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应,又拉,又放,反复十几次,直到两对乳房都红肿得
发亮。

  然后他俯身,用舌头同时舔我们两人的乳尖,左右开弓,舌尖湿热,刮得人
头皮发麻。

  小雅先崩溃的。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声音带着哭,臀部疯狂扭动,玻璃上的水
滩迅速扩大,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紧随其后。

  那男人忽然用两根手指狠狠捻住我的乳尖,往相反方向拧,同时舌尖猛地卷
住小雅的,重重一吸。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绷直身体,尖叫着一起高潮。

  高潮的瞬间,下身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啪嗒啪嗒砸在玻璃上,溅起细小的
水花。

  下面的人群情沸腾,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录视频。

  我们还在抽搐,第四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上来。

  这次是三个壮汉,带着啤酒肚,笑声粗野。

  他们一人一边,剩下一个直接躺到地上,从下往上看,像在欣赏两幅活春宫。

  「奶子都肿成这样了,还这么挺,极品啊。」

  他们上手就没有轻重。

  我的胸被其中一个抓住乳根,像挤牛奶一样从根部往乳尖挤,手指粗暴地碾
过乳晕,最后狠狠一弹乳头。我被弹得呜咽连连,乳尖迅速肿成两颗紫葡萄。

  小雅那边更惨。

  两个男人一起上手,一个负责扇,一个负责掐。

  啪、啪、啪,乳肉被打得通红,掐痕交错,她哭着求饶,可声音却越来越软,
越来越媚。

  玻璃下的水越来越多,汇成两道细流,顺着透明地板的弧度往中间淌,最后
在我们两腿之间交汇,亮晶晶地反射着霓虹灯,像一条淫靡的小河。

  第五波、第六波……

  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

  有人带来冰块,贴着乳尖慢慢化,水滴滴在玻璃上;有人拿羽毛来回扫,痒
得我们发疯;有人带来震动棒,贴着乳尖震到我们哭;还有人干脆把性器掏出来,
夹在我们肿胀的乳沟里抽插,射得我们胸前乳白一片。

  而我们,只能被固定成大字型趴着,脸埋在丝绒垫里,身体随着每一次玩弄
而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往下淌,把整块透明地板染得湿亮。

  到最后,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乳房肿得几乎有原来的两倍大,颜色深红,乳尖破了皮,沾着口水、精液、
汗水,亮得吓人。

  可下面的人还是看不够。

  他们围着我们,像在欣赏最珍贵的展品,指指点点,大声讨论:

  「这对闺蜜,奶子真他妈耐玩。」

  「下次还来,这层楼我包了。」

  我们趴在那里,手指因为固定带勒得发麻,身体却还在微微抽搐。

  玻璃上,两滩水渍已经连成一片,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我们最狼狈、最淫
荡的样子,完完整整地映给了整条街。

  透明地板的灯光渐渐柔和下来,像潮水退去。

  人群散了,只剩零星几个路人还在仰头看,却也慢慢走远。

  玻璃上残留的液体在灯光里像一层薄薄的釉,映出我们被固定成大字型、狼
狈不堪的身体。

  阿雪和阿月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玻璃上,声音清脆。

  她们先解开了我们脚踝的扣带,再松开手腕,最后轻轻托住我们酸痛的肩膀,
把我们翻了过来。

  背部贴上微凉的透明地板的一瞬间,我和小雅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仰躺的姿势让肿胀到极限的乳房自然向两侧摊开,乳尖却因为充血而高高挺
着,像两颗熟透要炸开的樱桃,颜色深得吓人。

  阿雪蹲在我左侧,阿月在小雅那边。

  她们戴着一次性薄手套,手掌里却沾满了温热的药膏,淡淡的薄荷香。

  「先帮你们消肿哦。」阿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药膏一触到皮肤,就带来一阵冰凉意。

  她用指腹由乳根向乳尖慢慢推,像把火一点点压下去。每推一次,就带走一
些火辣辣的疼,留下舒服的酥麻。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阿月的手法和小雅更合拍。

  她干脆把药膏抹在自己掌心,双手整个包住小雅的乳房,缓慢而坚定地旋转
按摩。

  小雅的呼吸立刻乱了,脚趾蜷缩起来,臀却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

  「别急,还有下半场呢。」阿月笑着,在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药膏按摩持续了十多分钟。

