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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佳人同人】二龙二凤

第一文学城 2026-03-12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江湖年少编辑:@ybx8
作者:江湖年少 2026年2月12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字数:41663   之前看到红粉佳人,挺喜欢这一篇,但觉得总差点意思,然后自己开写,但
作者:江湖年少
2026年2月12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字数:41663

  之前看到红粉佳人,挺喜欢这一篇,但觉得总差点意思,然后自己开写,但
内容字数太多,后面又有AI稍微精修帮写,但改的实在太累,后面不想改了,觉
得秦雨宁的性格方面没有把握好,应该更主动,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自己修改,前
面我觉得没啥问题。


  九州国,帝都。

  夜幕下,这座盘踞千年的巍峨皇城,如同一头俯瞰苍生的巨兽,吞吐着令人
窒息的威严。

  朱红宫墙高耸如血,连绵殿宇的飞檐翘角刺破夜幕。

  金色的琉璃瓦在清冷月色下流淌着幽暗而凝重的光泽,犹如巨兽身上层层叠
叠的鳞甲,昭示着俯瞰苍生的权力。

  除却巡律侍卫的脚步声与檐角铁马偶尔的叮咚声,这座皇城仿佛凝固不动。

  此时,这片象征权力巅峰建筑的最深处,皇帝寝宫,养心殿内。

  数盏金龙衔灯静静伫立,烛火摇曳,将描金彩绘的蟠龙梁柱与光可鉴人的金
砖地面映得明暗交错。龙涎幽香与名贵药材的苦涩气息在空气中缠绵,织成一张
安神却又压抑的网。

  御榻之上,明黄华衾之下,当今天子李翰面容枯槁如褪色的画卷,眼窝深陷,
唯余沉重的吐纳声,证明这具躯壳仍在人间。

  皇后卫雪菲守候榻侧。

  她身着正红缂丝蹙金鸾凤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流苏自冠檐垂落,裙
摆层叠铺陈,金线织就的翱翔鸾凤在摇曳烛光下流转着暗沉光泽。这一身母仪天
下的威仪,却难掩眉眼间浓得化不开的倦色与忧惧。

  她正襟危坐,维持着皇后的端庄体面,可那纤长卷翘的睫羽上,分明坠着太
多不眠之夜的疲惫。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雾,眼波中不再是往日
的明澈洞见,而是千钧重担压迫下的迷茫与无力。挺秀鼻梁下那一点殷红口脂的
唇瓣,因长久的紧绷与心力交瘁,竟透出淡淡的苍白。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臻首微倾,凤冠侧垂的赤金珍珠流苏随之轻颤,发出
一连串细微清脆的「簌簌」声,如秋风拂过凋零的花枝。

  这极轻的动静,却惊醒了昏睡中的帝王。

  李翰喉间猛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那声音如同破旧风箱被强行拉动,
带着令人心颤的空洞与虚弱。

  卫皇后骤然惊醒,起身俯就,玉手扶住他剧烈颤动的肩胛,助他艰难坐起。
她另一手轻柔地在他后背顺气,声音带着惊悸与沙哑的关切:「陛下,您觉着如
何了?」

  李翰双目半合,喘息如漏气的皮囊。良久,那涣散溃败的目光才勉强聚焦,
看清眼前人。

  「……是皇后啊。」他的声音虚弱如游丝,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剑姬……剑姬她来了吗?」

  卫皇后为他顺气的动作微滞,旋即恢复如常。她温声应道,嗓音柔和如缓缓
暖流:「臣妾知圣上挂念雨宁妹妹。只是此刻天尚未明,圣上再合眼歇息一会儿,
养养精神可好?」

  李翰望向窗外依旧沉沉不见曙光的夜色,发出一声绵长而空洞的叹息:「唉
……长夜难眠……朕……实在睡不着……」

  卫皇后与他同床共枕十余载,岂会不知他对那位「蓬莱剑姬」的执念已成心
魔。这些时日,经剑姬之子林子轩输送真气,勉强恢复了少许元气,不日便可与
心上人肌肤相亲。这等情境,换作世间任何男子,怕都要心潮澎湃、辗转反侧,
更何况是执念深重、病体支离的他。

  而她,只能将心中所有忧虑、疲惫,以及那难以言说的涩然,深深锁在华美
凤袍之下。

  她柔声劝慰,嗓音如缓缓暖流,抚平帝王急躁心绪:「圣上,雨宁妹妹今日
便会入宫,着手为您驱治媚毒。您一直期盼的夙愿即将得偿,此时更该好生歇息,
养精蓄锐才是。唯有精神饱满,体力充沛,方能……不负良辰佳人。」

  「朕……自然晓得。」李翰低声叹息,枯槁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可一念及剑姬仙姿玉容,朕……便心绪难平,如何能安睡?」

  卫皇后望着他神色间那近乎痴态的炙热,心中百味杂陈,忧虑更甚。她倾身,
在李翰略显干涩的苍白唇上落下轻柔一吻,随即挨着他微凉的身侧坐下,半是嗔
怪半是哄劝:「圣上不睡怎成?雨宁妹妹天姿绝色,风华绝代,世间哪个男子不
梦想亲近芳泽?明日她将与圣上……阴阳交合,倘若圣上不好生歇息,届时又怎
能尽兴畅快,享尽那云雨欢愉?」

  她话语直白大胆,却如最有效的安神香。李翰听得心砰砰狂跳,急切道:
「皇后说得是!是朕糊涂了!朕该赶紧就寝,养足精神才是。快,扶朕躺下……」

  卫皇后见他终于听劝,唇角勾起温婉笑意:「臣妾遵命。」

  只是那笑意深处,唯有她自己知晓的涩然。

  她细致地为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如呵护珍宝。李翰久病缠身,元气大伤,
心神一旦松懈,便迅速沉入昏睡,传来均匀而沉重的鼾声。

  卫皇后静静端坐龙榻旁。

  华服凤冠下那道曼妙身影,在这空旷幽深的寝宫之中,被烛光拉得孤寂而清
冷。

  时间如水,悄然流逝。

  晨光熹微。

  李翰再度转醒,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仍是心中执念:「皇后……剑姬来了
吗?」

  这一刻,回应他的并非卫皇后。

  而是那道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清冷仙音。

  「圣上,妾身来了。」

  李翰骤然睁大双眼,浑浊眸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挣扎着便要坐起。

  熟悉的幽兰冷梅淡香拂近。一双纤柔却有力的玉手温柔地扶住他身子,将他
自龙床上缓缓扶坐起来。

  这一刻,他浑身开始燥热。

  「圣上,小心龙体。」

  「朕无碍……朕……无碍……」李翰喃喃说着,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时,只
觉天地瞬间失了颜色,唯余这抹清丽绝俗的身影。

  秦雨宁今日身着一袭月白宫装,裙幅褶褶如雪月流光,随她步履轻轻摇曳,
极尽优雅。一头青丝以碧玉玲珑簪高高挽起,简约而不失雍容,更衬得她那未施
粉黛的俏脸如静夜幽兰,清冷而迷人。

  那双凤眼,本是媚意天成而又凛然生威,此刻在李翰面前,却罕见地流转着
水一般的柔光。

  香风扑鼻。李翰再瞧她宫装长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那挺拔圆润的玉
峰弧线,那隐见其形的修长玉腿——单是此刻,便已看得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若是这位蓬莱剑姬褪尽衣衫,该是何等勾魂夺魄?

  遐想间,李翰不禁口干舌燥,几乎忘了寝宫内尚有卫皇后与林子轩在场。他
一把握住秦雨宁玉手,将她温凉细腻的手心紧紧贴在自己唇上,激动地、近乎贪
婪地亲吻起来。

  堂堂一国之君,年已知天命,此刻模样却如终于得到渴求已久糖果的孩童。

  秦雨宁感受手背传来的湿热触感,心中不禁微微一嗔,却并未立时抽回。

  俗语云:女为悦己者容。秦雨宁虽对李翰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但他毕竟是当
朝天子,掌控九州生杀大权的帝王。这样一个身份尊贵无比的男人,十数年如一
日地痴恋自己,纵使秦雨宁心性再如何高傲,芳心深处仍不免生出一丝难以言喻
的涟漪——一丝属于女子的、隐秘的满足。

  见李翰抓着她的玉手来回摩挲亲吻,如获至宝,秦雨宁放柔了嗓音:「圣上
方醒,定然饿了。御膳房已备好温补粥汤,圣上先用些可好?」

  「可朕……一点胃口也无。」李翰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半
分。

  「没胃口也需垫垫肚子,否则哪来的气力?」秦雨宁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
置疑的坚持。

  李翰仍紧握她的玉手不放,脸上竟带上孩童般的哀求:「那……可否请剑姬
……亲自喂朕?」

  一旁的卫皇后见状,忍着心中酸涩,面上仍是母仪天下的温婉微笑,上前道:
「圣上从昨夜起便一直念叨雨宁妹妹,茶饭不思。如今妹妹来了,圣上怕是恨不
能一刻都不愿妹妹离开视线呢。」

  说罢,将一旁小几上温着的清粥端来,递入秦雨宁手中:「劳烦雨宁妹妹了。」

  「真拿圣上没法子。」秦雨宁横了李翰一眼,接过精致瓷碗,朝身后静立的
林子轩道,「轩儿,过来给圣上伯伯输气。」

  看着眼前佳人眉眼间那抹妩媚与无奈的风情,李翰心猿意马,难以自持,只
觉小腹一股热流涌起。

  林子轩颔首,沉稳近前,脱去足下软靴,轻捷地盘坐于李翰身后。双掌缓缓
贴上李翰后背灵台穴,运转《修真神诀》。

  精纯真气如涓涓暖流,温和而持续地透过掌心,汇入李翰枯竭的经脉。

  那顽固媚毒遭此真气压制,李翰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精神振作间,竟也觉出几分饥饿。

  秦雨宁便一小口一小口,耐心地将温热粥汤喂至他唇边。

  李翰的目光却始终痴痴凝注在她芙蕖映月般的容颜上,不曾有半刻偏离。仿
佛吞咽下去的并非粥汤,而是眼前女子的绝代风华。

  因李翰已数度接受林子轩真气滋养,身体机能近日有所好转,此次输送时间
得以大幅延长。只是李翰龙体沉疴已久,仍十分虚弱。林子轩在输送过程中,必
须将真气控制在极其细缓平稳的水平,不能有丝毫波动或急躁——极是考验他对
自身力量的精准掌控。

  待两小碗清粥喂完,李翰已是精神焕发,眸中都有了光彩。反倒是林子轩额
上布满细密汗珠,显是消耗不小。

  李翰脸色红润,感激地朝林子轩道:「真是辛苦子轩了,朕觉着好多了。」

  随即转向卫皇后,「皇后,为子轩拭汗。」

  无需李翰特意交待,卫皇后早已备好一方纹凤丝巾。她毫不避嫌地挨近林子
轩身侧,带起一阵香风,温柔地为他擦拭额上细汗。

  「不劳皇后姨娘,子轩自个儿来便成。」林子轩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身。

  卫皇后母仪天下,平日里凤冠霞帔,仪态万方。可这些时日不眠不休地为李
瀚操劳忧心,这身庄严凤袍难免有些凌乱。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松敞,露出一小截
细腻如瓷的锁骨;一丝不苟的繁复腰封也略见松懈,使得凤袍之下的身体曲线,
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软与丰腴。

  她的身姿容貌本就不逊秦雨宁多少,亦是万里挑一的绝色。此刻挨得极近,
凤体稍稍前倾,那股母仪天下的成熟风韵扑面而来。从林子轩的角度,目光往下
一瞥,便能窥见卫皇后微敞衣襟下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以及若隐若现的饱满轮
廓。

  这等情形,他哪还敢让她继续这般亲近服侍?

  「子轩,别动!」

  卫皇后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见林子轩抗拒,身躯反而挨得更紧。袖衣下那
对丰腴柔软的乳峰若有似无地贴蹭在林子轩臂上——那柔软触感让他整个人瞬间
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待为他仔细拭完汗珠,卫皇后仍挨坐林子轩身旁,没有半点要起身离开的意
思。

  她是母仪天下的一国之后,是圣上最宠爱的妻子,又生得这般花容月貌,雍
容华贵。给她这般紧紧挨着,感受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与柔软,林子轩只
觉分外煎熬,如坐针毡。

  就在他暗暗叫苦、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卫皇后终于翩然起身,柔声道:「想
来圣上必有许多体己话要与雨宁妹妹说。子轩,不如我们先到寝宫隔间去,莫要
打扰了圣上与你娘亲。」

  李翰与秦雨宁闻言,同时对他们点头,目光中俱是默许。

  不待林子轩开口回应,卫皇后已十分自然地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带着他
往寝宫一侧的隔间行去。

  一入隔间,林子轩便忍不住眉头微皱,满腹疑惑:「皇后姨娘,此时……不
该赶紧给圣上伯伯驱毒吗?圣上伯伯此刻状态虽是不错,但那媚毒诡异,恐怕过
不了太久又会卷土重来。」

  李翰先是用过早膳,又经他输送了不短时间的真气,龙体正处于相对稳定的
状态,本是驱毒最佳时机。可母亲与皇后姨娘方才的举动,实在令他大惑不解。

  卫皇后拉着林子轩在隔间软榻上坐下,有些奇怪地侧头看他:「雨宁妹妹莫
非还未与子轩细说这驱毒的具体步骤?」

  林子轩俊脸微不可察地一红,低声道:「娘亲……都跟我说了。」

  卫皇后将他那一闪而过的窘态尽收眼底,心知他必然已知晓解毒需男女交合
的过程。她嗔怪地轻捏了一下他手感极佳的脸颊,道:「子轩真是的。你既已知
整个解毒步骤,那自然也该清楚,你娘亲对圣上他并无男女之情。」

  「今趟雨宁妹妹为了圣上龙体,作出这般大的牺牲,已是很为难她了。在这
之前,让圣上与你娘亲多些独处的时间,说些体己话,增进些彼此情愫,岂非理
所应当?这般情形下,你娘亲心中或许也能好受些。」

  林子轩顿时明白过来,暗骂自己思虑不周。

  没有男女之情作为基础,以自己母亲宁折不弯的高傲性情,纵使对方是九五
之尊、条件再好,要她轻易委身,也绝非易事。

  想当初,母亲与父亲和离之后,那些过往的追求者们立刻如闻到花蜜的蜂蝶
般活络起心思。那时蓬莱宫几乎是三天两头便有自诩风流的追求者登门拜访。敢
当众追求蓬莱剑姬的,自然都非泛泛之辈——要么手握权柄的达官贵人,要么名
动一方的武林豪杰、宗门领袖,可谓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更不乏相貌
俊朗、实力超群之辈。就连封地位于富庶云州淀安的安王,也曾不顾身份体面,
厚颜竞逐于秦雨宁裙下。

  可最终,唯有陆中铭与朱贺那小老头,以及圣剑门大门主秦松三人,得以在
他母亲默许下长居于蓬莱宫。

  凭心而论,他们三人的条件虽都不错,但在秦雨宁当时那如过江之鲫的追求
者里,只能算较为靠前,远称不上顶尖。他们之所以能脱颖而出,胜在那份数十
年如一日、屡败屡战、锲而不舍的恒心与痴情,一点点磨软、打动了母亲那颗看
似冰冷坚硬的芳心。

  除却林天豪这个原配夫君外,秦雨宁过后所接纳的两个男人——陆中铭与朱
贺——无不是与她先有了较深的男女情谊为基础。

  但她与李翰之间,却无任何男女感情的基础。

  在秦雨宁眼中,他是圣明的国君,是儒雅和善的长辈,是一个需要救治的病
人。

  突然间要她与这样一个「长辈」肌肤相亲,行那夫妻之礼,又岂是说做便能
坦然接受的?

