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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42–45(AI文)

第一文学城 2026-03-26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ci102编辑:@ybx8
作者:ci102 2026/02/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7,163 字   新年前对林月如的攻略有点单调。作为仙剑三大女主之一确实应该认真对待。

作者:ci102
2026/02/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7,163 字

  新年前对林月如的攻略有点单调。作为仙剑三大女主之一确实应该认真对待。
故重新改版增加了一个岳云鹏与林月如的剧情。增加一下俩人的羁绊。所以41章
节之后就属于改版后的章节了。重新发在本次更新内容里面。

  第四十二章参合庄之行:船上旖旎与初见语嫣

  午后,岳云鹏正晃悠在苏州城最热闹的街市上,手里捏着串刚买的糖葫芦,
肥脸上满是闲适。这几日禁欲期满,又与灵儿夜夜缠绵,他心情好得很,连带着
看这熙攘的街景都觉得顺眼。

  正琢磨着晚上怎么「教导」阿朱那丫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
几分刻意压低的急切:

  「岳……岳云鹏!」

  岳云鹏回头,眼睛一亮。

  林月如站在几步外,一身利落的鹅黄色劲装,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她没
戴面纱,那张英气逼人的小脸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柳眉杏眼,琼鼻朱唇,只是此
刻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林姑娘?」岳云鹏咽下嘴里的山楂,肥脸上堆起笑容,「真巧啊。」

  「不巧,我找你。」林月如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有事……想请你帮
忙。」

  岳云鹏心里一动,面上却故作惊讶:「哦?林姑娘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劳?」

  林月如咬了咬唇,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明日……慕容复
要带人去林家堡,名义上是『以武会友』,实则是逼我爹让出盟主之位。我爹身
体尚未完全恢复,我……我想去参合庄探探虚实。」

  她顿了顿,看着岳云鹏,眼神复杂:「你……你之前能悄无声息潜入我房间,
定有特殊手段。能不能……带我进参合庄?就今天下午,趁他们都在准备明日之
事,庄内人多眼杂,混进去看看。」

  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这个……林姑娘,参合庄如
今群雄汇聚,守卫森严,风险不小啊。」

  「我知道。」林月如急切道,「所以我才找你。你……你既然能进林家堡,
进参合庄应该也有办法。只要你肯帮忙,我林家必有重谢!」

  「重谢倒不必。」岳云鹏摆摆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嘛……在
下这门家传秘术,施展起来有些特殊要求。」

  「什么要求?」林月如警惕地问。

  岳云鹏伸出肥厚的手掌:「第一,需要林姑娘一滴指尖血,滴在我掌心,作
为秘术引子。」

  林月如皱眉:「为何要血?」

  「家传秘术,原理不便多言。」岳云鹏一脸高深莫测,「林姑娘若信不过,
此事作罢。」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四周喧闹的街市,最终一咬牙,从腰
间抽出一根细针,在左手食指指尖轻轻一刺。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

  她将手指按在岳云鹏摊开的掌心。触感温热,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岳
云鹏感受着那滴血在掌心晕开,心里暗笑,另一只手早已在袖中捏住了一张存在
无视符,悄悄将掌心血迹抹在符上。

  符纸微微发热,吸收了那滴血。

  「好了。」岳云鹏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林姑娘需要全程牵着我
的手,不能松开。一旦松开,秘术失效,你我立刻暴露。」

  「牵手?」林月如脸一红,下意识想拒绝。

  「此术以我为媒介,你需通过接触我,才能共享秘术效果。」岳云鹏语气严
肃,仿佛在陈述什么了不得的真理,「林姑娘,事急从权。若你觉得不妥,现在
反悔还来得及。」

  他说着,已经主动伸出手,肥厚的手掌摊开在她面前。

  林月如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岳云鹏那张「正气凛然」的胖脸,心里天人交
战。牵手……被这个死胖子牵手走在街上……