  肿胀真的下去了一些,颜色也从可怕的紫红慢慢退成艳粉,只是敏感度一点
没降,反而因为血液回流变得更痒、更空虚。

  接着,她们拿来两只小瓶透明凝胶,挤在指尖,冰冰凉凉。

  阿雪用指尖蘸着凝胶,在我乳晕上细细地画圈,一圈、两圈……像在描最精
密的纹路。

  每当指尖掠过乳尖,我就抖一下,腰不自觉地弓起。

  小雅那边也一样,阿月甚至故意把凝胶涂得特别厚,再用指甲轻轻刮掉,刮
得小雅呜咽连连。

  等乳尖重新硬得发亮、发烫,她们才停手。

  阿雪俯身,在我耳边吹了口气:「准备好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地板下方升起两台低矮的机械。

  它们像两只安静的金属章鱼,顶端是医用硅胶做成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细
密柔软的颗粒,尺寸被调到最舒适的粗度。

  机械臂缓缓抬起,对准我们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停顿两秒,像在征求
同意。

  我听见小雅先开了口,声音软得滴水:「……进来吧。」

  几乎同一秒,两根硅胶同时滑了进去。

  没有一丝阻力,只有一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

  机械启动的瞬间是最低频的震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撞在最深处。

  「啊……」

  我和小雅同时叹息,声音缠绕在一起。

  震动频率被缓慢加档,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我们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在空气里蜷起又伸直。

  阿雪和阿月没有闲着。

  她们一人一边,重新俯身,继续用指腹轻揉我们的乳尖,力道轻得像在哄睡,
却刚好让我们痒得发疯。

  药膏、凝胶、指尖、震动……所有感觉叠在一起,像要把人融化。

  我偏过头,看见小雅的脸。

  她的唇被咬得通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因为仰躺而微微睁开,能看见天花
板上自己的倒影:乳房被揉得微微晃动,下身连着银色的机械,透明地板下空无
一人,却像被全世界凝视。

  她也偏头看我。

  我们对视了一秒,同时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渴望。

  阿雪轻笑,伸手解开了我们手腕最后的扣带。

  「可以抱啦。」

  我几乎是扑过去抱住小雅。

  我们四只手臂缠在一起,手掌却不约而同地覆上对方的胸。

  乳尖碰到乳尖,疼、麻、痒、热,全部撞在一起。

  我们接吻了。

  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哭腔的、近乎啃咬的深吻。

  舌尖缠住,唾液交换,呼吸全部交融。

  机械的震动突然又提升一档,像感应到我们的动作,频率变得又深又急。

  我感觉小雅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掐进我背脊。

  我也一样,腿根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蹬在玻璃上。

  阿雪的手覆上我们相贴的乳房,轻轻一捏;

  阿月的手则按在小雅后腰,把她往我怀里更用力地送。

  所有刺激在那一秒同时抵达顶点。

  我和小雅几乎把对方的名字哭着喊出来,身体同时绷直,又重重跌进彼此怀
里。

  机械还在最后几下深顶,然后缓缓停住,退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啪
嗒啪嗒滴在玻璃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波一波退不下去。

  我们抱着彼此,额头相抵,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阿雪俯身,轻轻亲了亲我的鬓角,又亲了亲小雅的。

  「本次服务到这里结束哦。」

  阿月把两件薄薄的丝质披肩盖在我们身上,挡住仍旧敏感得一碰就颤的身体。

  灯光彻底柔和下来,透明地板下的街道重新亮起路灯,却再没有人抬头。

  只有我们两个人,还紧紧拥抱着,在满是水渍与体温的玻璃上,像两只终于
被放回海里的鱼,慢慢平复呼吸。

  第三次来,小雅把会员卡往前台一刷,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今天玩最贵的,下沉沙发房,姐姐请客。」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她已经拽着我的手往最里侧走。走廊尽头是一扇深红色
的门,推开后,灯光是暧昧的酒红色,空气里混着玫瑰与没药的味道。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双人沙发,皮质柔软,却整个下沉进地板,只露出靠
背与扶手,像一张漂浮在暗红海面上的岛。沙发正中被巧妙地挖空,坐下去时,
臀部与下体会完全穿过地板,悬空暴露在下方半人高的空间里。沙发边缘有柔软
的记忆棉支撑腰窝与大腿根,即使臀部完全失去承托,也能让人舒舒服地半躺,
不会酸痛。