  林子轩不禁有些羞愧,诚恳道:「谢皇后姨娘提醒,是子轩考虑欠周了。」

  卫皇后见他如此明理,不禁轻轻一叹。那目光爱怜地流连在他俊朗的侧脸上,
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全然察觉的复杂情愫。

  「子轩不仅一表人才,武功卓绝,还这般懂事孝顺,处处为你娘亲着想。唉,
姨娘对雨宁妹妹真是羡慕不已……」

  林子轩知卫皇后这声叹息,多半是因自己嫁入皇家多年却一无所出而感伤。
他温言劝慰了几句,稍稍缓解了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色。

  此时此刻,仅一墙之隔的寝宫正殿内。

  李翰已依着秦雨宁的搀扶,和衣卧于那张宽大奢华的龙床之上。秦雨宁侧身
坐于床沿,姿态依旧优雅,只是那微微绷紧的脊背,泄露了她一丝不为人知的紧
张。

  卫皇后与林子轩已避到隔间。偌大宫殿,便只剩他们二人单独相处。

  看着近在咫尺、端庄优雅、仪态万千的秦雨宁,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兰
冷香,李翰只觉心跳如擂鼓。他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因渴望而略带沙哑:「剑
姬,上来吧。到朕身边来,朕想好生与你说说话。」

  秦雨宁抬眸,对上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炽热。李翰那火辣辣的目光
仿佛有形之物,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描摹了一遍。

  她何等聪慧,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当下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朱唇轻启,
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男人的话最是不可信,尤其是床笫之间的许诺。待妾身
真个上了圣上的龙床,怕便不是『说说话』那么简单了吧?」

  「剑姬,朕的为人……你难道还信不过吗?」李翰脸色一苦,语气带上了几
分委屈,甚至搬出旧事,「一年半前,就在这张龙床上,剑姬你可是近距离地…
…观看了朕与皇后行房。那个时候,朕心中虽对剑姬渴望至极,可还不是强忍着,
连剑姬一根玉指都没敢唐突……」

  听他提起一年半前那桩荒唐旧事,秦雨宁白皙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即便过去了这么久,回想起李翰与卫皇后连续四五个夜晚在自己面前上演的
那几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她仍不免面红耳赤,芳心失控般地急跳起来,腿心处甚
至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潮意。

  「好了好了,圣上为人如何,这么多年来,妾身难道还不清楚么?」她似嗔
似怨地打断他,似是不愿他再深究那段令人脸热的回忆,「不就是上龙床吗?妾
身又不是没上过。」

  说罢,她似是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

  纤纤玉指落在腰间那根精致的丝质腰带上,轻轻一扯——活结应声而开。

  下一刻,那件淡雅出尘的月白宫装长裙,便如同失去依托的流云,顺着她玲
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悄然滑落,堆叠于足边金砖之上,恍若月华流泻一地。

  霎时间,秦雨宁上身便只剩一件月白抹胸,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丰盈,勾
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下身则仅余一条同色的丝绸薄裤,布料柔软贴肤,隐
约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美腿的诱人轮廓,以及腿心处那微微隆起的、引人遐思的
隐秘形状。

  李翰呼吸骤然粗重。

  他双目赤红,喉结剧烈上下滚动,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织物灼穿。

  待到秦雨宁重新坐回床沿,她侧过身子,俯下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动作优雅
地褪去玉足上两只小巧绣鞋。接着,她转过身子,抬起一条修长匀称、在薄薄丝
绸包裹下更显诱惑的美腿,款款伸到了龙床之上。

  丝绸薄裤下那双腿——大腿丰腴,小腿纤长浑圆,线条完美如上天杰作。尤
其是那双被雪白短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小巧精致,足弓优美的弧度在袜子的勾勒
下惊心动魄。

  他顿时口干舌燥。

  胯间那本已安分的龙根不堪此极致刺激,瞬间昂然抬头,硬如铁杵,几欲冲
破裤衫束缚。

  而当秦雨宁那带着沐浴后清新香气、又混合着独属于她成熟体香的娇躯终于
钻进柔软大被,挨紧到他身侧之时——那温香软玉在怀的真实触感,瞬间击溃了
李翰所有理智。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一个翻身,便将身旁这具令他朝思暮想的娇躯压在身下。带着灼热气息的大
嘴,迫不及待地朝那两片微抿的诱人红唇用力吻了下去。

  「嗯……」

  秦雨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感觉到身上男人沉重的躯体与灼热的体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
在李翰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掌心接触到那单薄寝衣下略显瘦削却依旧坚实的胸膛时,她推拒的力
道却又猛地停滞了。

  就这么僵硬地抵在那里——既没有进一步迎合,却也没有真正用力地阻拦。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

  首度尝到蓬莱剑姬那两片柔软微凉朱唇的李翰,此刻早已被狂喜与情欲冲昏
了头脑,哪还有功夫去细细品味身下美人那复杂难言的心绪?

  他只知长久以来魂牵梦萦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他紧紧抓着秦雨宁裸露在外
的圆润香肩,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一般,吻得如痴如醉,疯狂而贪婪,一
刻也不愿停下来。

  秦雨宁被他这般毫无章法的狂热亲吻弄得几乎喘不过气,鼻息间尽是男子浓
烈的气息。

  这样的情景……当初似乎也曾在陆中铭以及朱贺身上出现过。

  她有些恍惚地发现,这几个男人在初次与她亲密接触时,似乎总是表现得格
外激动与急不可耐,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不禁在心底又好气又无奈地轻
叹一声。

  李翰那坚硬如铁的龙根,此刻正紧紧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抵在秦雨宁小腹下
方。哪怕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秦雨宁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事惊人的尺寸、
硬度和火烫的热量。

  一种久违的、被男性强势索求的异样感,混合着淡淡的羞耻,悄然在她身体
里蔓延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李翰一刻不停的、带着讨好与侵占意味的亲吻下,秦雨
宁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

  花房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熟悉的燥热。那空虚的痒意逐渐变得清晰,遍体也
开始泛起阵阵酥麻,如细微的电流窜过。

  圣上这略显笨拙却充满渴望的亲吻……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秦雨宁紧闭的牙关微微松动。

  一直僵硬抵在李翰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悄然上移,搂住了他的脖颈。

  她檀口轻张,开始生涩地、继而逐渐主动地回应起来。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
与那闯入者交缠,吞吮着对方渡来的、带着药味的津液。

  二人越吻越是深入,越吻越是动情。

  龙床之上,原本清冷的气氛逐渐被暧昧升温的情欲气息所取代。

  秦雨宁被身上的男人吻得意乱情迷。浑身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涌起,不过
倾刻间的功夫,那久未经人事的花房便已泥泞不堪,湿意涔涔。

  往日的她,即便对着陆中铭、朱贺那几个早已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也绝不
可能如此轻易便动情湿濡。

  她不禁暗暗羞赧——莫非是这宫廷禁地、龙床之上的特殊氛围使然?还是说,
内心深处那丝对帝王权势的隐秘敬畏,以及奉献自身救治君王的特殊使命感,催
化了身体的反应?

  ……唉,罢了。

  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再多想也是无益。

  权当是……便宜他了吧。

  秦雨宁在心底幽幽一叹,彻底放松了身体,开始全心投入这场带着明确目的
的欢爱之中。

  寝宫的龙床上,李翰忘情地压着身下这具梦想多年的娇躯。大嘴含着那两片
柔嫩香甜的唇瓣,如品尝绝世佳酿,亲吮个不停。

  他得林子轩真气之助,体内媚毒毒性得到短暂压制。此刻美色当前,长久以
来的愿望触手可及,当下自是吻得忘乎所以,恨不得将怀中玉人揉碎。下身那根
龙根更是越吻越硬,越吻越胀,迫切地寻求着最终的归宿。

  秦雨宁给他又压又吻,成熟丰腴的娇躯被李翰充满男性气息的体魄完全覆盖。
那久违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奇异地撩拨着她沉寂已久的情欲。

  热吻间,她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任由李翰将她丁香小舌吮住,来回舔舐纠
缠。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良久,直到肺中空气几乎耗尽,李翰才气喘吁吁地、万分不舍地离开了秦雨
宁那已被吻得微微红肿的诱人红唇。

  他双手撑在秦雨宁身体两侧的龙床上,微微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美人。

  只见她云鬓微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双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凤眸,
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一片。玉体横陈在明黄锦被之上,抹胸微歪,露出更多雪腻
肌肤。

  那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李翰眼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这具完美的身体拆吃入腹。

  秦雨宁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欲开口,
却敏锐地发觉他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急促。心脏跳动的声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
又急又重,如擂鼓一般。

  芳心略惊,她顿时从这迷乱情欲中清醒过来几分。

  纤手连忙轻轻扶住李翰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柔
声道:「圣上若是过于激动,会急速消耗轩儿输送的真气,于龙体有害无益。圣
上,你还是先躺下来歇息会儿吧。」

  李翰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一阵阵虚弱的眩晕感开始袭来。

  可是温香软玉在怀,美人近在咫尺。要他此刻乖乖躺下,当那坐怀不乱的柳
下惠——换作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此刻也必是万分地不情愿。

  「朕……朕还撐得住。剑姬,你就跟朕……再多温存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他喘息着,语气带着哀求,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真是的。」秦雨宁不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让李
翰心神又是一荡,「现在时刻尚早,妾身今日既然来了,便哪儿都不会去。圣上
还怕妾身跑了不成?听话,赶紧躺下歇息,待会儿……待会儿才有精神。」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意。

  经过方才那一番缠绵热吻,李翰明显感觉到秦雨宁的语气比之初见时亲昵软
糯了许多。那丝若有若无的羞怯更是极大地取悦了他,令他龙颜大悦。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好,朕听剑姬的。」

  乖乖地在秦雨宁身旁重新躺下,只是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肢,不肯松开。

  「朕这么听话,不知剑姬……要怎么奖赏于朕?」他侧躺着,目光灼灼地看
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得寸进尺地问道。

  秦雨宁拿他这副无赖模样没法,心中那点因他身体担忧而升起的紧张也消散
了些。

  她微微支起身,便在李翰的侧脸上接连印下几记轻柔的香吻,如蜻蜓点水。
随后螓首侧靠在他不算宽阔的肩头,柔声问道:「这样……圣上总该满意了吧?」

  李翰只觉得那几处被亲吻的皮肤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他心满意足地喟叹道:「能得到剑姬的香吻,朕此刻……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
人了。」

  他这句话说得缓慢而清晰,满满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与感慨。

  秦雨宁虽对他并无男女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但听着这九五之尊如寻常男
子般真挚的告白,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长达十数年的痴恋,也不禁觉
得浑身暖洋洋的,芳心深处泛起一阵复杂的感动。

  即便这份感情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但其执着与深沉,依旧撼动了她。

  她主动翻过身子,在李翰惊讶而狂喜的目光中,轻盈地骑坐在了他的腰腹之
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帝王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秦雨宁深吸一口气,俯下
了身子,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红唇,再次主动印上了李翰的嘴。

  李翰低吼一声,一双大手立刻迫不及待地搂上了她仅着抹胸的腰肢。粗大的
手掌在她大片裸露的、光滑如缎的雪背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触感。

  两人再次唇舌交缠。

  这一次,少了几分最初的试探与生涩,多了几分默契与逐渐升腾的欲火。互
相追逐着对方的舌头,贪婪地吞吮着对方的口津,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并吸
入体内。

  一番更加激烈深入的缠绵下来,秦雨宁只觉花房内的燥热愈演愈烈,那空虚
的瘙痒感几乎变成了实质的渴望。

  而李翰胯间那根滚烫的龙头大棒,硬邦邦地直抵在她腿心最柔软脆弱的地带。
隔着薄薄的丝绸裤料,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仿佛带着电流,一次次撞击着她的
理智,把她弄得芳心乱颤。蜜液也不由自主地从花蕊深处汩汩渗出,很快便濡湿
了底裤。

  秦雨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灼热,与李翰紧紧贴印的一张朱唇,吻得也更
加用力、投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索求。

  「嗯嗯……」

  「唔!」

  只听得李翰闷哼一声。也不知从何处爆发出的力气,搂住秦雨宁娇躯的双臂
猛地发力——两人在宽大龙床上翻滚一圈,瞬间调换了位置,重新变成李翰将秦
雨宁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两人的胸膛顿时紧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李翰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下那两团丰硕挺翘的柔软,在自己胸膛的挤压下,
变幻出何等诱人的形状。

  就在这时,秦雨宁清晰地感觉到李翰的心跳越发剧烈,如脱缰野马;呼吸也
比方才更加粗重急促,仿佛拉风箱一般。

  她探手在他额头一抹,便抹下一片冰凉的湿汗。

  心中顿时一惊。她连忙用力偏开头,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急声
道:「圣上,快停下!」

  李翰兀自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喘息着问:「剑姬……
怎么了……」

  秦雨宁撑着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语气严肃了几分:「圣上,你听
我说。轩儿为圣上输送的真气效用似乎已过,媚毒恐有反扑之象!你看你流了这
么多冷汗,脸色也不对劲!必须立刻停下,待妾身把轩儿唤来,再为圣上输气稳
住情况再说!」

  方才两人一番忘情缠绵,秦雨宁自己也是情欲升腾,难以自持。而李翰身为
男子,又是多年夙愿得偿,更加不堪。

  秦雨宁毕竟经历过好几个男人,深知男子一旦精虫上脑,被欲望支配,往往
什么都不管不顾,极易伤身。李翰刚才显然已沉迷于与她的交缠,连自身身体状
态的急剧下滑都没有及时察觉。

  他体内的媚毒毕竟仍未根除,乃是天下至淫至邪之物,最易在人情动时趁虚
而入。万一在此刻引发不测,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吧……好吧……便有劳剑姬……跟子轩了……」李翰被她严肃的语气惊
醒,也立刻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强烈不适。

  他此时的脸色,较之方才的潮红已迅速转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额头上不断
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艰难,浑身发冷。那根原本杀气腾腾的龙根,也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秦雨宁不禁暗自庆幸——幸好两人还未真正开始交合。否则让李翰进入她的
身子,在那极乐关头要让他强行停歇下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甚至可能直接
导致他油尽灯枯。

  「轩儿,快过来!再给圣上伯伯输些真气!」秦雨宁提高声音,朝着隔间方
向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秦雨宁话音刚落,正在隔间与卫皇后挨坐着说话、实则一直分神留意正殿动
静的林子轩当即起身:「皇后姨娘,我娘唤我。想必是圣上伯伯情况有变,我得
赶紧过去。」