  可想到参合庄,想到她爹……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右手,轻轻放在岳云鹏掌心。

  触感……肥厚,温热,带着粗糙的茧子。林月如的手很小,很凉,被完全包
裹在那只大手里。她脸更红了,别过头去:「走……走吧。」

  岳云鹏心里得意极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牵着她朝码头方向走去。

                ——

  苏州码头,前往太湖参合庄的客船正要启航。

  船上挤满了江湖人士,个个携刀带剑,高声谈笑,都是去参加慕容复「英雄
大会」的。岳云鹏牵着林月如,大摇大摆地上了船。

  一上船,林月如就紧张起来——这么多人,万一被认出来……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

  那些江湖人士明明看到了他们,却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继续谈
笑。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会自然地绕开,仿佛他们只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林月如惊讶地看向岳云鹏。

  岳云鹏冲她眨眨眼,低声道:「秘术生效了。现在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两
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看见了,但不会在意。」

  他说着,拉着她往船舱里走。船舱里人更多,几乎挤满了。岳云鹏找了个靠
窗的角落,转身对林月如说:「林姑娘,这里人多,为免意外,得罪了。」

  不等林月如反应,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自己背靠舱壁坐下,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林月如又羞又怒,挣扎着想站起来。

  「别动。」岳云鹏按住她,语气严肃,「秘术虽能让人无视我们,但若与人
发生肢体碰撞,还是会引起注意。这里太挤,你站着容易被撞到,坐着最安全。」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也确实只是规规矩矩地搂着她的腰,没有乱摸。

  岳云鹏心里清楚得很——林月如这丫头是个小辣椒,性子烈得很。上次在闺
房里只是嘴上调戏几句,她就气得要抽鞭子。现在要是敢乱动手,她绝对会当场
翻脸,宁可任务失败也要狠狠教训自己。

  所以他的手很老实,就只是搂着腰,一动不动。

  林月如僵在他怀里,浑身不自在。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肥厚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
汗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男性气息。最要命的是,她坐在他腿上,臀部下方的触
感……

  那里有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

  林月如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虽未经人事,但林家堡人来人往,江湖汉子们酒后粗言秽语她听过不少,
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她也无意中听过几耳朵。她自然知道男人身
上那东西是什么模样、什么用处。

  此刻臀下那硬邦邦、热乎乎的触感,分明就是……

  这个死胖子!他竟敢……竟敢用那腌臜东西顶着她!

  林月如又羞又怒,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心里打定主意——只要他敢
乱动一下,她就立刻翻脸,宁可不去参合庄,也要狠狠抽他一顿!

  可岳云鹏偏偏一动不动。

  他就那么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眼睛望着窗外太湖的景色,肥脸上甚至带着一
种「我正在专心执行任务」的严肃表情。

  船开了。

  太湖水面并不总是平静的。客船驶出码头不久,就遇上了一阵微风,湖面泛
起细浪。船身开始有规律地轻轻摇晃。

  起初只是轻微的颠簸。

  林月如坐在岳云鹏腿上,随着船的摇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每一
次起伏,她的臀部就会在那根硬物上轻轻蹭过。

  第一次蹭过时,林月如浑身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圆润。隔着几层布
料,那滚烫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臀缝间。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稳住身体,可船在摇晃,她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次颠簸来了。

  这一次浪稍大些,船身摇晃得更明显。林月如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后一仰,臀
部重重地坐回岳云鹏腿上——不偏不倚,正坐在那根硬物上。

  「唔……」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她坐得微微变形,但随即又顽强地挺立起来,更紧地
抵住她。

  岳云鹏依然一动不动。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专心感受着什么。只有林月如能
感觉到,他搂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一点。

  船继续摇晃。

  太湖上的风浪时大时小,船身的摇晃也时轻时重。林月如被迫坐在岳云鹏怀
里,随着船的起伏,身体一下一下地颠簸着。

  每一次颠簸,她的臀部就会在那根硬物上蹭过。

  起初只是轻微的摩擦,后来随着浪大,变成了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坚硬,能感觉到它顶撞的位置——正对着她臀缝最
深处,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林月如浑身发烫。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一个男人的……那东西,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撞
击着她的私密处。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心慌。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忽略那种感觉,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怎么会……怎么会对这种龌龊的事有反应?

  她偷偷看向岳云鹏。

  他依然闭着眼睛,肥脸上表情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执行任务」。只
有那根抵着她的硬物,和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林月如心里那股别扭劲儿简直要炸了。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死胖子占便宜了,可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
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太多疑了?也许他真的只是为了安全?也许那
根东西……只是他随身带的什么物件?

