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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88)云栖阁里的调教游戏

第一文学城 2026-01-25 03:08 出处:网络 作者:kill4300编辑:@ybx8
作者:许大棒子 2025/12/10 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8462            第88章 云栖阁里的调教游戏
作者:许大棒子
2025/12/10 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8462

           第88章 云栖阁里的调教游戏

  时间转瞬到了周六,12月5日,宁江的气温悄然回暖。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冯哲难得不用上网课,一觉
睡到了11点,直到房门被轻轻敲响,杨琳的声音传来:「小哲,该起床了,都快
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妈妈糯糯的声音,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不是
周末的轻松,而是那天晚上卫生间门口的画面——母亲泛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
还有两人之间失控的触碰。一股熟悉的悸动涌上心头,他晃动了下脑袋,翻了个
身,应了一声:「知道了」

  磨蹭了十几分钟,冯哲才穿着家居服走出房间。客厅里,杨琳正从厨房里端
出一盘绿油油的蔬菜,「还不去把汤端出来」贾文强笑着从沙发上起身,?关系
亲密的像是夫妻。

  「醒了?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饭了。」杨琳看到冯哲,眼神有些躲闪,刻
意避开了和他的对视。

  这两天,她总是这样,尽量不和冯哲单独相处。那晚的荒唐像一根刺,扎在
她心里,既羞耻又慌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儿子,只能选择逃避。

  冯哲心里有些失落,却也明白母亲的回避。他没说话,转身走进卫生间,看
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晚的悸动。他想念母亲肌肤的温度,想念
那种冲破禁忌的兴奋,可这两天,母亲连让他靠近的机会都不给。

  洗漱完出来时,贾文强伸手从身后轻轻搂住了杨琳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蹭了蹭,帮她摘下了围裙:「晚上我来烧吧」

  「别闹,孩子还在呢。」杨琳的身体僵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却被贾文强搂
得更紧。

  「怕什么?小哲又不是外人。」贾文强轻笑一声,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摩
挲着,

  杨琳红着脸,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这些天,贾文强像块狗皮膏药一样,
不时的做些亲昵的小动作。起初她还会刻意避开,可次数多了,也渐渐麻木了,
只是在冯哲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冯哲坐在餐桌前,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既嫉妒贾文
强能肆无忌惮地靠近母亲,又对那晚的悸动念念不忘。他拿起遥控器胡乱换着台,
正好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午间新闻刚刚开始。

  贾文强和杨琳,也走了过来,落座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滨江新区商业综合体奠基仪式的现场画面,一群穿着正装的
人站在奠基石旁,主持人介绍道:「今天上午,滨江新区重点项目——环球商业
综合体举行奠基仪式,副省长林千峰,市长王德江……聚合财富董事长江宏伟先
生、总裁苏成玉女士,以及……等领导出席仪式……」

  镜头给到江宏伟,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男人,皮肤黝黑,身形挺拔,虽然头
发已经花白,眼神却十分精神。贾文强眯起眼睛,感慨道:「这江宏伟可是从咱
们宁江走出去的大人物,得有好几年没在公开场合露面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回来
了。」

  杨琳和冯哲都没接话,继续看着电视。画面切换到江宏伟身边的漂亮女人,
穿着一身红色西装,带着金边眼镜,气质不凡,贾文强又补充道:「那是他第二
任老婆,也是现在聚合财富的实际控制人。说起来这家人的事还挺曲折——苏成
玉是他第一任老婆苏成碧的亲妹妹。」

  「第一任老婆呢?」杨琳手里拿着一只空碗,随口问了一句,眼神却没离开
屏幕。

  「早没了。」贾文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这事当年在江南省
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好多年前,在宁江,就是解放路那里,他们一家出行的时
候,半路被仇家请的杀手偷袭,据说对方是冲着江宏伟来的,他第一任老婆苏成
碧为了护着他,替他挡了好几刀,当场就没了气。他们唯一的儿子江萧也被杀手
推下旁边的山坡,摔成了痴呆,现在连人都认不全。」