  两名新的按摩师等在那里。

  一个叫阿柒,短发,声音清冷;一个叫阿桃,卷发,笑起来有酒窝。

  她们手里拿着两支细长的水晶注射器,里面是乳白中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
标签上写着「第Ⅳ代丰乳剂·欲烷型」。

  「一次疗程可提升0.5 ~1.5 个罩杯,持续刺激情欲72小时。」

  阿柒语气平静,像在念说明书,「副作用是乳尖与两穴敏感度会大幅提高,
建议配合下方服务释放,否则会很难受。」

  小雅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赤裸着坐进沙发左边。

  她一坐下,臀部就顺着空洞滑下去,整条腰线被沙发完美托住,双腿自然分
开,像盛开的花。

  我迟疑了两秒,也跟着坐进右边。

  臀部穿过地板的瞬间,凉风吹过湿润的穴口,我和小雅同时抖了一下。

  下方是磨砂玻璃隔出的独立空间,灯光更亮,路人的脚步声已经隐约传来。

  阿柒与阿桃先给我们戴上耳罩式降噪耳机,柔软的海绵把外界声音压成低低
的嗡鸣,却又不会完全听不见。

  接着是眼罩,丝绒的,彻底陷入黑暗。

  最后一根细细的皮带绕过腰,把我们固定在沙发靠背上,确保我们不会因为
后面太刺激而乱动。

  丰乳剂注射开始。

  冰凉的针头抵在乳房外侧,轻轻一刺,几乎没有痛感。

  液体被缓慢推入,乳房内部立刻涌起一股温热的胀意,像有无数细小的气泡
在皮肤下滚动。

  阿柒的手法极稳,每推进0.2ml 就停顿几秒,让药剂均匀扩散。

  一共十二针,左右各六,沿着乳腺走向呈扇形分布。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快。

  不到三分钟,胸口就烧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让人发疯的痒与胀。

  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重,像两只慢慢吹起来的气球。

  乳尖硬得发疼,颜色从粉转成艳红,再转成深红。

  小雅的声音先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颤:「……好热……奶子要炸了……」

  我咬着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呜咽。

  乳房已经从H 胀到接近I ,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表面浮现。

  阿桃俯身,用涂了薄荷凝胶的手指轻轻拨弄我的乳尖,冰火两重天,我立刻
弓起腰,臀部在下方空洞里乱扭。

  下方,第一波路人来了。

  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只能感觉到四只手同时伸上来。

  两只摸我,两只摸小雅。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立刻沾了满手的水。

  接着是两根手指,不客气地直接插进来。

  「呜——!」

  我和小雅同时尖叫,声音在耳机里撞在一起。

  那两根手指属于同一个男人,骨节分明,带着薄茧。

  他先在我体内缓缓搅了一圈,像在确认深度,然后猛地一弯,指腹精准地抠
到G 点。

  另一只手同时插进小雅,动作几乎同步。

  我们两个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腰一起抬,一起抖。

  第二波人更快。

  一个声音很年轻的男孩,带着兴奋的颤音。

  他没急着插,而是先用指尖在我们阴蒂上画圈,一圈、两圈……越来越快。

  我被画得眼泪都出来了,臀部拼命往上送,想让他再深入一点,他却坏心眼
地停住,只用指甲轻轻刮。

  小雅那边已经开始被三指扩张。

  她哭着喊我的名字:「宝贝……我、我受不了了……」

  丰乳剂的副作用彻底发作。

  乳房还在继续胀,我感觉自己已经到J 杯了,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
吸都带着牵扯的酸麻。

  乳尖被阿柒和阿桃轮流含住,用舌尖卷着轻轻吸,像在帮我们把药效往更深
处推。

  上半身被温柔地疼爱,下半身却被路人粗暴地指奸。

  第三波是两个老手。

  他们一人一边,动作默契得可怕。

  先是两指,再三指,最后四指,整只手掌几乎要撑开我们。

  抽插的声音咕叽咕叽,水被带得飞溅,滴在下方地板上。

  每一次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回,我们两个就同时发出破碎的呜咽。

  乳房已经大到夸张。

  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跳动的血管,乳尖肿成两颗紫葡萄,一碰就疼,一碰又
想要更多。

  阿柒把冰块含在嘴里,贴上我的左乳尖;阿桃用温热的舌尖去舔小雅的右乳
尖。

  冰与火交替,我们哭得更大声。

  第四波、第五波……

  我已经数不清。

  有人带来细长的震动棒,只开最低档,在我们穴口外浅浅进出,磨得人发疯;