  卫皇后弱质纤纤,毫无武功根基,仅能听见隐约的些许声响。但见林子轩神
色凝重,心知定是驱毒过程中出了岔子,也急忙起身,随他一同快步踏入寝宫正
殿。

  只见龙床之下,秦雨宁那件月白宫装长裙散落一地,如凋零的花瓣,凌乱中
透着一丝旖旎。

  林子轩目光一扫,便见自己母亲不过片刻之间,上身竟只剩一件月牙色贴身
抹胸,大片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与光滑的玉背尽数暴露于空气之中。

  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将抹胸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蓓蕾
在薄薄布料下傲然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身下亦仅余一条丝绸薄裤,紧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而
下,一双晶莹玉足包裹在纯白短袜之中,玲珑如玉,纤尘不染。

  眼前这诱人景致,无不昭示着在他与卫皇后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母亲与圣上
之间,已发生了远超「言语交谈」范畴的亲昵举止。

  林子轩俊脸微红,心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酸涩与悸动。

  他看得出——母亲为救圣上,已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与让步。

  秦雨宁此刻正紧挨李翰身侧,手执丝巾,温柔地为后者擦拭额间颈上不断渗
出的冷汗。见儿子快步进来,她立即让开位置,语气凝重低语:「轩儿,快!圣
上真气不继,媚毒似有反复之象。」

  「是,娘亲。」

  林子轩压下心头纷乱,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脱靴上床,再度盘膝坐于李翰
身后,沉心静气,双掌贴上其灵台穴。

  精纯温和的真气,再度源源渡去。

  「有劳……子轩了……」李翰艰难喘息,断断续续地道,脸上满是疲惫与不
甘。

  待林子轩那精纯真气如甘霖般再度滋养李翰枯竭的经脉,将躁动媚毒压制下
去,李翰略见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些许红润,急促的呼吸亦慢慢平复。

  「圣上,此刻可感觉好些了?」秦雨宁见状,忙俯身关切相询。

  李翰直接握住她搁在床沿的纤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温软娇躯重新揽入怀中,
紧贴自己,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笑意:「子轩的真气,
真乃万能灵药。朕此刻只觉浑身舒畅,剑姬不必为朕忧心。」

  林子轩见不过片刻,圣上伯伯与母亲之间的姿态竟已如此亲昵自然,心中不
由暗叹:男女之间一旦突破某些界限,发生实质亲昵,果然能极大拉近彼此身心
距离。

  见秦雨宁与李翰旁若无人地依偎低语,眉宇间流转着难以言喻的亲密氛围,
一旁的卫皇后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复杂。随即她轻轻一笑,柔声道:「看圣上此
刻状态回稳,精神尚可,臣妾便不在此打扰圣上与雨宁妹妹……商议驱毒要事了。」

  李翰此刻满心满眼皆是怀中佳人,闻言自是巴不得她们速速离去,好让他与
剑姬继续那未竟之「事」。他连连点头:「子轩为朕连输两回真气,消耗甚巨,
想来也乏了。便有劳皇后带子轩至隔间歇息。未有朕吩咐,不必入内。」

  卫皇后听出李翰语中那迫不及待之意,俏脸微红,垂首应道:「臣妾遵命。」

  说罢,她走至林子轩身侧。见他额角又渗出细密汗珠,便再度取出丝巾,动
作轻柔地为他拭去。随后,又极自然地挽起他手臂,声线温软:「子轩,随姨娘
来吧。」

  林子轩心中仍记挂驱毒之事,本想留下观察。

  但见母亲与圣上那般情状,自己留下确实不便。只得按下心头那丝莫名焦躁,
任由卫皇后亲昵地挽着他,回到寝宫隔间。

  「子轩接连运功,想必也有些乏了罢?」

  一入隔间,卫皇后便拉着林子轩在软榻边坐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来,姨娘带子轩到榻上好生歇息片刻,养足精神才好继续为圣上效力。」

  林子轩忙推辞道:「皇后姨娘,真的不必麻烦。子轩在此打坐调息片刻即可,
无需上榻。」

  卫皇后却似未闻他推拒,执意拉他至内里那张稍小却同样铺设华丽的床榻前。

  她竟亲自俯身,动作轻柔地为他褪去脚上软靴。随即伸手,欲为他宽解外袍
衣带。

  那细致周到之态,毫无母仪天下的威仪矜持,反似一位温柔体贴、照料心爱
之人的寻常妻子。

  平素这类琐事,多为闻人婉或双修玄女等与他关系亲密女子所为。此刻换作
身份尊贵无比的卫皇后亲手为他宽衣,林子轩在受宠若惊之余,更多是难以言喻
的尴尬与无措。

  然而,更令他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乃至惊骇之事,接踵而至。

  就在林子轩被她半推半就按躺上床榻,拉过锦被覆住下身之际,他眼睁睁见
卫皇后背对着他,开始宽解自身衣裙!

  她玉指轻抬,先是取下那顶象征权势的九龙四凤冠,动作优雅地将它置于一
旁。

  失去了冠冕的束缚,如云青丝瞬间披散而下,衬得她端庄的容颜平添几分平
日里绝难窥见的柔媚风情。

  紧接着,她不疾不徐地解开繁复襟扣与腰间玉带。

  那身威严华贵的正红缂丝蹙金鸾凤朝服,顺着光滑的肩线滑落。内里素白单
薄中衣,勾勒出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轮廓。

  随着裙带分开,长裙如一片失去依附的红色花瓣,悄然堆叠在她脚边——仿
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身份枷锁。

  霎时间,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身上,仅余一件色作艳红、形制大胆的丝绸肚
兜,以及一条同色、短窄得近乎无法蔽体的亵裤。

  烛光摇曳,将她仅着寸缕的胴体镀上一层暖昧光晕。

  凤鸟肚兜堪堪遮住胸前丰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大片雪背、纤腰、
圆润香肩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下身亵裤更是紧贴肌肤,将挺翘饱满的臀瓣与修长玉腿的流畅线条展露无遗。
腿根处那神秘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思。

  「皇……皇后姨娘!您……这是何意……」

  林子轩做梦亦未料此境。只觉一具温香软玉、凹凸有致的成熟女体紧贴己身
——那柔软触感,扑鼻馨香,令他脑中空白,瞠目结舌。

  他目光不敢往卫皇后那近乎赤裸的娇躯投去,身体瞬间紧绷如石,僵直不敢
稍动,连呼吸几近停滞。

  「子轩这是怎啦?」

  卫皇后却恍若不觉此举有何不妥,巧笑嫣然,甚至故意又往他怀中蹭了蹭。

  「你幼时又不是未曾被姨娘抱过、亲过。怎的如今长大,反倒与姨娘生分、
这般紧张起来?」

  「那……那是儿时……懵懂无知……今时……今时岂能相同……」

  林子轩苦着脸,几是从齿缝中挤出此言。他只觉浑身血液似皆涌向某处不该
有反应的所在——这令他倍感羞愧与惶恐。

  确然,幼时他曾随母亲数度入宫。彼时卫皇后初嫁皇宫,年轻活泼,对粉雕
玉琢的林子轩格外亲昵,抱他亲他俱是常事。卫皇后此刻所言,倒非全然虚辞。

  然,时移世易!

  卫皇后乃圣上伯伯明媒正娶、母仪天下的正宫皇后!是他母亲视若姐妹的知
己!而他林子轩,亦非昔日不谙世事的懵懂幼童,已是血气方刚、深知男女之事
的成年男子!

  他内心深处,对这位雍容华贵、温柔美丽的皇后姨娘,从不敢、亦从未有过
半分非分之想!

  卫皇后此举,非但完全出乎林子轩意料,更令他感到强烈的不安与悖德。

  「子轩。」

  卫皇后见他俊脸涨红,目光躲闪,不由轻笑出声。随即又换作幽幽语气,凑
近他耳畔,呵气如兰相询:「你且老实告诉姨娘——你觉得……姨娘美不美?」

  林子轩仍不敢转头。目光死死凝望头顶绣有繁复龙凤纹样的帐幔,口中几是
机械应道:「皇后姨娘母仪天下,风姿绝代,自然是美的。」

  「哼。」

  卫皇后嗔怪轻哼,语气带一丝不满:「子轩连头都未转来看姨娘一眼,这般
应答毫无诚意,分明是敷衍姨娘。」

  林子轩一阵尴尬,知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极缓极僵地侧首望去。

  霎时间,卫皇后那张保养得宜、楚楚动人的玉容清晰映入他眼帘——距他仅
数寸之遥。他甚至能数清她长而卷翘的睫羽,清晰嗅到她身上传来的、糅合体香
与名贵熏香的馥郁气息。

  卫皇后一双盈盈美目正一眨不眨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与审视,紧紧
凝注于他。

  林子轩避无可避,只得迎其目光,老老实实、发自内心答道:「子轩所言句
句属实,绝无虚言。皇后姨娘国色天香,优雅雍容,气质超群,实乃世间难得的
绝色佳人。换作天下任一正常男子,想必皆与子轩同感。」

  他这番话恳切真挚。

  卫皇后被他几句赞得芳心大悦,眉眼弯弯,顿时喜孜孜道:「子轩这张小嘴,
可真会说话。哄得姨娘心头甜丝丝的。」

  然她话锋倏转,声线压得更低,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续问道:「那……
子轩告诉姨娘——你心底……可喜欢姨娘?」

  若在平日,以双方长辈与晚辈的亲近关系,林子轩可毫不犹豫、坦荡答曰喜
欢。

  那是一种纯粹不掺欲念的敬爱之情。

  然在此刻这般暧昧旖旎、二人几近肌肤相贴的情境中,这简单「喜欢」二字,
却变得无比沉重复杂。

  林子轩顿时迟疑。唇瓣嚅动数下,竟不知如何作答。

  平心而论,卫皇后身姿容貌俱属上乘。纵然相较其母秦雨宁,亦不逊色。乃
是万中无一、足令无数男子倾倒的绝代佳人——否则亦不会在芳龄十几时便被当
朝国君一眼相中,册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人前她是威仪万千、端庄持重的后宫之主。然而在林子轩面前,却总流露亲
切温柔、甚至带几分娇憨之态,宛若一位真正可亲的姨娘。

  若说林子轩对她毫无好感与亲近之情,自是虚假。

  正因如此——在此刻这明显逾越正常长辈与晚辈界限的氛围下,林子轩才不
敢随意应答此问。深恐一个不慎,便令眼前这位尊贵的皇后姨娘生出不必要的误
会,从而引火烧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卫皇后见他久未作声,面上期待之光渐黯。幽幽一叹,语气转作低落哀婉:
「看来……果真是姨娘自作多情了。子轩心底……其实并不欢喜姨娘。觉得姨娘
老了,人老珠黄,惹人生厌了,是么?」

  她这番幽怨自伤之语,配上那泫然欲泣的神情,听得林子轩头皮发麻。心中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至极限。

  当下,他再顾不得许多,唯恐她真个伤心,只得硬着头皮、几是脱口而出:
「子轩……子轩自然喜欢皇后姨娘!只是……只是我们……不可如此……此乃悖
礼之事,若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末几句,他几带恳求语气。

  卫皇后听得他亲口承认「喜欢」,顿时转悲为喜,破涕为笑。她喜笑颜开地
凑前,在林子轩紧绷的俊脸上飞快一吻,留下一抹淡淡唇印与幽香。

  「子轩心里喜欢姨娘,姨娘……很是欢喜。」

  她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林子轩俊脸骤红,几欲滴血。他讷讷道,试图作最后挣扎:「皇后姨娘,我
们,我们真不可如此……圣上伯伯他……」

  「子轩是忧心你圣上伯伯,对否?」

  卫皇后轻轻一笑,面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幽怨哀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
一切的从容,甚至带一丝隐秘的兴奋。

  「真是个痴儿。你细想——你娘亲今日为救圣上,甘愿献出清白身子,了却
圣上多年夙愿。圣上心中不知何等感激。然你娘亲性子,视钱财权势如粪土。蓬
莱宫富可敌国,她自身更是武功绝顶,圣上又能赏她何物?」

  「这天大恩情,圣上无以为报,自是命臣妾……好生补偿于你。」

  林子轩张了张嘴,思绪一时转不过弯:「什……什么补偿?」

  他隐约猜到什么,然那念头太过惊世骇俗,令他不敢深想。

  卫皇后听得俏脸绯红,如染上好胭脂。她媚眼如丝地白他一眼,嗔道:「痴
儿,这还不明白?圣上自你娘亲身上得了什么——今日,便让你自姨娘身上……
补偿回来。」

  其声如羽,轻搔林子轩耳膜心尖。

  「反正,今日在这深宫之内,并无外人。子轩欲如何对待姨娘……皆由得你。」

  言毕,再度凑近他耳畔,朝他敏感的耳蜗轻呵一气,以那酥媚入骨的嗓音低
语:「今日,姨娘便任由子轩……为所欲为。」

  卫皇后在耳畔呵气如兰。那温热气息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芬芳,更顺势
探出小巧滑腻的香舌,若有似无地轻舔了几下林子轩的耳垂与耳廓。

  这极致挑逗之举,直令后者浑身剧颤。

  一股邪火自小腹猛窜而起,瞬间烧遍全身,面红耳赤。那本就因紧张而微抬
的欲望,此刻更是昂扬挺立,几欲冲破裤衫束缚。

  来此之前,林子轩心中唯一要务,便是协助母亲秦雨宁为圣上李翰驱除诡异
媚毒。

  他深知母亲须与李翰交合方能根除那顽固毒素,此过程恐将持续数日,故早
作好持久战之备。

  可他万万未料——事态竟会发展至此!

  李翰为报母亲献身之恩,竟……让贵为天子之妻、母仪天下的卫皇后,对他
以身相报!

  卫皇后何等身份?

  那是九五之尊的正宫皇后,是天下万民之母,身份尊贵无比,神圣不容侵犯!
除国君李翰外,普天之下,莫说无人有资格碰她一指,便是目光敢有半分亵渎不
敬,皆可能被拖出斩首!

  而就是这样一位尊贵至极、雍容华艳的美人,此刻竟奉圣上御旨,主动来到
他床榻之上,近乎赤裸地依偎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此等冲击,此等诱惑——世间哪个正常男子能毫不动心?能坦然承受?

  纵使林子轩早已非懵懂少年,身边亦有闻人婉、司马瑾儿、双修玄女等数位
姿色绝世、风情各异的红颜知己。此刻面对卫皇后这兼具尊贵身份与成熟风韵的
极致诱惑,闻其「为所欲为」之允,依然口干舌燥,心跳如擂,浑身血液似皆沸
腾!