  「那后来呢」冯哲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对这些商业人物的故事有些好奇。

  「江宏伟既然没死,就有人要倒霉了……」

  餐厅里,关于江家当年江湖恩怨、血雨腥风的故事还在继续,电视里的奠基
仪式画面早已切换到其他新闻,可三人的注意力都没再回到电视上。

  而此时,参加完奠基仪式的江宏伟和苏成玉,正坐在黑色的迈巴赫后排,驱
车前往市政府安排的招待午宴。车内的氛围有些安静,江宏伟靠在椅背上,闭着
眼睛,手指轻轻捏着眉心,满脸疲惫。

  「累了?」苏成玉侧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伸手帮他
整理了一下衣领。

  江宏伟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女人,眼神复
杂:「成玉,我还是那句话,聚合财富现在的规模已经太大了,考虑收手吧。树
大招风,盯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

  苏成玉的脸色微微一沉,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宏伟,我知道。可现在正
是关键时候,只要熬过这段资日子,聚合财富就能像当年的李嘉诚那样,再上一
个大的台阶,到时候就算有人想动我们,也得掂量掂量。」

  江宏伟叹了口气,没再反驳。自从苏成碧死后,他娶了苏成玉,心里总觉得
对这个小姨子有亏欠,这些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都尽量支持、甚至是纵容,
很少反驳。可这次,他是真的担心,聚合财富的膨胀速度他完全看不懂。

  沉默了几秒,他转移了话题,问道:「晚上和周清河碰头的事,安排得怎么
样了?需要我出面吗?」

  苏成玉摇了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眼神里透着自信:「不用,这
点小事我能处理。他既然肯答应碰面,无非就是想谈条件,说到底就是付出多少
代价的问题。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江宏伟看着她笃定的模样,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知道苏成玉的性子,
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这次面对的周清河,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绝
非等闲之辈。他张了张嘴,想再劝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么多年的纵
容,他早就习惯了顺着她的意思。

  奔驰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就像江宏伟心里那些逝
去的时光。他看着苏成玉精致的侧脸,想起为自己挡刀妻子。

  市政府的招待午宴办得极尽体面,杯筹交错间,皆是场面上的虚与委蛇。江
宏伟全程强打精神应付,直到宴席结束,才在苏成玉的搀扶下,回到了他们在宁
江的别墅。

  别墅里装修奢华却透着冷清,佣人早已备好热水,退了出去。苏成玉扶着江
宏伟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我帮你洗吧。」她轻声说,
伸手去解江宏伟的衬衫纽扣。

  江宏伟没有拒绝,任由她动作。当衬衫滑落,他左腕空荡荡的袖管垂了下来
——当年遇袭时,他的左手被杀手齐腕砍断,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戴着假肢遮掩。

  苏成玉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空荡荡的左腕,那里的皮肤早已留下深深的疤
痕,带着岁月的粗糙。

  温水漫过身体,缓解了连日的疲惫,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这些年他不
太愿意再回到宁江。

  江宏伟闭上眼,脑海里交替闪过苏成碧替挡刀的画面、儿子江萧痴呆的脸庞。

  苏成玉坐在浴缸边,拿起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后背,手指顺着他的脊椎
缓缓滑动,带着刻意的温柔。

  「宏伟,别想太多了。」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说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滑过他的腰腹,
停留在敏感的部位,轻轻抚摸着。

  江宏伟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看着苏成玉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神里带
着情欲的迷离,还有一丝讨好的意味——这些年,她总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
他的纵容。

  苏成玉的手指越来越大胆,挑逗着他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她俯下身,嘴唇吻
上他的肩膀,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覆上他的嘴唇。江宏伟没有反抗,反而伸
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温热的水浸湿了她的衣服,勾勒出曼妙的曲
线,欲望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

  他想起苏成碧临终前的眼神,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
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苏成玉感受到他的回应,更加主动,她跨进浴缸,
坐在他的腿上,身体紧紧贴住他,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刺激着他的神经。

  「成碧……」江宏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用仅有的右手紧紧抓住苏成玉的
头发,吻得更加粗暴,仿佛要将心里的痛苦、愧疚与压抑,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
泄出来。

  苏成玉听到姐姐的名字,身体微微颤抖,却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压抑
的呻吟。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掩盖了所有的道德
与愧疚。