  有人带来串珠,一颗一颗往里塞,再一颗一颗拽出来,每拽一颗我们就抖一
次;

  还有人干脆用舌头,卷着阴蒂又吸又舔,吸得我们腰都快断了。

  丰乳剂的药效还在持续攀升。

  我感觉乳房已经突破K 杯,沉重得可怕,却又敏感得可怕。

  每一次呼吸,乳尖都会擦过阿柒或阿桃的手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下身被轮番指奸到彻底软烂,水流得像失禁,沿着臀缝滴到下方,滴在路人
手上,滴在地板上。

  小雅的声音已经沙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腔:「要……要坏掉了……奶子
……下面……都要坏掉了……」

  我同样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在黑暗中,伸手摸到她的手,十指死死扣在一起。

  上方,阿柒轻声宣布:「丰乳剂注入完成,当前预计最终罩杯——左边K ,
右边J . 接下来进入持续刺激阶段。」

  下方,又一双手伸上来,这次是五根手指,整只拳头慢慢往里推。

  我们两个同时绷直了腰,哭着喊出声,声音却被耳机里的白噪音温柔地包裹
住,像溺死在最甜蜜的深海里。

  丰乳剂的最后一滴也被推入血管。

  那股滚烫的胀意像潮水般冲到顶点,又突然回落,只剩下一片又沉又麻的热。

  耳机里,阿柒的声音平静而温柔:「药剂分布完成。左边K 杯,右边J ,永
久固化,敏感度上调至原本4.2 倍。恭喜两位。」

  小雅先哭出声。

  不是疼,是那种被撑满、被改造后的空虚与渴望一起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
气。

  我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一碰空气就疼得发抖,
却又痒得想让人狠狠咬一口。

  下身被路人玩得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想要……还要……」小雅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求你们……给真的
……」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附和:「……插进来……要真的鸡巴……」

  阿柒和阿桃对视一眼,轻笑。

  阿柒按下沙发扶手内侧的暗扣,地板下方的隔断无声滑开。

  两名男性按摩师走了进来。

  一个叫阿泽,高而冷峻,性器尺寸惊人;

  一个叫阿岩,肌肉结实,龟头硕大,青筋盘绕。

  他们只穿了一条黑色窄边内裤,肌肉线条在暗红灯光下像铸了油。

  「可选插入服务,开始。」

  不需要前戏。

  我们下面的肉穴早已被路人指奸得又软又湿,稍微一碰就往外涌水。

  阿泽直接站在我腿间,双手托住我的臀,性器抵住穴口,缓慢却坚定地一沉
到底。

  粗大的龟头撑开每一道褶皱,青筋刮过敏感点,像要把我整个人钉穿。

  「啊啊——!」

  我尖叫着弓起腰,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擦过阿柒的手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
战栗。

  同一秒,阿岩也整根没入小雅。

  小雅的哭声直接破了音,变成呜咽,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抽插一开始就是深而重的节奏。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顶进都撞到最深处。

  沙发完美地托住了我们的腰,让我们即使被干得七零八落也不会疲劳,只能
被动地承受。

  阿柒和阿桃没有闲着。

  她们一人一边,俯身含住我们肿胀到极点的乳尖。

  舌尖卷着、牙齿轻咬、嘴唇吮吸,把因为丰乳剂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玩得
啧啧有声。

  偶尔还故意用指甲掐一下乳根,再看着乳房因为疼痛和快感一起剧烈颤抖。

  「奶子……要被吸坏了……」小雅哭着喊,却把胸挺得更高。

  我同样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泽忽然把我双腿架到他肩上,角度变得更深。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像要把我顶穿。

  阿岩则把小雅的双腿压向胸前,乳房被自己的膝盖挤得几乎变形,几乎把阿
桃的脸都埋进去。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第一波是我。

  阿泽猛地一记深顶,同时阿柒咬住我左乳尖重重一吸。

  我尖叫着喷了,液体顺着结合处溅到他小腹,身体剧烈抽搐。

  紧接着是小雅,她被阿岩掐着腰又连顶了十几下,也哭着潮吹,淫水喷得老
高,落在沙发边缘滴滴答答。

  但他们没有停都不停。

  性器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又立刻换人。

  阿泽去了小雅那边,阿岩来干我。

  新的角度、新的粗度、新的青筋纹路,把刚刚高潮过的肉穴重新撑开,逼出
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乳房被阿柒和阿桃轮流揉捏、拍打、吮吸,乳尖已经破皮,却还在被她们温
柔地舔去血丝,再狠狠咬住。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要把大脑烧成灰。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我眼前彻底发黑。