  「皇后姨娘……圣上……圣上伯伯毒未解,子轩心中实……实不敢他想……」

  林子轩强忍几欲焚毁理智的欲望,作最后徒劳挣扎。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沙哑
异常。

  香软柔腻的娇躯在怀——那细腻肌肤触感,那饱满双峰挤压胸膛的弹性,那
修长玉腿与他腿部交缠的滑腻——无不在挑战他脆弱神经。

  然残存理智与对母亲的担忧,令他死死坚守最后防线。

  卫皇后此时却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看透世情的了然与一丝淡淡嘲弄。

  她伸纤指,轻点林子轩紧蹙的眉心。

  「子轩啊子轩,你可知驱除媚毒,最大障碍在何处?」

  不待林子轩答,她便自顾续道:「最大障碍,从来不在媚毒本身,而在你娘
亲的心结!」

  「圣上终究非你娘亲所爱之人。要她与一个心中无情爱之意的男子上床交合,
行那最亲密之事,实是过于为难她——比让她挑战绝世高手犹难。」

  「起初姨娘亦甚忧心,恐你娘亲过不了心中那关,致驱毒失败,甚或伤及自
身。」

  她话锋一转,语气转作轻松暧昧:「然子轩方才亦亲眼所见——你娘亲与圣
上二人,在那龙床上何等亲昵?那般拥吻缠绵,岂是毫无情愫之人能为之?」

  「姨娘猜啊,你娘亲那颗冰封多年的心,恐已被圣上痴情——或说被这驱毒
重任带来的特殊情境——撬开一丝缝隙。这解毒最大障碍,已去大半!」

  卫皇后忽神秘一笑,语气笃定道:「姨娘甚至可断言——雨宁妹此刻,怕正
与圣上在床上……再度巫山云雨,颠鸾倒凤,情浓正炽,根本无暇他顾,更不会
想到你我在此作甚。子轩,信否?」

  林子轩顿时被她这番大胆直白之言噎得无言。

  回想方才入正殿时,见母亲那般衣衫不整、与圣上紧密相拥之景,他心中不
得不承认——卫皇后所言,极可能是真。

  母亲……或许真已彻底放下心防,投入那场以驱毒为名的欢爱之中。

  就在林子轩心神动荡、防线摇摇欲坠之际,卫皇后忽又抛出一极诱人之问:
「子轩,你想不想知……你娘亲此刻,正与圣上作甚?想不想……亲眼看一看?」

  林子轩一怔,随即面露难色,连连摇头:「皇后姨娘,这……这恐有不妥!
万一……万一我娘正与圣上伯伯……行房,你我此刻窥看,岂非……大不敬?若
被察觉,又当如何?」

  他光想象那画面,便觉血脉贲张,同时又感强烈负罪。

  本来,以他如今修为,若全力放开灵觉,未尝不能隐约感知正殿龙床上动静
气息变化。然此刻身旁紧挨风情万种、不断撩拨他的卫皇后,林子轩心神激荡,
难以平静,根本无法凝神感知外界——这令他心头不免生出一丝莫名遗憾与焦躁。

  卫皇后登时神秘一笑,眼中掠过狡黠光芒。

  她坐起身。那艳红肚兜随之轻晃,勾勒出惊心波浪。

  「来,姨娘给子轩看样好东西。」

  他们此刻所眠这张漆金红木稍小龙床,摆放之位紧贴寝宫正殿墙壁。

  但见卫皇后如做贼般,蹑手蹑脚爬至床沿,小心翼翼掀起垂落的锦绣罗帐。

  床榻之后,紧贴墙面乃以厚重漆黑沉木打造,看去严丝合缝,并无异样。

  「子轩可知这面木墙之后,连的是寝宫大殿何处?」卫皇后笑盈盈回首,压
低声音相问。

  林子轩茫然摇首。

  这座帝王寝宫规模宏大,房间众多,结构繁复。此处虽紧邻正殿隔间,然经
几道转折,他只知隔壁大致为正殿方向。若说具体对应正殿哪处,他确是毫无头
绪。

  卫皇后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分享秘密的兴奋。

  只见她伸纤纤玉指,在漆黑沉木墙面某一极隐蔽、看似仅木纹瑕疵之处,运
巧劲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极轻微机括响动传来。

  下一刻,那原本光滑完整的漆黑沉木墙面,于两处极不起眼之位,顿时无声
无息向外浮凸出两根约拇指粗细、小指长短的乌木小圆柱。

  卫皇后动作熟练地将这两根小圆柱自墙面轻轻拔出。

  在林子轩错愕的目光下,那厚重墙面上,赫然现出两个拇指粗细、幽深的孔
眼!

  一丝极微弱光线,伴着若有若无、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自孔眼另一端透入!

  「这……这是……」

  林子轩心猛一跳。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划过脑海。

  「子轩,快来。你瞧里头是谁?」

  卫皇后朝他招手,自己率先凑近一孔眼向内望去。只看一眼,她俏脸便迅速
飞起红霞,呼吸亦骤然急促几分。

  难道……这墙后竟是……

  林子轩按捺不住强烈好奇心与某种阴暗悸动。当即亦坐近,在卫皇后示意下,
将眼凑近另一孔眼。

  纵使林子轩早有预备,然当其视线透过那幽深孔眼,清晰看见寝宫大殿奢华
龙床上,他那倾国倾城的母亲秦雨宁,此刻竟浑身赤裸地伏于李翰身上时——那
极具冲击之景,仍令他全身剧颤,如遭雷击,怔忡原地,脑中空白!

  只见龙床之上,秦雨宁如云青丝披散光洁雪背。那具他曾见无数次、却从未
如此毫无遮掩的成熟娇躯,在明亮宫灯下散发着莹白如玉的光泽。

  她正俯身趴于仰卧的李翰腰际,螓首埋于李翰腿间——而那根黝黑粗长、青
筋虬结的帝王龙根,正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不断进进出出!

  被秦雨宁如品珍馐般,津津有味、时而深入浅出地吞吮着!

  母亲……她……她竟在为圣上伯伯……行唇舌侍奉!

  林子轩只觉一股热血猛冲头顶,眼前甚至发黑。

  心中涌起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刺痛,一种认知被颠覆的强烈震撼——以及,
一股连他自身亦感羞愧的、无法抑制的兴奋燥热。

  母亲……为救圣上,竟真做到此步……

  她终究与圣上伯伯开始了这最亲密无间的接触……

  他望着仰卧床榻、双手忘情扒着秦雨宁那雪白浑圆、微摇香臀,整张脸深埋
于他母亲双腿间神秘幽谷,如饥渴旅人遇甘泉般贪婪投入舔吸的李翰——林子轩
心头又酸又涩,如打翻五味瓶。

  但同时,他清晰感到——自己胯间那本就蠢蠢欲动的阳物,此刻更是硬得发
痛,几欲撑破裤衫!

  「唉,圣上伯伯痴恋娘亲已久,如今美梦成真,得偿所愿。他此刻……该是
何等舒爽快活?」

  林子轩心头复杂万端地想着,目光却如被磁石吸住,死死盯住孔眼另一端的
活春宫,无法移开半分。

  此刻的李翰,何止是舒服?他简直舒爽得魂飞天外,如登极乐仙境!

  对秦雨宁,李翰朝思暮想十数载。那份刻骨相思与爱意,秦雨宁早心知肚明,
然她多次或婉或直回绝其暗示追求,令李翰多年来一直处于求而不得的失落痛苦
中,只能将此情深埋,借赏其画像、闻其江湖事迹稍解相思。

  如今,这梦寐多年的绝世佳人,非但赤身裸体现于他龙床之上,更如此主动
热情地为他行此世间男子皆梦寐以求的唇舌服务——那温软湿滑的口腔,那灵活
挑逗的香舌,那顺从吞咽的姿态……

  这一切,远比他过往无数夜晚中所能想象的最香艳梦境,犹要刺激、美妙万
倍!令他几不敢信,此非梦境,而是活生生现实!

  李翰目光贪婪巡弋。

  随着动作微微荡漾的雪乳,如两只熟透饱满欲滴的玉瓜,雪白晶莹,欺霜赛
雪,顶端蓓蕾如粉红宝石,诱人采撷。握之定然柔嫩非常,弹性十足——其后宫
佳丽三千,绝无女可及!

  再看她一双修长玉腿。

  此刻跪伏床上,大腿丰腴圆润,小腿匀称纤秀,线条流畅完美。

  还有那双玉足——方才他已亲手褪去其上短袜,只见这对玉足精致如上天最
完美的艺术品。根根足趾晶莹剔透,如上好白玉雕琢;足弓弧度惊心动魄,美得
不可方物,令他爱不释口。

  更遑论他此刻正舔弄品尝的这处神仙秘境!

  那如新鲜花瓣微绽的阴唇,粉嫩娇艳,拨开后内里那粒小巧珍珠含苞待放,
散发诱人光泽气息。

  当其舌如朝圣般虔诚贪婪地舔舐而上,那汩汩涌出的津津玉液,竟是如此芳
香甘甜,带着她独特体香,如琼浆玉露——令他本就因口交而硬如烙铁的龙根,
更是硬得发痛,胀得几欲爆裂!

  而秦雨宁,此刻纤手握住他那滚烫坚硬的龙根棒身,一面顺从地张启温润小
嘴,将那硕大紫红龟头深深含入,来回舔吮吞吐,模仿交合动作;一面仍以柔若
无骨的玉手,上下快速熟练地为他撸动,指尖偶划过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带来
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唇舌与手中同时感受李翰的龙根在她双重服侍下,似又硬挺胀大几分,几至
坚不可摧之境。秦雨宁不禁芳心燥热,情欲亦被彻底点燃。

  加之腿心处最敏感脆弱的花蕊,被他湿热灵活的舌头吮吃得阵阵发麻酸痒,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地自子宫深处涌出。

  强烈的快感与空虚交织,促使秦雨宁心下一横,檀口大张——竟将怒龙般的
龙根全然吞入,直至深喉。

  硕大龟头甚至抵至她柔嫩喉口,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饱胀感。

  「呜……」

  她发出一声模糊呜咽。眼角因这深喉刺激,生理性地溢出些许泪光。

  李翰只觉自己的阳根被一片无比湿滑、紧致、温热的软肉彻底包裹、吮吸。
每一次吞咽带来的蠕动都如千百张小嘴同时舔舐——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
智堤坝。

  若非口中仍忘我地吃着秦雨宁那汁水淋漓、美味无比的小穴,分散部分注意,
李翰差一点便要控制不住地大声嘶吼,当场丢盔弃甲!

  另一边,正看得目不转睛、目眩神迷、呼吸灼热的林子轩,忽觉下身一凉。

  他猛地回神,下意识垂眸看去,才惊觉——卫皇后不知何时已悄然跪伏在他
身下!趁他全神贯注于窥视之际,竟已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将整条裤子褪至膝
弯!

  他那根因目睹母亲与他人交欢而早已昂然怒挺、青筋虬结的阳具,此刻如出
鞘利剑般直竖于卫皇后面前!

  白玉般的色泽,饱满的龟头,因极度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晶莹黏液——皆清晰
可辨。

  「子轩不仅生得俊俏非凡,连这根宝贝肉棒也……生得这般讨喜,真是天赋
异禀。」

  卫皇后美目圆睁,玉容满是惊喜与痴迷。

  她伸出微颤的纤手,如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无限爱怜地握住了林子轩
那滚烫坚挺的阳具。

  林子轩的阳具原本并非如此白嫩晶莹。全因修炼那《修真神诀》后伐毛洗髓,
体质渐蜕为纯净道体所致。

  便是见多识广的闻人婉、才情绝世的司马瑾儿,后来于床笫间见得他这根越
发剔透如玉的阳物,嘴上虽羞于启齿,但那瞬间发亮的美眸、愈发热情投入的反
应——皆与眼前卫皇后的神情一般无二,皆是见之爱不释手,眸泛异彩。

  被卫皇后微凉柔软的纤手一握,林子轩舒爽得倒吸凉气,又纠结羞愧得无以
复加。

  正欲出言阻止,却见卫皇后仰起妩媚动人的脸蛋,朝他风情万种地一笑。随
即朱唇轻启,竟也如他母亲秦雨宁伺候李翰那般——毫不犹豫地、一口便将那怒
勃的肉棒深深含入!

  「嘶……」

  林子轩只觉下身陡然闯入一团无比柔软滑腻、湿热紧裹的所在!

  卫皇后的口腔内部如最上等的天鹅绒,紧密包裹着他敏感的龟头与棒身。更
令他头皮发麻的是,那灵巧丁香小舌不时在他马眼、冠状沟与敏感系带来回扫动、
舔舐、搅弄——极致湿滑酥麻的触感,混合着视觉上尊贵皇后跪伏胯间为他口交
的强烈刺激,甭提有多美妙,多罪恶!

  司马瑾儿、双修玄女等诸女,虽在单纯容貌姿色上或可小胜卫皇后半筹,但
论及这份成熟妩媚的风韵、床笫间放得开、懂得取悦男人的手段与风情——皆不
及早已嫁作人妇、深宫中历练十余载的卫皇后。

  她毕竟嫁给国君多年,男女之事早已演练纯熟。且其男人贵为天子,为固宠
维位,便是心高气傲如她,亦须放下身段,尽心钻研房中之术,学习如何服侍取
悦君王。

  在取悦男人这方面,便是经验丰富的秦雨宁,恐亦非其敌手。

  此刻,卫皇后将那伺候君王的本事,毫无保留地用在了林子轩身上。

  一番或深或浅、或急或缓、时而吞吮、时而舔舐的高超口舌侍奉,令林子轩
周身发麻,四肢百骸如过电般。强烈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令他欲
罢不能,几欲沉沦于此罪恶温柔乡。

  他望着孔眼另一侧——母亲秦雨宁正握着李翰那粗黑肉棒又吻又舔,纤手于
其腿根、囊袋处撸动抚弄不停,直将李翰吮撸得「啊啊」直叫,身躯乱颤。

  再观自己这边——母仪天下的卫皇后如最卑微侍妾般跪于身下,张开那曾母
仪天下的香唇,卖力为他含箫舔棒,吞吐不休……

  这双重悖德的强烈刺激之下,林子轩残存理智正被迅速燃烧的欲火吞噬。

  「皇后姨娘……慢……慢些……子轩……受不住……」

  他呼吸渐粗重灼热,喉间不时溢出压抑喘息,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卫皇后察觉他濒临崩溃的反应,感受口中玉茎的剧烈跳动,媚眼如丝——非
但不缓,反更加卖力地加快吞吐频率与深度,螓首于他胯间前后快速摇动不休,
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林子轩给她吸得脸色骤变,腰眼阵阵发麻。那股熟悉的、强烈的喷射欲望如
洪水猛兽冲击神经。

  「皇后姨娘……请……请慢些……子轩要……要射了……不能……不能射在
姨娘嘴里……」

  他试图推开她的头,手指触及其梳理一丝不苟的云鬓,却又无力滑下。

  回应他的,是卫皇后一记深入喉咙、几欲将他整根阳具吞没的深喉!

  那紧密包裹感与喉间收缩,令林子轩倒吸冷气,浑身剧颤,险险当场失守。

  林子轩作梦也想不到——卫皇后的嘴上功夫竟如此厉害、如此放得开!

  自然,九州国亿万臣民恐亦如他一般,皆被卫皇后平日纤弱端庄、威仪母性
的外表所骗!

  于此私密床笫之间,褪去凤冠霞帔——卫皇后竟是如斯厉害,如斯懂得伺候
男人!

  林子轩倏然有些明白,为何多年无所出,圣上却依旧宠爱她,离不开她。

  有这般床笫间知情识趣、技术高超的绝色尤物——哪个男人能不沉迷?