  江宏伟将她按在浴缸边缘,用仅有的右手支撑着身体,猛烈地撞击着。

  苏成玉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眼神里满是情欲的满足,还有一丝不
易察觉的空洞。她知道,自己对江宏伟的感情,早已掺杂了太多东西——愧疚、
依赖、利用,还有这无法言说的欲望,聚合财富是她的心血,江宏伟是她唯一可
以信任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江宏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释放了自己,瘫坐在浴缸里,大
口喘着气。苏成玉靠在他的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流滴答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清。

  江宏伟闭上眼,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紧紧抱住苏
成玉,却感觉两人之间依然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暮色渐渐笼罩宁江,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橙,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
亮起,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

  黑色迈巴赫在沿着风景宜人的环江路行驶,苏成玉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识
地扫过窗外的景色,一辆黑色的奔驰GLK从对面车道驶来,与迈巴赫擦肩而过。

  两车交汇的瞬间,苏成玉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奔驰副驾驶的位置上,放下的
车窗,一张气质清纯的俏脸,晚风掀起几缕碎发。

  那一瞬间,苏成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可如今,姐
姐不在了,外甥成了痴呆,她嫁给了姐夫,自己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在商场
摸爬滚打多年,双手已沾满了算计与风霜。

  奔驰GLK 里,孙可人正微微侧着头,让微寒气的晚风吹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平复心里的惴惴不安。她不知道王德成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
什么。

  开车的王德成余光瞥见了孙可人的表情,她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不安,手
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踩了踩油门,将车速提了提。

  奔驰GLK 在夜色中穿行,渐渐远离市区,拐进一条蜿蜒的城郊小路。道路两
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将路灯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车灯在前方照出一小片
光亮,映着路面上的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孙可人的心跳越来越快,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转头看
向窗外,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农家灯火,让她越发慌乱。

  王德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前方一个岔路口缓缓转弯,片刻后,一栋古色
古香的建筑出现在车灯的光晕里。飞檐翘角,青砖黛瓦,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
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云栖阁」。

  奔驰GLK 稳稳地停在云栖阁门口,王德成熄了火,转头看向孙可人,脸上露
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到了。」

  孙可人看着眼前这座透着古朴气息的建筑,心里的不安更甚:「这里是……」

  「等会儿进去,里面有位重要的客人。你把他伺候好」

  「伺候好?」

  孙可人明白他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颤抖「你……我不能……」

  「不能?」王德成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逼近她,「上次你们小夫妻求
我帮忙,我说过要付出代价,你以为代价是什么?」

  孙可人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还以为就是陪他们几个男人再玩几次,
可她从没想过,要去陪陌生男人。

  「我……不是这样的……」她慌乱地别过头,不敢看王德成的眼睛。

  王德成放低声音,语气变得蛊惑起来,「孙老师,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了,
眼睛一闭,忍忍就过去了,肖刚又不会知道」

  男人的话让孙可人瞬间无地自容,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既
羞耻又绝望。

  王德成见她犹豫,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递到她面前。

  孙可人看着那罐冒着泡沫的啤酒,抬头瞪了王德成一眼,一把拿过啤酒,灌
进了嘴里,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丈夫吧,

  「这就对了。」

  王德成满意地笑了笑,「下车吧」

  孙可人整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定了定神,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晚风带着郊
外的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
了。

  云栖阁门口站着一位穿月白色旗袍的美女,长发挽成发髻,插着一支玉簪,
气质温婉。她微微颔首,轻声说:「两位,请跟我来。」

  走进云栖阁,里面竟是别有洞天。一条九曲回廊蜿蜒曲折,廊檐下挂着盏盏
宫灯,昏黄的灯光洒在青砖地面上,碎成一片片斑驳的暗纹。回廊两侧种着翠竹,
晚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显幽静。

  孙可人跟在旗袍美女身后,脚步虚浮,心里一片茫然。宫灯的光影在她脸上
明明灭灭,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她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谁。

  走了大约几分钟,旗袍美女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对孙可人
说:「到了,里面请。」

  孙可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院子,朱红色的院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匾
额,写着「听竹轩」。王德成对她点了点头,孙可人,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
院门,就在她迈进去的瞬间,身后的院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回
廊和宫灯,都隔绝在了身后。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暗红色的灯光从正屋的窗户里透出
来,映着院子里的假山和池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与神秘。