  最后一记画面是小雅哭着伸手来抓我,我们十指相扣,指节发白。

  然后意识像断线的风筝,一下子坠入深海。

  ……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和小雅并排躺在店里最柔软的休息室榻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羊绒毯。

  我们已经穿好了衣服,宽松的真丝睡裙,胸前却高高撑起两座夸张的弧度。

  K 杯和J ,真实、沉重地坠着,布料稍微一摩擦,乳尖就硬得发疼。

  阿柒坐在旁边,手里端着温热的蜂蜜水。

  「永久升级成功,敏感度也会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笑意,「以后稍微碰一碰就会湿,忍耐力大概只有
以前的三分之一。祝两位玩得开心。」

  小雅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要撑破睡裙的胸,苦恼地呜了一声,却又忍不住用
手指碰了碰乳尖,瞬间抖得像触电。

  我也是,一阵酥麻从乳尖直冲小腹,腿根立刻又湿了一片。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信息:完了,彻底坏掉了。

  阿柒起身,替我们拉好毯子。

  「本次服务到此结束。欢迎下次光临。」

  灯暗下来。

  休息室里只剩我和小雅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胸前那对永久升级、永远敏感的
巨乳,在黑暗中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心脏。

  3.

  升级后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早高峰地铁,宽松的衬衫根本藏不住K 杯的轮廓,扣子绷得随时要崩。

  我特意选了最保守的黑色西装外套,可只要稍微一动,布料摩擦乳尖就是一
阵电流。

  车厢晃了一下,我的乳头硬得直接顶出两粒明显的小点。

  周围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有人偷偷举手机,有人干脆明目张胆地盯。

  我咬着唇,把包抱在胸前,却反而把胸型衬得更淫靡。

  到公司工位,我刚坐下,乳尖就蹭到桌沿。

  「嘶——」

  我倒抽一口气,腿根瞬间湿了。

  抽屉里常备的跳蛋已经换成最大号,我不敢开最高档,只能开最低档震着阴
蒂,才勉强压住那股想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午休吃饭,小雅发来语音,声音发抖:「我……我在会议室……忍不住了
……」

  我点开她偷偷拍的照片:会议桌下,她裙子掀到腰,西装外套敞开,J 的巨
乳把衬衫撑得扣子全崩了,手里还攥着遥控器,跳蛋线从内裤边缘露出来。

  我看得下面猛地一缩,差点在食堂叫出声。

  下午三点,我躲进茶水间,锁上门,把跳蛋塞进后穴,再在前穴插一根粗的
硅胶棒,才勉强开完最后一场会。

  会议结束时,我已经高潮了两次,腿软得站不住,同事问我是不是生病,我
只能笑着摇头,嗓子却哑得厉害。

  晚上回家,我和小雅约在老地方的烧烤摊。

  才坐下不到十分钟,我们就互相看见对方眼里的火。

  她今天穿了低胸吊带,乳沟深得能夹死手机,我穿了oversize卫衣,可胸前
还是鼓出两团夸张的弧。

  老板上菜时手都在抖,眼睛黏在我们胸上拔不下来。

  我们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把老板拉进了后巷。

  巷子里,老板被我们按在墙上,裤子褪到膝盖。

  我跪下去含住他,小雅从后面抱住我,手指掐着我的乳头。

  可才三分钟,老板就抖着射了。

  我们还没到顶点。

  他慌张地提上裤子跑了,留下我们两个蹲在垃圾桶旁,腿软得站不起来,胸
胀得发疼,下身空虚得要命。

  这样的夜晚接连不断。

  酒吧保安、代驾小哥、24小时便利店店员、甚至送外卖的小哥……

  只要是男人,我们就勾上去。

  有时一次两三个,车里、楼梯间、公园长椅、公共厕所。

  可无论被干几次、射多少次,那股火永远烧不灭,反而越烧越旺。

  乳房敏感得一碰就高潮,可高潮之后紧接着是更深的空虚,像黑洞一样要把
人吞进去。

  我们开始请假,一天、两天、三天……

  领导打电话来问,我只能哑着嗓子说身体不舒服。

  其实我正躺在床上,胸前夹着震动乳夹,下身插着最粗的那根电动阳具,开
到最高档,床单湿了一大片。

  某个周五的深夜,我和小雅在我的公寓。

  我们把所有玩具摊了一地:跳蛋、乳夹、电动棒、穿戴式、拳交专用超大号
……

  我们互相帮对方插上、夹上、开到最大,然后抱在一起接吻。

  舌尖缠着,唾液拉丝,乳尖互相摩擦,疼得发抖,却又爽得发抖。

  我把双头龙一头塞进她,一头塞进自己,两个人面对面疯狂地扭腰。

  乳房撞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们哭着喊着对方的名字,一起潮吹,液体喷得满床都
是。