  「嘶……啊……皇后姨娘!子轩……子轩真的忍不住了!要射了!」

  林子轩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极乐降临前最后的预警。

  只闻「索」的一声——卫皇后深深用力吮吸一记后,香唇暂离那湿淋淋、亮
晶晶的棒身。

  她伸出香舌,极尽色情地在林子轩那涨得发紫、不停跳动的龟头顶端来回卷
舔,舐去渗出的黏液。媚态毕露地仰视着他,喘息道:「射吧……都射进姨娘嘴
里……让姨娘……尝尝子轩的味道……」

  说罢,不待林子轩反应,香舌一卷,复将半根沾满口水的玉茎纳入口中。同
时一只纤手握住棒根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温柔握住他那紧绷的子孙袋,指尖带
着挑逗意味轻轻抚摸揉捏。

  这上下齐手的终极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皇后姨娘!子轩……子轩射了!」

  林子轩再受不住这般蚀骨销魂的刺激。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肢
猛地向上狠狠一挺——深藏于卫皇后温热口腔深处的龟头刹那间马眼大张,一股
股浓稠滚烫的男性精华如决堤洪水般,爆炸性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进卫皇后那尊
贵的喉咙深处!

  卫皇后本已做好准备,待林子轩射毕便将口中腥臭精液吐出。

  岂料当林子轩全身剧颤,一股股岩浆般灼热的白浊热流强劲射入她口中时—
—鼻间嗅到的却是一种淡淡的、近乎清香的、如雨后青草般的气息,全无预料中
的腥臊,反而……有些好闻?

  卫皇后心中诧异,动作却毫不停顿。

  她非但未如预想般吐出,反喉头滚动,毫不犹豫地将林子轩射入她口中、那
蕴含精纯元阳与灵力的浓稠精液——全数吞咽而下!

  甚至,她还伸出香舌,仔细将残留在棒身与自己唇角的点滴白浊一一舔舐干
净,恍若品尝美味佳肴。

  林子轩畅快淋漓地喷射完毕,自极致眩晕中稍醒。见卫皇后竟不嫌脏地将他
所射之物全数吞下,犹自意犹未尽地舔舐朱唇——心中既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
又伴强烈愧疚与不安。他挣扎道:「皇后姨娘,您……您不必如此……这……这
太委屈您了……」

  香唇徐徐离开那半软却依旧晶莹的肉棒。卫皇后一边吞咽口中残留的、带独
特气息的液体,一边抬首,以手背轻拭唇角。她朝林子轩绽出一个满足而妩媚的
微笑,柔声问道:「姨娘这般放下身段伺候,子轩……可还满意?」

  「皇后姨娘!」

  林子轩望着她那泛着水光的红唇,回想方才极致淫靡的一幕,想着她为取悦
自己甚至不惜吞下阳精——心中顿时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填满。

  感动、愧疚、自豪,以及一种畸形的占有欲交织翻涌。

  他再抑不住冲动,当即一把将跪于身前的卫皇后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寻到她
那两片微肿的、带着自己味道的红唇,带着近乎惩罚与占有的力度,狠狠深深地
吻了上去!

  「嘤咛——」

  卫皇后一声婉转娇吟,身子顿如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于林子轩怀中。

  她先是微惊,随即以更加火热、更加主动的姿态回应起这突如其来的、充满
侵略性的亲吻。双臂如水蛇般缠上林子轩脖颈,丁香小舌热情与之交缠,鼻息间
发出诱人哼声。

  两人于偷窥隔壁活春宫的背景下,在这稍小龙床上——吻得忘乎所以,天雷
勾动地火。

  片刻后,直至两人皆近窒息,唇舌方缓缓分离,拉出一道暧昧银丝。

  卫皇后伏于林子轩胸前微喘。抬起迷离美眸望他,唇角勾起一抹羞涩而满足
的笑意,轻声道:「子轩……当真……霸道又温柔……司马大才女能嫁与你为妻,
实在……令姨娘羡慕得紧呢……」

  经方才一番激烈口交与深吻,卫皇后于林子轩面前,彻底褪去了母仪天下的
威仪外壳,露出了以往从未显露的、如怀春少女般的小女人娇态。

  林子轩心中既充满征服的快感与感动,又杂着一丝不安与自豪。他搂着怀中
温香软玉的娇躯,低笑着提议:「皇后姨娘,不如……我们一人一边,继续瞧瞧
……圣上伯伯跟我娘的进展……到了何种地步?」

  「子轩此议……甚好。」

  卫皇后闻言,美眸一亮,显对此亦颇感兴趣。

  两人遂再移至那面双孔木墙前,一人一边,将眼睛凑近孔眼——把寝宫大殿
龙床上那愈发激烈香艳的情景尽收眼底。

  但见龙床之上,秦雨宁与李翰已互换位置。

  此刻轮到秦雨宁仰卧龙床,李翰则半跪于她敞开的双腿间。

  秦雨宁那修长匀称、白皙如玉的一对美腿,被李翰分架于自己宽阔肩头。后
者如朝圣般,张开口,一根根极尽细致地舔吃秦雨宁那如玉雕琢的玲珑玉趾——
火热的舌头连纤细趾缝亦不放过,舔得啧啧有声。

  「圣上真是的……妾身的脚……有那么好么……又亲又舔的……怪痒的……」

  秦雨宁眉梢含春,美眸水汪汪地望着堂堂一国天子如品尝无上美味般,如痴
如醉地舔吃自己平日包裹袜中的小脚——芳心深处涌起一阵难言的、带些许征服
感的兴奋与刺激。

  闻得李翰那发自肺腑的、带着痴迷的称赞,她只觉下身花房一阵紧缩,蜜液
如泉涌,几欲泛滥。

  「剑姬的小脚何止是好……简直……又美又嫩,吃起来宛若人间极品,叫朕
……嗯……吃一辈子都嫌不够……」

  李翰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沿她优美足弓一路向上,于光滑细腻的脚背留下
湿漉漉的痕迹。

  秦雨宁被他舔弄得浑身酥麻。尤其足心敏感神经被那湿热灵舌不断刺激,快
感如电流直窜腿心——那空虚瘙痒感愈烈。

  她望着李翰那沉迷模样,感受着被至高权力者如此卑微伺候的奇异快感,花
穴内爱液流淌得愈发汹涌。

  「剑姬……让朕……进来罢……朕……朕实在忍不得了……」

  李翰抬头,脸色因情欲涨红。胯间那根早已杀气腾腾、青筋暴起的龙根如怒
龙抬头,不断跳动,顶端渗出晶莹黏液,显示其主人已至忍耐极限。

  秦雨宁见他脸色发苦,眼中满含渴望与祈求,知再不让他进入,他怕要被欲
火焚身而亡。

  实则经方才一番口舌侍奉与此刻足交挑逗,秦雨宁自身亦早被撩拨得满身欲
火——花穴内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瘙痒,迫切需男人那根坚硬火烫之物狠狠填满
捣弄,方能平息那蚀骨渴望。

  于是她轻「嗯」一声,声音带着情动特有的沙哑柔媚,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
——将那泥泞不堪、蜜液潺潺的幽谷彻底暴露于李翰眼前:「圣上……进来吧…
…妾身……也想要了……」

  李翰闻言大喜过望,激动得几欲落泪。

  他将肩头那对诱人美腿轻轻放下,手掌转而扶按于秦雨宁光滑膝处,温柔而
坚定地往前一折——将秦雨宁那丰嫩白皙的大腿折贴于其自身上身。

  顿时,秦雨宁那最私密娇嫩的幽谷花园便毫无保留、完全地暴露于李翰灼热
视线之下!

  但见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瓣,早因情动而充血盛开,如绽放玫瑰。

  晶莹剔透带异香的蜜液正从中间那道迷人缝隙不断流淌而出,沾湿了下方萋
萋芳草与菊蕾。

  如此活色生香、美不胜收的景象,顿令李翰本就坚硬如铁的龙根更是硬得难
受,胀痛至极!

  「剑姬……朕……来了!」

  李翰低吼一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嗯……来吧……」

  秦雨宁闭合美眸,长长睫毛如蝶翼轻颤——准备迎接那期待已久的、充满的
进入。

  孔眼后的林子轩,见李翰已将那根杀气腾腾、尺寸惊人的肉棒抵于母亲微微
开合、汁水淋漓的花穴入口——一颗心顿时如击鼓般狂跳起来,几欲破胸而出!

  他那倾城绝代、高傲清冷的美貌母亲,那纯洁而神圣的身体,在经历父亲、
陆中铭、朱贺之后——如今又将迎入生命中第四个男人!

  且是这世间身份最尊贵的男人!

    于林子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又酸又涩的刺痛之际——

  只见李翰挺动结实有力的腰身,将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大龟头于秦雨宁湿
滑无比的花穴口处来回摩擦七八回,沾满滑腻爱液。

        一阵短暂的、如暴风雨前宁静的停顿后——

  他终于寻到那幽深洞穴的准确入口。

  但见李翰腰身猛地前挺,坚定有力!

  他那粗长骇人、黝黑发亮的龙根便如烧红铁棍插入黄油般,缓缓却不容抗拒
地破开那两片微颤的娇嫩花瓣,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接着,在秦雨宁一声满
足悠长的叹息中——整根尽没,深深地、彻底地进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

  「嗯——!」

  龙床上二人,于同一时刻,发出了舒爽至极的、如叹息般的呻吟与闷哼。

  那声中所带,是一种夙愿得偿的满足,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一种灵肉结
合的颤栗。

  「这……这便是剑姬的妙处……朕……朕终于……终于得到了……」

  李翰面容激动万分,带着近乎虔诚的狂喜,犹不敢信这极致美妙触感为真。

  「好紧……好热……简直太舒爽了……剑姬……真乃人间绝品尤物……朕此
刻……实太幸福了……死而无憾……」

  秦雨宁只觉花穴陡然被一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坚硬巨物彻底塞满、撑开!

  那饱胀的、甚至带一丝轻微撕裂感的充实,瞬间驱散所有空虚瘙痒,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占有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

  然那被填满的花蕊深处,却因而更显燥热难耐,渴望着更猛烈、更深入的撞
击与摩擦。

  闻得李翰那激动得语无伦次、却又无比真诚的赞美,感受着那紧贴自身、微
颤的男性躯体——秦雨宁不禁俏脸通红地嗔道:「妾身……哪有圣上说的那般好
……啊……轻些……」

  然她话音未落,便化作一声婉转娇啼。

  但见李翰腰身已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运动起来。

  他双掌依旧按压秦雨宁光滑膝头,黝黑粗壮的龙根,亦开始于那早已潮湿泥
泞、滑腻无比的花穴内,进行最初的、小心翼翼的进出。

  「剑姬之美……之美……足令朕后宫三千粉黛……皆失颜色……」

  李翰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喘息诉说那压抑十数年的衷肠。

  「朕终能……一尝剑姬美色……剑姬可知……朕对你……已是朝思暮想……
多少年……多少个日夜……」

  言罢,如欲将这多年苦思、渴望、失落与痛苦,尽于此一刻发泄而出——李
翰低吼一声,再顾不得温柔怜惜,提枪对着秦雨宁那紧致湿滑的花穴,便是阵阵
凶猛的、疾风暴雨般的狠捅深插!

  直把秦雨宁操得花枝乱颤,哀叫连连——那婉转娇吟如最美妙乐章,响彻空
旷寝殿。

  「啪啪啪啪啪!」

  粗壮龙根与柔嫩花瓣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嗯嗯……啊……圣上……慢些……妾身……妾身快被您……插死了……啊
……」

  随李翰一阵奋力的、近乎野蛮的捣插,秦雨宁那对雪白饱满、巍峨高耸的玉
峰,不受控地上下剧烈晃荡,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顶端粉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诱人无比。

  这活色生香之景,令李翰既舒爽得如飘云端,又看得无比眼热心悸,欲火更
炽。

  他忍不住放开按压其膝头的手,一双大手如铁钳般,猛覆上这对梦中出现无
数次的完美雪峰,不住地、带些许粗暴地来回揉搓捏弄——感受那惊人弹性与滑
腻。

  「剑姬这对美乳……欺霜赛雪……圆润滑腻……这手感……简直……美得无
法形容……朕……爱不释手……」

  秦雨宁胸口被李翰揉得阵阵发热发胀,一股股奇异电流自乳尖窜向四肢百骸,
花穴内蜜液如开闸洪水般汹涌涌动。

  李翰立时察觉下身抽插得愈发滑腻顺畅,几无阻碍。每一次进入皆直抵花心,
带来阵阵蚀骨酥麻。

  他顿时越战越勇,如打鸡血般,更大力、快速地抽送起来——恨不能将身下
美人彻底捣穿揉碎!

  「啪啪啪!」

  「啊啊……圣上……轻点……缓些可好……太深了……妾身……妾身被您插
得好生难受……要……要坏了……」

  「圣上伯伯怎能……怎能这般胡蛮横干!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眼睁睁望着心爱母亲,被另一男子如此粗暴猛烈地捣插,于己眼前哀叫连连、
婉转承欢之态——林子轩心头酸痛无比,如刀绞一般。一股无名怒火与强烈嫉妒
涌上心头,恨不能立时冲过去,将李翰自母亲身上推开,由自身替代他——给予
母亲更温柔、更体贴的怜爱。

  闻得林子轩那夹杂着愤怒与心疼的抱怨,一旁早已看得双颊晕红、情潮翻涌
的卫皇后,不由将滚烫绵软的唇瓣贴在他英俊侧颊,轻轻印下一吻。

  她吐气如兰地宽慰道:「子轩无须如此?你看你娘此刻在圣上身下承欢的模
样——可舒服的紧呢。」

  「口中虽声声唤着难受,可眉眼神情,却喜欢的紧呢。你看你娘的双腿——
这分明就是舒畅欢愉到了极处的表现。」

  「这口中『难受』——不过是女子情动至极时,盼着心上人插得更深、捣得
更狠……罢了。」

  话语间,她红唇轻轻在林子轩的脸颊、耳垂亲吻。

           仿佛为了印证卫皇后之言——

  孔眼另一侧龙榻上紧密交缠的二人骤然变换了姿势。

  但见秦雨宁那双修长白皙、线条完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腿,竟如柔韧的藤蔓般
主动盘绕而上,紧紧锁在李瀚不断奋力耸动的屁股!

  随着后者每一次更深更重的全力贯穿,她那双腿便随之有韵律地、近乎贪婪
地收紧——恍若无声地引导、协助着他,务求那灼热的龙根每一次凶狠的闯入,
都能精准无比地直抵花房最深、最敏感的那处蕊心!

  「子轩,你看。」

  卫皇后手掌握着林子轩又坚硬的阳具,轻轻撸动,带着一丝洞悉世情的妩媚
笑意。

  「姨娘说的可对?你娘亲她……其实很是受用呢。」

  林子轩望着母亲紧闭双眸、秀眉微蹙、朱唇半启、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以及那具成熟丰腴的玉体全然敞开的迎合姿态——

  一时语塞,再难辩驳。

  只是心头那股酸涩与一股莫名的、悖德的燥热,却交织得愈发猛烈,犹如野
火燎原,难以遏制。

               然而——

  就在李瀚与秦雨宁二人情焰高炽、交媾正酣之际,异变陡生!