  木质的房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暗红的灯光和淡淡的檀香。孙可人的手在门把
手上顿了顿,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最终,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猛地
推开了房门。

  「吱呀」的开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映入眼帘的客厅空间十分宽敞,却因昏暗的灯光和奇怪的布置,显得压抑而
逼仄。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皮质沙发,沙发上随意摆放着几个猩红色的丝
绒抱枕,抱枕上绣着复杂而神秘的花纹,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茶几上摆放
着一盏造型奇特的台灯,灯罩是暗红色的,透出的光线如血般浓稠。

  四周的墙壁,除了那些风格大胆的抽象画,还挂着一些皮鞭、手铐等道具,
它们随意地悬挂着,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特殊用途。

  而在客厅的正中央,厚厚的地毯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像是用某种特殊
颜料绘制而成,图案中线条扭曲,充满了神秘的色彩,让人越看越觉得头晕目眩。

  目光所及没看到一个人影,然而,隐隐约约地,她听到从卧室传来一些细微
的动静,那声音像是压抑的呜咽,又像是痛苦的呻吟,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像是听到了有人进入了套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卧室方向走来,那声音沉
闷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伴随着,
「沙……沙……」,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粗糙的地面上艰难地挪动,偶尔还
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听得孙可人头皮发麻,心跳陡然加快。

  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身形佝偻的白发老人裹着睡袍慢
慢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拖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孙可人的心上。男人戴着
半截面具,露出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手里拉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
一端,像是牵引着什么东西。

  「叮当,叮当」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一个赤身裸体的丰腴女人,像狗一样
慢慢的地爬了出来,女人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悬挂着一个古朴的小铜铃。

  女人低垂着头,一头凌乱的发丝肆意地散落在她白皙如雪的脸颊旁,她的皮
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这暗红色的房间里,竟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硕大的乳房颤
巍巍的垂在胸前,圆润的大屁股上还插着一根白色的尾巴,那尾巴随着她身体的
颤抖而轻轻晃动,衬得她此刻的模样狼狈又屈辱。

  老人转头看向了门口的女人,深邃的眼眸中透着野性的欲望,孙可人不由的
双腿颤栗,她想转身逃走,却浑身无力。

  与此同时,云栖阁深处的一个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三个男人围坐在茶桌
旁,手里端着茶杯,面前的炭炉上煮着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香混杂着
烟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今天刚刚解封出来的唐校长,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当看到
老男人牵着女人,与孙可人碰个正着时,他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李老板,这个男人什么来头?」王德成也有些好奇。

  李安富吸了口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王老弟」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那位先生身份有点特殊,我算
是欠你一个大人情。」

  王德成知道李安富向来喜欢打机锋,不愿说的事,再问也没用,目光看向电
脑屏幕。

  画面里,带面具的老人拖动链条,将女人像条狗一样的栓在了桌脚,慢慢的
走向了有些呆滞的孙可人。

  「你是怎么说动张红梅的」王德成有点不可思议看向唐校长。

  「还能怎么说,凭老子的本钱啊,这女人已经被我调教的差不多了」唐校长
忿忿不平的说道,就像小时候,自己心爱的玩具要借给别人了一样。

  「呵呵,你老唐,不至于,你又不缺女人,我们医院今年又来了一批小护士,
有几个姿色不错,到时候先让你尝尝鲜」王德成在唐校长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
说道。

  唐校长圆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暗自腹诽:「这样的极品母女,
上哪里找?唉,要是因为这事和我有了间隙,我可就亏大了」

  画面里,老人已经将孙可人的外衣脱下,露出了粉色蕾丝胸罩,纤细雪白的
腰肢,看到孙可人居然没有多少挣扎,唐校长不解的望向王德成。

  「老唐,你又不是没用过,」王德成像是知道唐校长的疑问。「啤酒里加了
些催情用「喵喵」,加上这个女人身体已经很敏感了」

  唐校长低声嘟囔了一句,旋即把视线回到了画面,地上散落着女人的外套、
胸罩,孙可人已经被老人搂抱着趴在了一侧的墙面上,屁股高高的翘起,一双枯
瘦的手在圆润的臀部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把女人的裙子推了上去,露出了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翘臀。