  可高潮的顶点过去后,那股空虚再次袭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小雅趴在我胸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我受不了了……每天都像要
死掉一样……」

  我抚着她汗湿的头发,眼泪也掉下来:「我也是……工作根本做不了……脑
子里只有被玩、被插、被揉奶子……」

  我们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色发白,房间里满是情欲的气味。

  最后小雅抬起头,眼圈红,却异常坚定:「辞职吧。」

  我几乎没犹豫就点头。

  「去店里……彻底去。」

  我们互相抱着哭了一场,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我们同时给公司发了辞职邮件。

  人事问原因,我们只回了一句话:「身体原因,无法继续胜任。」

  当天下午,我们拖着行李箱,站在按摩店门口。

  胸前的巨乳把T 恤撑得快要裂开,乳尖硬得隔着布料都能看见。

  阿柒在门口等我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想清楚了?」

  小雅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一起点头。

  「想清楚了。」

  「以后……把我们彻底变成店里的玩具吧。」

  阿柒侧身让我们进去,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阳光被隔绝在外,暗红色的灯光重新笼罩我们。

  乳尖又开始疼了,下面又开始湿了。

  但这一次,我们不再觉得那是痛苦。

  那是回家的信号。

  入职第三天,我们就正式被分配到店里最隐秘、也最受欢迎的项目——「黑
箱双人壁尻」。

  房间被刷成纯黑,四面隔音墙,只在正中留一道一人宽的漆黑金属箱体。

  箱体像一口竖着的棺材,却被从中间横向切开,上下各有一个圆润的洞。

  上方的洞离地一米四,只够胸部整个垂挂出去;下方的洞在五十厘米高,刚
好把臀部与双腿卡在外面。

  箱内铺着恒温软垫,头部固定在一个带降噪面罩的凹槽里,面罩只露出嘴巴,
鼻尖上方有一根柔软的呼吸管。

  我们一旦进去,十小时内就只能靠这张嘴呼吸、呻吟、接吻、含住客人。

  早上九点,阿柒把我们领进去。

  她给我们戴上面罩,最后检查固定带,声音带着笑:「记住,客人付的是顶
级钱,你们就得拿出顶级态度。笑,要从声音里笑出来;哭,也要哭得让人鸡巴
更硬。开始吧。」

  灯光熄灭,箱门合上。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我只能听见自己和小雅急促的呼吸。

  不到两分钟,外面就传来第一波脚步声。

  第一位客人是常客,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打火机的咔嗒声。

  他先走到前面,双手托住我的K 杯,轻轻晃了晃,像在确认重量。

  「今天还是你这对大的先来?乖。」

  指腹擦过乳尖时,我主动把胸挺得更高,发出一声甜腻的「唔——?」,声
音从面罩里漏出来,带着湿热的喘。

  他低笑,俯身含住左乳,大口大口地吸,像要把我吸干。

  我立刻用被训练过的声音娇喘:「喜欢……再用力一点……」

  与此同时,后面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小雅的臀,性器直接顶进去,一插到底。

  小雅呜咽一声,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快乐。

  前后同时被进入的瞬间,我们在黑暗里十指相扣,掌心全是汗。

  第二波是两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兴奋。

  他们一人一边,前面那个抓着我的胸就揉,像揉面团;后面那个插小雅时手
抖得厉害,却越插越快。

  我主动把舌头从面罩的洞里伸出去,舔了舔男孩的手指,他立刻受不了似的
把性器塞进我嘴里。

  腥咸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我含住、吮吸、舌尖卷着龟头打圈,发出一声声
黏腻的「咕啾……啾……」

  小雅那边也含住了另一位,两个男孩被我们吸得腿软,直喊「姐姐好会吸
……要射了……」

  第三波是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他先走到前面,把我的乳头夹上震动乳夹,开到最高档。