  李瀚面色骤然浮现一股痛苦之色。

  方才还遍布情欲潮红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转为骇人的青白。额头冷汗如瀑,
涔涔而下,大口大口的艰难喘息。

  原本凶猛有力的抽送动作,也随之迟缓、绵软——最终彻底停滞下来。

  秦雨宁正被蚀骨销魂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飘荡。

  忽觉蜜穴幽谷龙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萎靡、软缩。瞬息之间,便如泄了气
的胞衣,软塌塌地从她饥渴收缩、汁水淋漓的蜜穴中滑脱而出。

  她心中一惊,连忙睁开迷离美眸,扶住浑身冷汗淋漓、几欲晕厥的李瀚,急
声道:「圣上!圣上您怎么了?快躺下歇息!」

  孔眼后的二人看得分明。

  林子轩有些愕然道:「圣上伯伯这次……似乎力竭得更快。比之方才那次,
犹有不及。」

  卫皇后知晓陛下身体情况。她轻叹一声,柔声解释:「方才圣上只是与雨宁
妹妹在床上温存亲热,并未真正行房,自耗不了太多元气,子轩输送一次真气便
能支撑许久。」

  「但此刻,圣上乃是真正得偿夙愿,与雨宁妹妹行了这鱼水之欢。心情激荡
之下,加之那媚毒在情动时最易反噬,他又是久病沉疴之躯——自然难以持久,
极易耗尽精元。」

  「好了,子轩,我们也是时候该过去了。看来又需你出手相助了。」

  「这……这样……」

  林子轩心中五味杂陈。既为母亲担忧,又隐隐有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愿深
究、不愿承认的窃喜与庆幸?

  正当他心绪纷乱之际,耳畔已清晰传来秦雨宁那夹杂着焦灼与一丝情欲未褪
的沙哑呼唤。

  「轩儿!你还要偷看到何时!圣上情况危急,还不速速过来助你圣上伯伯!」

  林子轩的心怦怦狂跳,如擂战鼓。

  终究还是要直面这禁忌的一步!

  早在来此之前,秦雨宁便已与他坦言——此次驱毒,最大的难关便是李瀚龙
体过于孱弱。单靠其自身,恐怕连完成一次完整的房事都难以为继,更遑论持续
数日、需引动女子元阴的深度交合。

  故而,极有可能需要他不间断地、于关键时刻为圣上李翰输送灵力,以支撑
其完成泄精,从而引动并接纳她的元阴。

  如今——预言成真!

  李瀚这才在母亲身上抽送了不过百余回,便已再度溃不成军,萎靡至此!

  倘若他无法在元阳泄出之前,将母亲送上情欲的极致高潮,那么秦雨宁势必
无法在那最关键的时刻,将体内最精纯的元阴渡入李瀚体内——此次驱毒行动,
亦将功亏一篑!

  林子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与面色同样凝重的卫皇后对视一眼,二人迅速整理了一下略见凌乱的衣衫,
随即双双快步再次踏入那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寝宫大殿。

  只见龙床之上,秦雨宁周身不着一缕。那具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完美玉体
极尽妖娆地横陈于明黄锦被之上——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艳光泽,香汗淋漓,在宫
灯映照下更显靡丽诱人。

  林子轩到来后,秦雨宁亦顾不得羞耻,落落大方地、吃力地扶起如烂泥般瘫
软、不住喘息的李瀚。

  「轩儿,时机紧迫,媚毒似有反扑之象!自此刻起,恐怕需要你不间断地为
圣上伯伯输送真气,直至……直至他完成射精,整个驱毒过程初步功成!」

  秦雨宁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然与决断。

  林子轩再次深吸一口气。

  他不敢、亦不能再拿正眼去望全身赤裸、春光大泄的母亲——那会令他心神
失守,难以自持。

  他只是沉默地、迅速地再次脱靴上床,跪坐于李瀚身后,沉声应道:「是,
娘亲,孩儿明白。」

  双掌随即再次稳稳印上李瀚冰冷汗湿的后背灵台穴。

  精纯温和的《修真神诀》灵力,如温润绵长的暖流,开始源源不断、温和持
续地注入李瀚近乎枯竭的经脉。

               下一刻——

  李瀚半闭的、涣散的双目便逐渐重新凝聚起神采。感受着那熟悉的、暖洋洋
的真气再次充盈四肢百骸,驱散着那蚀骨的虚弱与寒意——他长舒一口带着腥气
的浊气,嗓音依旧虚弱,却带着由衷的感激:「多……多谢子轩……朕……朕又
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

  「啊……圣上!」

  只听秦雨宁一声夹杂着惊讶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娇呼!

  原来李瀚话一说完,感受着体内重新涌起的力量(尽管这力量是借来的),
与那再度蠢蠢欲动的欲望——他竟然一把抄起秦雨宁那双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
玉腿,将刚刚重新硬挺起来、但显然远不如之前威猛雄壮的龙根,再次抵于后者
那依旧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翕张的花穴口处——腰部用力一挺!

  那根半软不硬的龙根,再次勉力地、深深地闯入了秦雨宁依旧饥渴收缩、温
软湿滑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啪!啪!」

  得林子轩源源不绝的灵力支撑,李瀚简直判若两人,比方才片刻的骁勇更显
持久!

  他每一记深入,皆竭力尽根没入,子孙袋重重撞击在秦雨宁那雪白浑圆、因
情动而泛起淡淡绯红的玉臀之上——应声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响,于空旷寝
殿内悠悠回荡,余音绕梁。

               然而——

  不过百余次抽送,令人心悸的异状再生!

  李瀚喘息声陡然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骇人,额间刚干的汗珠复又密布,
脸色由不正常的潮红急速转为死灰般的惨白。挺送的动作亦变得迟滞而僵硬,仿
佛下一刻便要力竭瘫倒。

  方才在秦雨宁体内尚存几分硬挺的龙根,此刻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半
退出那被捣得汁水淋漓、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径。

  秦雨宁正被那借来的、持续不断的力道冲击得欲仙欲死,眼看便要再攀极乐
巅峰——骤然察觉体内异状,芳心猛地一沉。

  美眸中未退的情欲混杂着一丝惊慌,下意识望向身后正全力输送灵力的爱子
林子轩。

  「娘!不行!圣上伯伯的身子已至极限!再难承受更多真气!过犹不及——
若强行为之,只怕经脉断裂,当场殒命!」

  林子轩语速急促,额间亦布满细密汗珠。维持此等不间断的精细灵力输出,
于他亦是沉重负担。

  他亦未料到——李瀚的龙体竟已衰败至此,俨然油尽灯枯之兆!

  面对娘亲这般天仙化人、媚骨天成的玉体,竟也只能支撑这须臾片刻!

  反观他林子轩——方才在卫皇后口中宣泄不久的肉棒,正因为眼前这活色生
香的活春宫而再度坚硬如铁,胀痛难耐!

  两相对比,更显李瀚外强中干,不堪久战。

  「朕……朕真是……无用之极……竟于此……关键时刻……再度……再度…
…」

  李瀚听闻,望着身下依旧美艳绝伦、情潮汹涌的佳人,亦是气若游丝,话语
中充满了不甘与羞惭。

  一旁卫皇后见状,花容失色,急忙上前以丝帕为李瀚擦拭冷汗——目光却不
自觉瞥向一旁面色凝重、胯下却依旧昂藏挺拔、生机勃勃的林子轩。

  她心念电转。

  一个大胆至近乎疯狂的念头瞬间成形。

  此事关乎圣上性命,关乎雨宁妹妹的清白付出能否换来善果——更是她固宠
表忠的绝佳时机!

  她贴近李瀚耳际,吐息如兰,声线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传入近侧的秦雨宁
与林子轩耳中:「圣上,龙体要紧,切莫强撑!雨宁妹妹元阴未泄,媚毒难以拔
除。既然……圣上此刻力有未逮,而驱毒迫在眉睫……不若……让子轩暂代其劳,
先行……耕耘疏导。待雨宁妹妹情潮澎湃、元阴奔涌之际,再由圣上施以临门一
击,贯入龙阳,引动元阴,阴阳和合——或可一举功成?」

  李瀚闻言身躯剧震。

  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难以置信地望向卫皇后。

  随即视线在身下玉体横陈、羞愤与忧色交织的秦雨宁,以及俊脸涨红、愕然
无措的林子轩之间来回扫视。

  他面色瞬息万变——羞惭、不甘、屈辱、权衡……

  最终,对生命的强烈渴求,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窥见爱妃与他人交合的禁
忌刺激,竟令他那疲软的龙根微微一颤。

  喉结滚动,咽下焦灼的唾沫。嗓音嘶哑艰涩:「剑姬……子轩……皇后此法
……或可……一试?朕……朕恳求二位……」

  话语间,竟透出几分帝王罕见的卑微与哀恳。

  秦雨宁听得此言,娇躯猛颤,玉颊霎时红透,如染胭脂。

  她虽视云雨之欢为人生乐事——却从未想过竟要与亲生骨肉行此悖伦之事!

  斥责之语几欲脱口——此事何其荒唐,悖逆人伦!

  然感受着李瀚身躯传来的冰冷战栗,再思及解毒重任系于一线——那到了唇
边的呵斥便硬生生哽在喉头。

  她美眸紧闭,长睫如惊蝶般剧烈颤动。

  终是极其艰难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带着无尽羞耻与一丝认
命般的豁达:「若……若此为唯一生路……妾身……愿从……」

  言罢,将滚烫脸颊深深埋入锦褥。

  然而——思及爱儿英挺容颜,芳心不由阵阵悸动。

  难言的背德感与羞涩涌上后,竟奇异化作一丝隐秘的刺激与兴奋,悄然在体
内蔓延。

  林子轩更是心跳如擂鼓,几欲破膛!

  他万未料及——事态竟急转直下,演变至如此惊世骇俗之境!

  与亲生母亲……行那夫妻之礼?

  此念令他浑身血液骤冷,寒意自足底直冲颅顶——却又有一股难以遏制的、
源自血脉深处对母亲长久以来隐晦的禁忌之情混合着悖德的燥热,自丹田轰然窜
起,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昂扬之物搏动不已,彰显着最诚实的反应。

  他不由自主望向母亲。

  只见她玉体横陈——那具成熟丰腴、他曾无比熟悉的娇躯,此刻在情欲与羞
耻蒸腾下,散发出成熟女子动情时特有的、令人疯狂的靡艳气息。

  他喉间干涩,阳物硬痛难当。几乎是咬着牙,自齿缝间挤出声音:「圣上,
娘……这……此事断不可为……此乃……大逆不道!」

  李瀚此刻已缓过一口气,倚靠龙床头,由卫皇后搀扶。

  他苦笑着,语气带着看透生死的疲惫与无奈——然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因这
悖德提议而燃起的异样火光。

  「子轩……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朕知此事……难为你们母子,有违伦常
……但朕之性命,与剑姬的清白付出,皆系于此。」

  「你……你就当是助朕与你娘一臂之力,权当……一场治病救人的特殊疗法
罢。」

  他眼中竟带着一丝令人心酸的哀求。

  同时,亲眼目睹皇后如此积极地促成此等交合——一股混合着屈辱与刺激的
异样感,竟让他那本已疲软的龙根,再次微微抬头。

  卫皇后亦立刻柔声劝诱。语气带着煽动性的蛊惑与不容置疑的急切。

  话音未落,她竟主动俯下螓首,滚烫柔软的红唇紧紧印上林子轩的唇,与之
缠绵交吻。

  一只玉手,更是毫不避讳地按压在自己高耸乳峰之上,隔着宫装,充满挑逗
地揉搓起来。

  「子轩,事急从权,眼下别无他法!唯你之纯阳真气与你娘至阴之体先行交
融,方能最快引动她体内最精纯元阴,为圣上最终驱毒创造契机。此乃救人,是
行善,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你……莫再迟疑了!」

  在帝后双重恳求与变相施压、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冲击、卫皇后主动献吻的
刺激,以及体内那无法抑制的原始冲动共同作用下——林子轩的理智如风中残烛,
正被迅猛燃烧的欲火与一种奇异的「使命感」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耗尽全身气力。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既如此……为了圣上龙体……为了娘亲……子轩……遵命!」

  不再犹豫。

  他迅速褪去身上残余衣物。

  那根早已昂然挺立、气势汹汹的玉茎跃然而现——虽不及李瀚的龙根粗长黝
黑、充满帝王霸气,却白皙如玉,形态优美挺拔,顶端龟首饱满圆润,泛着健康
莹润光泽,散发出勃勃生机与至纯至阳的刚健气息。

  秦雨宁偷睁一丝眼缝,瞥见儿子那怒勃的、尺寸惊人的阳具——芳心更是狂
跳不止,羞得几欲晕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自从花房深处涌出,腿心处愈发
泥泞不堪。

  她猛地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以眼角余光偷觑。

  体内那股因交合中断而更显强烈的空虚与燥热,竟奇异般地加剧——玉腿不
自觉地微微微分。

  难言的背德感与羞涩感如潮水涌来,但紧随其后的,竟是另一种难言的刺激
与兴奋,令她娇躯微颤。

  林子轩跪于秦雨宁敞开的玉腿之间。

  望着近在咫尺、完美无瑕、因羞耻而微微颤栗的母亲玉体——嗅着那熟悉的、此刻却混合了情欲与李瀚气息的馥郁体香——

  他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母亲那丰腴滑腻、柔若无骨的腰肢。

  指尖触及那滚烫肌肤——二人皆如触电般猛地一颤。

  「娘……儿……得罪了……」

  林子轩哑声道,嗓音饱含无尽愧疚与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他腰身缓缓前挺,将那玉茎灼热饱满的顶端,抵在了那片泥泞湿滑、微微开
合翕张的幽谷入口。

  那极致柔软的触感,那湿热濡滑的迎接——让他几乎瞬间失控。

  秦雨宁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长长的、婉转呜咽。

  玉手死死攥紧身下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修长匀称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颤抖着——仿佛在绝望地迎接这悖德
的命运,又似在顺从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望。

  随着爱儿那年轻、坚硬与热烫的触感清晰地传来——秦雨宁脑海中一片空白。

  难言的背德感与羞涩感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禁忌的
刺激与兴奋。

  她逐渐抛却尘俗一切,沉浸于这前所未有的、与亲生骨肉结合的奇异感受之
中。

  一旁李瀚紧紧盯着这一幕,呼吸粗重得骇人。

  眼睁睁望着林子轩那白玉无瑕的狰狞阳具,缓缓挤开他方才征伐过的、那片
依旧湿润红肿的娇嫩花瓣——一点一点地、坚定无比地没入秦雨宁身体至深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酸涩、屈辱、以及某种病态刺激感的洪流,猛
冲上他心头——令其胯间本已疲软的龙根,竟因此番悖德景象的刺激,而再度微
微抬头,渗出了羞耻的晶莹黏液。

  然此刺激虽烈,却似乎还差些许火候,未能让他彻底重振雄风。

  他下意识握住身旁卫皇后的柔荑,引导其覆上自己那半软不硬的龙根。

  卫皇后则依偎其身侧,玉手早已悄悄探入自家腿心,借着裙摆遮掩,快速地、
隐秘地揉弄那早已湿透的敏感花苞——美目迷离地望着床上那悖德而香艳的景象,
鼻息愈发灼热滚烫,娇喘吁吁。

  感知李瀚动作,她立刻会意,妩媚一笑,俯下螓首——竟是主动将李瀚的龙
根纳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舔舐起来,试图以此助兴,为李瀚缓解那目睹秦雨宁与
林子轩交合带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

  虽此香艳禁忌景象令李瀚刺激无比,然龙根在卫皇后口中仅能稍稍搏动——
仍未完全硬挺。

  「嗯啊…………」

  当林子轩彻底闯入那紧致湿滑、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生命甬道时——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禁忌的战栗感瞬间席卷秦雨宁全身!