  「嘿嘿,二十多岁的身体就是嫩啊」老人沙哑的的声音感慨道,那双粗糙的
双手,在上面滑动,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温度,感受着来自丝袜的顺滑。

  「嗯……不要……不要这样。放,放开我,我要走……」孙可人晃动着身体,
扭动着屁股。

  「走?去哪里?你在这里不就是要被老子玩的吗?看那条母狗,多乖,多好
玩啊,呵呵」

  客厅里,像狗一样跪坐在地上的张红梅,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混乱的
意识像是恢复了一点,抬头看了一眼,旋即又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话语间,老人将那双丝袜从孙可人的腰身上往下扒,直到整个雪白屁股都露
了出来。

  「啊……不要……」孙可人俏脸浮现红晕,侧过身子,一只小手在那里晃动,
想要阻止男人的行为。

  「你这个小骚货,不用紧张」老人言语粗鄙,拨开女人的小手,直接将他的
手指伸进了女人的蜜穴里。

  「啊……」感受到异物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孙可人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啧啧啧,好多水啊,和刚才的老骚逼一样,呵呵」老人自顾自的说着话,
全身心的投入到眼前的那肉穴中。那根枯黑的手指,灵活的在那肉穴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带出一些水泽出来,粘在了老人的手上,流在了女人的白花花腿上,滴
在了地上。

  很快,孙可人的面色逐渐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不……不要……」短短
的几分钟,她的语气中没了刚开始的坚定,多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求饶的滋味。

  「还没操你,瞎叫什么。」老人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从那肉穴中抽了出来,
然后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涂抹了几遍。然后狠狠的拍打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

  「啊……」那雪白的半边屁股立马印出了一个红色的手印,被栓在桌脚的张
红梅身子不由的抖动了一下。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孙可人依旧扶在墙面上,身体颤抖着,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异常敏感,

  老人环顾客厅一圈,目光停留在张红梅白皙的身上,嘴角咧开一丝坏笑,自
己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但是调教女人能给他在心理上带来更大的愉悦,尤其是
今晚,那个曾经逃脱他魔爪的女人,现在臣服在他脚下,她的女儿也将被他收服。

  孙可人感觉自己的腰肢被男人抱住,脚步踉跄的被拖到了四方桌的一侧,瘫
软的坐到了地毯上。

  「骚货,今晚你就会成为我的小母狗」老人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旋即双手
被黑色束缚带捆绑在了桌腿。

  老人从睡衣的口袋拿出了一颗粉色的跳蛋,半跪在地毯上,左手握着朝孙可
人张开的下体伸去。

  「你,你……快放开我……等等,你要做什么?」看着老人的动作,孙可人
慌张起来,双手被束缚住了,她只能夹紧自己的大腿。

  老人狞笑着猛地捏了一把美乳。

  「啊……」就在孙可人放松的刹那,老人快速准确地把跳蛋塞进了已经湿润
的小穴里。

  「啊……啊……嗯……嗯……快拿走……」花唇的嫩肉跟着跳蛋在震动,剧烈的
刺激几乎点燃了孙可人整个身体。

  枯瘦的手掌在孙可人的乳房上摩挲着,老人的眼里闪动着异样的目光,触感
滑腻。

  「小骚货,愿意套上项圈了,再叫我」

  蜜穴里受着跳蛋翻江倒海地挑逗,那无法平息的快感冲击着孙可人的意志。
双手被禁锢的她无奈地夹紧双腿,「嗯……啊………快把它拿走……嗯……」

  老人缓缓起身,手指在鼻尖嗅了嗅,看了眼还在地毯上挣扎的女人,转身走
了桌子的另一侧,解开了绑在桌角的链子,扯动链子,张红梅低着头,光溜溜跪
爬在了他身旁。

  昏黄的灯光如同鬼火般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几道扭曲的身影,身形佝偻
的老人,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流苏皮鞭,牵着身材丰腴白皙的女人在地上爬行。

  老人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每一次鞭子落下,都伴随着「啪」的一
声脆响,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房间里久久回荡,与女人那压抑的呻吟声,项
圈上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魅惑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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