  嗡嗡声震得我胸口发麻,立刻哭着求他:「想要……想要亲亲……」

  他低笑,俯身吻住我,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带着烟味的唾液灌进来。

  我一边被吻得喘不过气,一边听见后面「啪」的一声,他狠狠拍了小雅的臀,
插进去时带出「咕叽」一大声水响。

  小雅的呜咽被面罩闷住,却从呼吸管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的甜。

  第四波是三位西装男,像是刚应酬完,带着酒气。

  他们显然是老手,一人含我胸,一人干我后穴,一人把性器塞进我嘴里;

  小雅那边同样被三面罩被塞满,胸部被揉得变形,臀部被拍得通红。

  黑暗里只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们黏腻的吮吸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
骂:「操,这嘴吸得真紧……」

  「奶子比上次还大,晃得我眼晕……」

  「再深一点,吞进去!」

  我和小雅被干得高潮迭起,潮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箱底的软垫上,
积了一小滩。

  第五波是个温柔派。

  他先花了十分钟只亲我们。

  先是我,舌尖轻轻扫过我的上唇,再慢慢探进去,吻得缠绵又耐心;

  再去吻小雅,把她吻得呜呜直哭。

  然后才慢慢插进来,节奏缓慢却深,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他一边插一边夸:「你们今天特别乖,声音好甜……」

  我被夸得心里发软,主动用舌头去舔他的手指,含住指尖轻轻咬,换来他更
用力的一顶。

  第六波、第七波……

       有喜欢把整根塞进喉咙让我们深喉到干呕的;

       有喜欢把精液射在乳沟再让我们互相舔干净的;

        有带冰块来回在我们乳尖和后穴口滚的;

  有直接把跳蛋塞进我们前后两穴,再看着我们抖着高潮的……

  十个小时里,我们几乎没停过。

  胸部被揉到彻底肿胀,乳尖被吸到破皮;

  臀部被拍到青紫,后穴被撑到合不拢;

  嘴巴被塞到下巴酸,嘴角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可每一次被填满、被玩弄、被射满,我们都在黑暗里笑得心甘情愿。

  高潮一次又一次,潮吹的水把箱底浸得湿透,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情欲味道。

  最后一波客人走后,箱门终于打开。

  阿柒把我们抱出来时,我们已经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笑。

  胸前的巨乳晃荡得厉害,乳尖红肿得吓人,却在冷空气里又硬又痒。

  小雅靠在我肩上,声音软得像糖:「……好开心……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

  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也笑:「嗯……我们终于找到最适合的工作了。」

  阿柒拿湿毛巾给我们擦脸,笑着补刀:「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哦。今天好评
率100%,奖励你们晚一个小时下班。」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更大的笑。

  胸口胀痛,下身还一抽一抽地漏水,可心里却满满当当。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4.

  升级通知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我们刚结束十小时黑箱服务,被阿柒抱出来时浑身都是精液和吻痕,连
站都站不稳。

  店长亲自来了,穿着黑色高定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金色∞徽章。

  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们被选中,成为『终极玩具盒子』。下周启程,去维
也纳。」

  没人解释太多,只知道那是全球只有三座的「女性欲望解放博物馆」之一,
而我们,将成为常设展厅里唯一活着的、永久展品。

  一周后,私人飞机降落在维也纳郊外。

  博物馆坐落在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古老宫殿里,白天对外开放,晚上只接待持
有黑卡的贵宾。

  展厅名字很简单,就两个单词:Ewiges Gef??(永恒之器)。

  开幕那天,馆长亲自为我们做最后的准备。

  展台是一座由整块黑色大理石雕成的圆形祭坛,直径五米,高一米二,中央
微微下陷,像一只巨大的子宫。

  祭坛表面布满细密的温感金属线,既能恒温,又能实时监测我们的心跳、潮
吹量、分泌物成分,并在环形穹顶的屏幕上同步投影成流动的数据之花。

  我们被固定在祭坛中央的特制「∞」形架上:双腿大开成M 形,膝盖与脚踝
由柔软皮革固定;

  腰被微微托高,臀部悬空;

  双手举过头顶交叠,用一副纯银手铐锁在祭坛顶端的圆环里;

  最特别的是胸部,K 杯与J 的巨乳被一圈透明的真空玻璃罩整个包覆,罩子
底部与祭坛连为一体,乳尖端却留有两个圆形开口,乳头永远挺立在外,像两朵
盛开的肉色玫瑰,供游客随意触碰、吮吸、夹戴饰品。