  与李瀚截然不同的、年轻而充满活力与生机的冲击,混合着「乱伦」二字带
来的巨大罪恶感与背德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得她神魂颠倒,理智彻
底崩毁!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婉转娇啼。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沉沦与极致的、难以
言喻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回应——纤腰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迎合着儿子的冲击。

  林子轩亦是倒抽一口凉气!

  母亲体内的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吮吸,带给他的快感——远胜以
往任何女子!

  那是一种带着血缘烙印的、禁忌的、无法言喻的极致欢愉!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皆带出汩汩混合着李瀚与她自身气息的黏
滑蜜液,撞击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壁垒紧密包裹着他,吸吮着他——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血
脉相连的秘辛,带来一种既罪恶又无比酣畅的征服感。

  「啊……轩儿……慢些……不……不要那么深……」

  秦雨宁意乱情迷地呻吟着。

  她已彻底分不清这汹涌澎湃的快感是来自身体的激烈交合,还是来自伦理彻
底崩塌带来的、毁灭性的禁忌刺激。

  她原本无力推拒在儿子强健胸膛上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然攀上他宽阔后背—
—十指无意识地在他光洁紧绷的肌肤上划出道道暧昧红痕。

  娇躯开始生涩而羞耻地、不由自主地主动迎合儿子的撞击——雪白丰腴的玉
臀微微抬起,寻求着更深入、更紧密的接触。

  此刻的她,已非那个被迫承受的母亲——而是逐渐掌握主动,沉浸于禁忌欢
愉中的女人。

  林子轩于母亲温暖紧窒的体内驰骋。

  望着身下这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布满情欲与羞耻红潮的熟悉玉颜——那是他
自幼敬慕、依赖的娘亲啊!

  此认知让他无比罪恶,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持——动作不由得加快加重,每一
次皆又狠又准地撞向那最深处柔软滑腻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于奢华寝宫内激烈回荡——混合着秦雨宁越来越放浪、越
来越迷失的呻吟,李瀚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与催促,以及卫皇后那压抑不住的、
细碎而满足的娇吟。

  李瀚望着于自己眼前、与儿子忘情交媾的剑姬——望着她那迷醉沉沦、比与自己交欢时更加动情、更加失控的妩媚神情——

  竟发觉自身非但无多少愤怒,反有一种异样的、扭曲的兴奋感在血管里奔腾
咆哮。

  他哑着嗓子,对林子轩催促道,语气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癫狂与共享的淫靡:
「子轩……再快些……再用力些……让你娘……泄身……朕要……朕要望着她为
你泄身……」

  卫皇后亦喘息着助兴,嗓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甚至来到秦雨宁身后,俯下身躯——竟是凑到二人结合之处,张开樱唇,
将林子轩那紧绷的蛋囊嗦入口中,津津有味地舔舐起来。

  过程中,其唇舌不免挨蹭到秦雨宁敏感的花瓣与臀肉。

  「啊……卫姐姐……不要……不要舔到我……」

  美眸半睁半合的秦雨宁,被这突如其来刺激弄得俏脸羞红,一边娇吟着——
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

  在儿子年轻而充满活力、且毫无保留的持续耕耘,以及卫皇后在一旁的肆意
撩拨下——秦雨宁很快便再被推至情欲巅峰。

  那悖德的快感如蚀骨毒药,令她迅速沉溺,无法自拔。

  她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精壮腰肢,花径剧烈痉挛收缩——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
的、几乎是泣不成声的尖叫:「啊——去了……轩儿……娘……娘泄了……给你
了……都给你了……」

       就在秦雨宁达至高潮、元阴澎湃涌动的刹那——

  李瀚在卫皇后搀扶下,挣扎上前,双目赤红,哑声低吼:「子轩,让开!让
朕来!」

  林子轩闻声,强忍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强烈射意——猛地自母亲那依旧剧烈
收缩、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母子二人气息的黏滑爱液。

  李瀚立刻如扑食饿狼般补上位。

  将自身那根因受此悖德景象刺激而重新振奋、但显然已不如之前威猛的龙根,
对准那汁水横流、仍在极致高潮中微微张合、吐露着元阴精华的嫣红花穴——用
尽全身残余气力,奋力一插到底!

  「呃啊!」

  二人同时发出满足喟叹——只不过李瀚是带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宣告主权
的占有,而秦雨宁则是在极乐余韵中,感受到另一种熟悉的、曾被填满的空虚再
次被占据。

  李瀚抓住秦雨宁高潮后身体最敏感、元阴最澎湃的黄金时机——腰身疾速耸
动,进行最后数十下近乎疯狂的猛烈冲刺!

     在秦雨宁又一轮欲仙欲死、夹杂着哭音的婉转呻吟中——

  李瀚低吼一声,龙根深深抵住那柔软滑腻的花心,将一股股滚烫的、承载着
他生命精华与最后希望的浓稠阳精,尽数喷射而出,注入那温暖的生命宫殿深处!

              与此同时——

  秦雨宁亦引导着体内被儿子激发出的、澎湃而精纯的元阴,与那刚刚注入的
龙阳精华以及那一丝氤氲孕气相结合——反渡入李瀚体内。

  一股清凉纯净、却又带着勃勃生机与净化之力的气息,自二人紧密交合处,
如甘泉般汹涌涌入李瀚近乎枯竭的四肢百骸!

  他只觉浑身一轻——仿佛某种沉重污秽的枷锁被瞬间打破、净化!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健康,连呼吸都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有力!

  「成功了……媚毒……真的解了!」

  卫皇后惊喜叫道,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与一丝如释重负。

  李瀚神色疲惫却无比满足地伏在秦雨宁柔软馨香的娇躯上。感受着体内涌动
的元阴本源,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泰,一股久违的轻松与活力弥漫开来。

  他深深舒了一口气——仿佛将积压多年的郁气与病痛都一并吐出。

  「剑姬,子轩,辛苦你们了。」

  李瀚说道。望着眼前诱人玉体,他一把抄起秦雨宁的双腿,将重新硬挺的龙
根抵在后者的花穴口——用力一捣,整条龙根复又尽数没入秦雨宁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得秦雨宁元阴交融,驱除媚毒——李瀚如同大病初愈,纵无林子轩真气相助,
亦可坚硬持久。

  然瞥见一旁林子轩胯下肉棒依旧坚挺昂扬,李瀚当即说道:「有劳皇后服侍
子轩吧。」

  操干间,李瀚未忘身后的林子轩——对一旁看得脸色潮红的卫皇后吩咐道。

  眼前场景,早已令卫皇后看得欲念高涨。

  当下她便爬至林子轩跟前,将其坚硬挺拔、宛若白玉的阳具纳入口中,开始
吞吐。

  「啊……」

  林子轩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呻吟。

  李瀚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忍不住问:「子轩,你姨娘服侍得如何?可还满意?」

  「啊,圣上伯伯,皇后姨娘她这样……令子轩很过意不去……啊……」

  「子轩何出此言?朕这十几年来对你娘朝思暮想,念念不忘。你娘为救朕性
命,献出宝贵清白之躯,让朕了却多年心愿——仅凭此点,朕不论补偿你们母子
什么都觉不足。」

  「朕操了子轩的娘,子轩便操朕的妻子——此乃公平合理,哎哟!」

  李瀚一声惨呼——原是大腿挨了秦雨宁一记狠掐。

  「此乃妾身赏给圣上的——叫圣上口不择言。」

  李瀚「哈」的一声:「朕得子轩之后助,如今勇猛无匹,丝毫未觉痛楚。子
轩,不若我们伯侄二人比试一回——看谁先送各自的女人登临极乐之巅?」

  林子轩听得意动。

  他虽试过同时与双修玄女、百合月见三女床第欢好,却从未尝试过二龙二凤
竞赛——顿觉相当刺激。

  「你们……啊……」

  两女闻言,一阵娇嗔。

  「子轩,开始了!」

  李瀚将龙根自秦雨宁湿滑的玉穴中拔出,带出一缕银丝。扶起她酥软的身子,
令其如雌兽般跪趴于龙床之上——双手把住那两瓣雪白丰腴、因情动而微微颤动
的美臀,黝黑粗壮的龙根紧紧抵在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意的花穴口。

  一旁卫皇后早已柔顺地跪趴在秦雨宁身侧。

  丰臀同她一般高高翘起,宛若并蒂莲开——呈现在林子轩眼前。

  两具成熟曼妙的雪白胴体并排而列——玉臀浑圆,曲线惊心动魄。腿心处皆
是芳草萋萋,蜜穴水光潺潺,散发出混合着情欲与体香的靡靡气息,构成一幅足
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活色生香图。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熊熊燃烧的欲火与征服的野性。

  他们不再按捺,低吼一声——各自扶住眼前属于自己的那方香臀,腰身猛地
前挺,将早已怒勃昂扬的男根,对准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温柔乡——狠狠一插到底!

  「啪!」

  「啊!」

  「嗯!」

  李瀚的龙根再度破开层层媚肉,深深闯入秦雨宁体内深处之时——林子轩那
白皙如玉、却尺寸骇人的玉茎,亦于同一时刻,强势贯入卫皇后那紧窄湿滑的花
穴最深处。

  龙床之上,二龙二凤之战——轰然拉开帷幕。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奢华的宽大龙床之上,两对赤裸男女开始了激烈的交合。肉体撞击声、黏腻
水声、女子婉转娇啼与男子粗重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
的乐章。

  「啊啊……子轩……好棒……姨娘快要……快要被你玩上天了……再深点…
…顶到姨娘花心了……美死姨娘了……」

  卫皇后外表娴静纤弱,到了床上却是热情奔放,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她主动
扭动腰肢,迎合着身后少年的冲击——雪臀荡漾出诱人臀浪。

  林子轩扶着卫皇后那不断摇晃的丰满雪臀,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感受着
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与吸吮。

  卫皇后身份尊贵,乃一国之后——此刻却在自己身下承欢浪叫。此等禁忌的
征服感,混合着身旁母亲被圣上采撷的呻吟——双重刺激之下,令他胯下玉茎硬
如铁棒,快感如潮。

  「嗯……噢……圣上……轻些……妾身……受不住了……」

  另一边,秦雨宁被李瀚从后位猛烈冲击——一对饱满傲人的雪乳随着撞击剧
烈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她秀眉紧蹙,玉颜潮红,美眸半睁半闭——口中发出似痛苦又极乐的呢喃。

  与儿子刚刚经历过的悖伦交合,余韵未消——此刻又被李瀚这般强势占有,
那种背德与臣服交织的复杂快感,让她沉沦欲海,难以自拔。

           在这双重香艳景象刺激下——

  林子轩于卫皇后紧凑花穴内捣插不足两三百记,便觉腰间酸麻,射意汹涌袭
来。

  他扶着卫皇后丰满雪臀,一边「啪啪啪」地奋力撞击,一边喘息道:「皇后
姨娘……子轩……子轩有点想射了……」

  「啊啊……上天啦……射……快射给姨娘……」

  卫皇后浪叫连连,玉臂反手勾住林子轩的脖颈,回过头,媚眼如丝,吐气如
兰:「雨宁妹都心甘情愿给圣上怀龙种了……子轩……狠狠地射给姨娘……让姨
娘……也给子轩生个小宝宝……」

  旁边被李瀚干得意乱情迷、美眸半睁半合的秦雨宁,听得如此露骨之言,俏
脸更是羞红如血。

  「卫姐姐……休得……胡言乱语……嗯嗯……噢……你怎地……突然间如此
勇猛……妾……妾身要受不了了……」

  林子轩听得脸红耳赤。卫皇后的浪叫与承诺虽让他备感刺激,但值此关键时
刻,他强忍射意,将下身撞击力度稍稍缓下。

  「这,这怎么行?皇后姨娘,我娘,我娘她并不会……并不会为圣上伯伯受
孕的……」

  他喘息着说道,将此前所知解毒条件道出——言明母亲只是短暂受孕引动元
阴,并不会真个怀上龙种。

  李瀚闻言,想到若皇后能怀上林子轩的骨肉——顿觉一股扭曲的刺激感直冲
脑门,肉棒不禁又坚硬了几分,喘息道:「宫内太医曾为朕查验身子,朕患的是
难育之症……因此多年来,一……一直难以令皇后受孕。莫说剑姬大抵不愿为朕
怀上龙种……便是朕想,亦是有心无力。」

  他话语一顿,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继续道:「子轩尽管放心射。若能令皇
后有孕,朕保证……定将此子视若己出,疼爱有加。」

  此话不但令林子轩瞪大俊目,一脸难以置信——就连身下娇喘连连的秦雨宁,
亦不禁听得惊喜交集。

  话语间,李瀚抓握着秦雨宁一对晃荡的丰乳,将其身子拉得悬空,胯腹对着
她雪白挺翘的美臀一阵更加狂暴的采摘,喘息说道:「君……君无戏言!子轩尽
管狠狠射——你皇后姨娘思子切切,已不知盼了多少年……子轩若成全你皇后姨
娘多年夙愿,……朕定万分感激!」

  「啊……啊啊……子轩你还等什么……射给姨娘,都射到姨娘的骚穴里……
让它怀上……」

  卫皇后亦是适时地发出最淫媚的邀请——花穴深处阵阵紧缩,仿佛要将少年
的精华尽数榨取。

  林子轩听得既感心动,又有些迟疑。

  然望着身下,随着他一次次撞击而臀波荡漾、浪叫连连的卫皇后——能与这
身份尊贵无比的美人有合体之缘,已是无数男子梦寐以求之事。倘再让她怀上自
家骨肉,那种诱惑与成就感,简直无法抗拒。

  何况他对纤弱美艳的卫皇后本身亦颇有好感。

  「娘……儿能……能射给皇后姨娘吗?」

  纵使心神摇曳,林子轩仍未失最后一丝理智。

  此刻,母亲的意见至关重要。

  秦雨宁被身后李瀚一阵狂采猛戳,哀啼不止,呻吟连连。好不容易才断断续
续答道:「噢……卫姐姐……想要个孩子……已经很久了……既然圣上都开口…
…轩儿……轩儿便……放心去做吧……噢啊……」

  李瀚扶按着秦雨宁的肥臀,撞击得「啪啪」作响,仍不忘补充:「子轩……
朕与皇后皆亲口应承,连你娘也同意了……子轩还愣着作甚?」

  卫皇后丰满雪臀不断摇晃——深藏在花穴深处的玉茎早被她那饥渴的媚肉吸
吮得紧紧,几欲支撑不住。

  闻得李瀚之言,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搏动——林子轩终不再压制那澎湃的射
意。

  他双手死死箍住卫皇后的纤腰,挺直腰身,胯部如打桩般,「啪啪啪啪」连
续数十记沉重迅猛的深插,每一下皆直顶花心——终是浑身一阵剧烈颤栗,喉间
发出一声如野兽般压抑已久的低吼。

  「既是如此……皇后姨娘……子轩……射了!」

  「噢——!射吧……都射进来……啊啊啊……好烫……好多……姨娘要美死
了……我的好子轩……姨娘……姨娘要给子轩生个小宝宝……」

             林子轩颤抖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自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灌注进卫皇后的花宫
深处。

  那澎湃的量,甚至让卫皇后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满足地呻吟着,浑身痉挛,臻首后仰——脸上尽是极致欢愉与母性憧憬交
织的迷醉神情。

  「哈哈……子轩,最终……最终还是朕赢了这局……」

  见林子轩已在自己皇后体内宣泄完毕,李瀚再也坚持不住,不再忍耐,大声
喊道:「啊!剑姬,朕……朕也要射了!」

         伴随二人同时一声舒爽至极的嘶吼——

  李瀚的胯部在秦雨宁的雪臀上狠狠一顶,十指死死抓拧住她白腻的臀肉,留
下道道红痕。

  但见他仰着脸,双目紧闭,面皮与身体阵阵颤抖——抵留在秦雨宁花穴外的
柔嫩蛋囊亦阵阵急缩,深插在秦雨宁体内的龙根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地喷射
出承载着他帝王精元的浓稠阳精。

  秦雨宁闭着美目伏趴龙床,雪臀高翘,默默承接着李瀚射入体内的万千精元。

  只觉这股充实感与炙热,远不及儿子林子轩方才带来的极致滚烫美感。

  李瀚的床上功夫虽胜过她经历过的几个男子——可硬度与持久力终究差了几
分,无法将她深藏的元阴彻底逼出,让她达到最酣畅淋漓的巅峰。

  待身后李瀚逐渐停止颤抖,体内龙根渐趋平缓后——秦雨宁运转功力,喘息
着道:「圣上,妾身……现在要将元阴渡给圣上,请圣上莫离妾身身体。」

  李瀚哪舍得离开这绝色美人?

  他倾慕蓬莱剑姬已久,今日终得与她合二为一,尽尝其丰嫩诱人的美肉——
当真是食髓知味,一刻不愿分离。

  思忖间,李瀚忽觉龙根处传来阵阵清凉湿意,随后一股精纯阴元自尾脊骨直
窜脑门——令他浑身剧颤,舒爽得不由自主呻吟起来,胯下龙根复又坚硬了几分。

  然他身为九五之尊,感官敏锐——瞬间便察觉到此次渡来的元阴,远不及方
才林子轩引导下那般澎湃汹涌。

  他目光落在秦雨宁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未尽兴的情欲玉颜上——心中了然:自
己并未能彻底满足这位绝世剑姬。

  此刻的元阴,仅是她运功逼出,并非情动至极、自然倾泻而出的至阴精华。

  旋即,李瀚眉头微皱,看向正埋首伏于林子轩胯间,香唇殷勤吞吮着那刚刚
泄身却依旧昂然的玉茎、吃得津津有味的卫皇后——一个荒唐无比却又极具刺激
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皇后。」李瀚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却又隐含着一丝兴奋
的颤抖,「你来,为朕与剑姬……助兴一番。」

  言罢,他维持着与秦雨宁的交合状态,在卫皇后会意的、更加卖力的舔舐助
兴下——继续对着身下玉颜潮红、媚眼如丝、显然情欲仍未完全平复的秦雨宁玉
穴奋力抽送。

  然而他的身体,连续经历两番激战,已是强弩之末。

  纵有元阴滋养,解开媚毒——亦难复最初之勇。那龙根只能半软不硬地维持
着抽插,力道与速度都大不如前。

  「圣上,来日方长……」

  秦雨宁能清晰感知到李瀚龙根的疲态,心中那份空虚愈发明显——不由喘息
劝道。

  「无妨……」

  李瀚沉声道,强行展现几分帝王雄风——在皇后唇舌侍奉下,更加大力地抽
送起来,试图掩盖自身的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

  他猛地看向一旁,再度昂首挺胸的林子轩——眼中闪过一丝决淫靡,出声言
道:「子轩!为彻底根除朕体内余毒,永绝后患——需你再次鼎力相助,逼出你
娘玉穴最深处的元阴!」

  林子轩正欲上前如之前般输送灵气。

  只听李瀚语出惊人:「但朕一人之能,已不足以竟全功!需得……需得你我
二人,一同服侍剑姬——前后夹击,方可引动她至阴本源,功成!」

  秦雨宁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美眸倏睁,眼底掠过一丝惊诧——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羞愤取代。

  她素来性情高傲,于男女之事上更是惯于掌控主动——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
陷入如此荒唐境地?

  然而那被儿子与帝王先后撩拨、却未能尽兴的欲火,仍在体内灼灼燃烧——
使得她那声本应义正辞严的斥责,到了唇边竟化作一声带着轻颤的嗔怨:「圣上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成何体统!」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玉体酸软无力,此番扭
动不似抗拒,反更似欲拒还迎的邀请。

  一龙二凤?

  纵使她秦雨宁并非拘泥礼法之辈,享受云雨之欢——但与自己亲生骨肉共侍
一君,行此逆伦之事,仍是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想象边界。

  尤其那生涩紧致的后庭花径——岂能同时承受双重挞伐?

  李瀚岂会错过她眉眼间那丝羞愤之下暗藏的春情?

  李瀚俯身,唇齿衔住她肩颈细汗,一寸寸吮尽,嗓音被渴欲碾得沙哑:「剑
姬……朕的仙子。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他抬眸,眼底有恳切,更深处却
燃着病态的辉光,「唯有子轩至阳之气,与朕龙根前后交攻,方能激你深藏元阴,
涤尽朕体中毒秽。此乃救命之道,无关伦常——算朕……求你。」

  言辞似水,目光如烬。

  他求的是她,眼底锁着的,却是即将上演的悖德盛宴。

  林子轩立在一侧,望着母亲那艳绝人寰的容颜上交织的羞耻与未褪的春潮,
只觉丹田炸开一团火,混着滔天罪孽与隐秘的亢奋,轰然烧遍四肢。与圣上……
一同……占有母亲?

  这念头如毒蛇钻心。他胯下已硬得发疼,玉茎怒勃,隔着衣料跳动不止,似
要挣破所有伦常禁锢。

  卫皇后初闻此言,檀口微张,星眸闪过一丝愕然。然她侍奉君王十余载,最
懂李瀚藏于「驱毒」之名下的、那更为幽暗的渴望。眼波流转间,已换上无限媚
态。

  她娇喘着偎近秦雨宁,吐气如兰,在那令人耳热的啧啧水声间隙劝诱:「好
妹妹……圣上所言虽骇人,却是眼下最快、最彻底的驱毒良方。姐姐知你羞臊,
可为了圣上龙体……」她顿了顿,玉指抚过秦雨宁滚烫的面颊,「便暂且抛开那
些俗世礼法罢。姐姐……定会好生助你。」

  语罢,她竟真的再次俯首,如最恭顺的侍婢,伸出香滑软舌,更卖力地舔舐
起李瀚与秦雨宁交合之处。舌尖时而扫过颤栗的花瓣,时而钻入缝隙,贪婪汲取
那混合了二人气息的蜜液,啧啧之声愈发淫靡响亮。

  那声音、那景象、那身体深处难填的空虚与燥热,终于将秦雨宁最后的防线
冲溃。

  她逸出一声似哀怨似认命的长长叹息,螓首无力侧向一边,紧闭的眼睫剧烈
翕动。半晌,朱唇微启,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嘤咛:「……罢。便依……你们。」

  这细微的应允,听在李瀚耳中不啻仙乐。

  他精神大振,低吼着又狠狠抽送十数记,随即猛地退出那泥泞不堪的玉户,
带出大股黏滑爱液。他将秦雨宁柔软无骨的娇躯翻转,令其以跪趴之姿伏于龙床
——那两瓣雪白浑圆、因情动而泛着绯红的丰腴玉臀,顿时高高翘起,如熟透的
蜜桃,无声发出最淫靡的邀约。

  「子轩!」李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到
你娘身后去!」

  林子轩心跳如擂,几乎撞破胸膛。

  他望着母亲那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羞处——尤其是那在两瓣雪臀间微微收
缩、宛若羞涩雏菊的粉嫩后庭——脚步似有千斤。那是他自幼仰望、依恋的亲娘
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禁地。

  卫皇后唇角勾起一丝洞悉的笑意。

  她袅袅上前,柔荑握住林子轩的手,引他向那禁忌的源头。声音柔媚入骨,
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子轩,莫怕。你娘亲已然默许……此刻良辰,莫要辜负。」
她眼波流转,「尽你所能,好生……孝敬她罢。」

  秦雨宁虽背对众人,却将这话一字不漏听入耳中。娇躯又是一颤,将滚烫的
脸更深地埋入锦褥,羞得无地自容,股间却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在卫皇后的牵引下,林子轩来到母亲身后。

  咫尺之距,那景象如惊雷劈入眼底:雪白肥硕的玉臀,泥泞不堪、微微开合
的前庭花穴,以及那紧闭的、泛着细腻纹路的菊蕾。卫皇后伸出纤纤玉指,蘸满
从前穴溢出的滑腻蜜液,细致地、一圈圈地涂抹在那紧致的后庭入口。

  冰凉的黏滑触感袭来,秦雨宁喉间抑制不住地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娇躯骤
然绷紧。

  「子轩,还在等什么?」卫皇后媚眼如丝,玉手已握住林子轩那青筋虬结、
灼热如铁的玉茎,将饱胀发亮的龟头,抵在那已被润滑、正微微颤栗的菊蕊之上。

  林子轩仍在犹豫。

  那巨大的背德感如枷锁缚身,令他寸步难进。可他的龟头只是在那入口处轻
轻磨蹭、顶弄,强烈的刺激便已让本就情动的秦雨宁神魂颠倒。她感受着身后那
火热的硬物徘徊不去,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竟愈发强烈难耐。终于,她带
着哭腔,羞恼地催促:「轩儿……你……你这孽障……既要,便快些……莫再…
…折磨为娘了……」

  那声「为娘」,此刻听来,如最后一根弦的崩断。

  「子轩!听你娘的!」李瀚亦在旁低吼催促。他已重新伏上秦雨宁的背,粗
壮的龙根再次狠狠贯入前方湿滑紧致的玉户。猛烈的抽送带动她的娇躯前后晃动,
仿佛正主动将后庭迎向儿子的侵犯。

  至此,林子轩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如挣脱枷锁的困兽。

  腰身猛地沉下,将那早已硬烫如铁、粗壮怒勃的玉茎,对准那紧窒无比、微
微翕张的菊蕾入口——坚定地、有力地、一寸一寸地——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
的媚肉阻隔,深深地、彻底地闯入了母亲从未对儿子开放过的、禁忌的后庭。

  「啊——!!!」

  即便秦雨宁曾历后庭之事,但此刻前后双穴同时被异物侵入——后穴更是被
亲生骨肉如此霸道地占据——那种被完全填满、彻底撑开的撕裂与胀满,混合着
滔天的悖伦罪恶感,如灭顶之灾般瞬间席卷全身。

  她发出一声凄艳而高亢的尖叫,不似人声。

  娇躯如遭雷殛,剧烈痉挛。前后双穴因这极致刺激而同时疯狂收缩、紧咬。
美眸翻白,朱唇半张,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自唇角滑落。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
濒临崩溃却又极致妖娆的淫靡魅力——那是圣洁被彻底玷污、母仪被全然践踏后,
绽放出的堕落的绝美。

  林子轩亦是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后庭那极致的紧窄、火热的包裹与惊人的弹性,带来的压迫与吮吸感,
竟远胜前方花穴!那突破伦理禁忌、彻底侵占亲生母亲最私密禁地的罪恶快感,
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流遍全身,令他爽得头皮发麻,灵魂在极致欢愉与无尽罪
愆中剧烈颤栗。

  而秦雨宁,在前方帝王的凶猛冲击与后方爱子的霸道侵占双重挞伐下,身体
仿佛被从中劈开、融化。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两个方向彻底占领与征服的、背德到极致的快感,如
汹涌海啸,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挣扎尽数淹没、击碎。她口中再也发不出完
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愉悦的、崩溃般的哀鸣与呜咽。玉手死死攥紧身下锦
褥,指节泛白。娇躯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已分不清是在绝望逃避,还是在贪婪迎
合这双重极致的征伐。

  李瀚望着身下美人那张因双重侵占而扭曲、却又流露出极度愉悦迷醉的俏脸,
感受着前方花穴因后庭刺激而产生的、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与紧缩吸吮——那紧
致程度,竟仿佛处子初夜!

  这畸形的、共享的、悖德的景象,令他兴奋至极。

  他奋力抽送,每一次冲刺都充满报复性的占有欲与病态的满足感。

  强烈的视觉与感官刺激,终让他的龙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与持久。

  卫皇后看得眼热心跳,浑身燥热难耐。

  她一边以指尖快速揉弄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蒂,一边如最忠实的侍者兼观
众,殷勤而放浪地服侍着这悖德的三人。

  她时而趴伏,狂热舔舐李瀚与秦雨宁激烈交合之处,将那混合的汁液吃得啧
啧作响;时而俯首,将林子轩紧绷的囊袋纳入口中,温柔吞吐、舌舐;时而爬到
秦雨宁身前,亲吻她因极致快感而仰起的、布满细密香汗的修长玉颈与剧烈起伏
的雪白酥胸,甚至用力含住那硬挺的嫣红蓓蕾,放肆吮吸咂弄;更甚者,她会与
一旁的林子轩唇舌交缠,以高超技巧与淫声浪语娇喘:「好哥哥……亲爹爹……
用力……再用力些……干你娘亲……」

  如此放浪形骸,彻底撕碎了母仪天下的端庄外衣。

  她完全融入了这禁忌的漩涡,为这场乱伦盛宴增添无尽的刺激。李瀚望着自
己那高贵的皇后此刻如最下贱的娼妓般殷勤侍奉,甚至对林子轩口称「爹爹」,
那股扭曲的快感令他玉茎仿佛又胀大一圈,冲击得愈发凶猛狂暴。

  一时间,奢华寝宫内响起了更加激烈、更加淫靡混乱的交响乐章。肉体激烈
的碰撞声、女子高亢失神、带着哭音的呻吟浪叫声、男子粗重如牛的喘息与低吼
声、前后两处隐秘之地因激烈动作而产生的黏腻水声、还有卫皇后那煽风点火的
淫声浪语……所有声音交织一处,汇成了一曲将人伦纲常彻底践踏、在欲望深渊
中纵情沉沦的、悖德而堕落的极致欲望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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