  头部依旧是降噪面罩,但这次升级成了纯银打造,只露出嘴唇与鼻尖。

  面罩内侧连着极细的呼吸管,管口却在祭坛边缘,任何游客都可以俯身吻我
们,或把性器送进来。

  馆长用近乎宗教的语调为我们做最后的涂油:「你们不再是人,你们是欲望
本身被具象化的圣器。

  从这一刻起,直到肉体极限,你们将永不止息地展示女性的极乐。」

  午夜十二点,开幕仪式开始。

  穹顶灯光熄灭,只剩一束极细的白光从正上方打下来,落在我们赤裸的身上。

  四周环形看台上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贵宾,西装革履,面具遮脸。

  馆长用德语宣布:「Ewiges Gef??,er?ffnet.」

  第一组游客是十位博物馆理事会成员,他们穿着黑色长袍,胸前别着同一枚
∞徽章,像某种古老仪式的装束。

  他们围着祭坛缓缓走了一圈,然后同时俯身,十张嘴同时含住我们的乳尖、
阴蒂、后穴口、嘴唇。

  那一瞬间,我和小雅同时绷直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面罩闷住的呜咽。

  数据之花在穹顶绽放成绚烂的红。

  接着是正式展出时间:每天14小时,从上午十点到午夜。

  游客必须提前三个月预约,持黑卡,签署保密协议。

  每人只能停留二十分钟,却足以让他们完成一次「朝圣」。

  有人带来纯银打造的乳环,穿过我们早已穿孔的乳尖,再挂上细链,轻轻一
扯就让我们潮吹;

  有人带来中世纪风格的铜制口枷,把我们的嘴撑到最大,再把性器深深插进
来,边射边诵读诗句;

  有人只带来一根羽毛,在我们脚心、腋窝、乳尖之间来回扫,直到我们哭着
高潮,液体顺着大理石纹路流成一条晶亮的小溪;

  有人带来冰与火,冰块贴乳尖,热蜡滴阴蒂,交替到我们神智模糊;

  还有人什么都不带,只是俯身吻我们,用最温柔的语调说:「谢谢你们,让
我看见女人的极乐可以如此圣洁。」

  数据之花一天比一天盛大。

  我们的心跳、呻吟、分泌量、子宫收缩频率,全被实时转化为光与声,环绕
在穹顶,像一场永不熄灭的极光。

  夜晚闭馆后,馆长会亲自给我们做清洁与保养:用37℃的玫瑰牛奶浴清洗全
身,再把特制的高浓度欲烷软膏涂满乳尖与两穴,最后在银面罩内滴两滴镇静剂,
让我们在短暂的昏睡里恢复体力,以迎接下一轮更汹涌的朝圣者。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们不再知道今天是周几、几月、几年。

  只知道每一次被触碰、被进入、被吮吸、被填满,身体都会自动绽放出更剧
烈的高潮,像永动机一样。

  乳房在真空罩里被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乳尖永远挺立,颜色深得像红酒。

  子宫深处像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潮吹,液体被祭坛下方
的暗槽收集,过滤,再循环成穹顶投影的养料。

  某一刻,我们已经分不清高潮的间隙。

  身体像被调教成一座永动的欲望喷泉,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呜咽、每一次潮
吹,都被放大、被记录、被供奉。

  某一年的某个深夜,穹顶忽然亮起从未有过的纯白光。

  馆长俯身,在我们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你们打破了所有纪录,连续高潮
时长超过九十天,无间断。

  从现在起,这里正式更名为,Ewiges Gef??:Unendlichkeit (永恒之器:
无尽)。」

  那一刻,我和小雅在黑暗中找到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早已说不出话,只能用最后的意识发出黏腻而幸福的呜咽。

  身体同时绷到极致,子宫深处喷出最后一股,也可能是第一股,永无止境的、
滚烫的潮吹。

  数据之花在穹顶炸成纯白,像一场无声的雪。

  游客们齐齐起身,摘下面具,向我们鞠躬。

  掌声雷动,却异常庄严。

  而我们,在永不止息的高潮里,终于成为欲望本身,成为女性极乐最纯粹、
最永恒的圣像。

  身体仍在痉挛,乳尖仍在滴落,子宫仍在收缩,潮吹仍在持续,像一座永远
不会枯竭的泉。

  光浸没了我们。

  故事在永不停歇的高潮里,静静地,盛大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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