  可那形状、那硬度、那温度……

  还有随着船的摇晃,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撞击……

  她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下
身那片湿意正在扩大。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反应,可船一摇晃,
身体一颠簸,那根硬物就会撞上来,撞得她浑身发软。

  岳云鹏感受着怀里少女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升温,心里乐开了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臀部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隔着布料,
享受着这意外的「船震按摩」。每一次船的摇晃,每一次林月如身体的颠簸,都
会让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撞击。

  那种触感……妙不可言。

  但他依然不敢乱动。

  他知道林月如的脾气——这丫头现在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手要是敢乱
摸,她绝对会当场翻脸。所以他的手很老实,就只是搂着腰,一动不动。

  不过岳云鹏心里也暗暗惊讶。

  这半个时辰的「船震」,那根肉棒一直被林月如的臀部摩擦、撞击,按理说
早就该射了。可它依然坚挺,虽然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渗出不少液体,但就是没
有要射的意思。

  「姥姥那药……」岳云鹏心里嘀咕,「虽然苦得要命,效果是真好啊。不仅
腰不酸了,连持久力都增强了……」

  他想起那七天里每天两碗黑乎乎的苦药,忽然觉得那苦味也值了。

  船在太湖上航行了约莫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林月如如坐针毡。她被迫坐在岳云鹏怀里,随着船的摇晃,
身体一下一下地颠簸着,臀下那根硬物也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下身那片湿意已经蔓延开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忍不住轻颤。

  岳云鹏倒是很「安分」,除了搂着她腰的手一直没松,确实没做任何出格的
动作。

  可越是这样,林月如越觉得憋屈。

                ——

  船终于靠岸。

  参合庄的码头比苏州码头更热闹,各色旗帜飘扬,江湖人士络绎不绝。岳云
鹏松开搂着林月如腰的手,牵着她站起身:「林姑娘,到了。」

  林月如如蒙大赦,赶紧从他腿上跳下来。起身时,她感觉到下身一片湿滑,
脸「唰」地红透了。她强作镇定,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说:「嗯……走吧。」

  两人下了船,随着人流走进参合庄。

  庄内果然气派。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江南园林的精致。此刻庄内
人来人往,喧闹非凡。慕容复显然为这次「英雄大会」做足了准备,庄内摆开了
数十桌酒席,仆役穿梭其间,端茶送水。

  岳云鹏牵着林月如,在人群中穿梭。他眼睛四处张望,心里惦记着那个传说
中的王语嫣。

  正走着,前方回廊拐角处,忽然走出一个少女。

  岳云鹏脚步一顿,眼睛直了。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外罩月白色纱衣。她正
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缓步走来。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插着一支
简单的玉簪。

  岳云鹏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版本的王语嫣——刘亦菲版的仙气,刘诗诗版
的温婉,张檬版的清丽……但眼前这个少女,最接近的却是李若彤版的那种清冷
气质。只是比李若彤更年轻,更稚嫩,肌肤更白皙,眉眼更精致,带着一种还未
完全长开的、含苞待放的美。

  她走得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书中的世界。阳光透过廊檐洒在她身上,
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岳云鹏看得痴了。

  他下意识地比较起来——赵灵儿是仙气中带着纯真,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莲;
林月如是英气中带着妩媚,像带刺的红玫瑰;而眼前这个王语嫣……是清冷中带
着书卷气,像月光下的玉兰。

  各有各的美,难分高下。

  但那种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确实让他心头一荡。

  他看得入神,牵着林月如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王语嫣
的方向挪了一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就在这时,林月如猛地拉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岳云鹏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差点松开了林月如的手,连忙握紧,讪笑道:
「没……没什么,看入神了。」

  林月如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王语嫣,眼神复杂。她认得那少女——
曼陀山庄的王语嫣,慕容复的表妹,苏州城里与她齐名的美人,只是两人风格迥
异,一个英气泼辣,一个清冷文静,平日里并无交集。

  岳云鹏被林月如这一拉,也清醒了些。他重新牵紧她的手,肥脸上那抹惯有
的、贱兮兮的笑又露了出来。

  「林姑娘,」他压低声音,「咱们继续往里走?看看慕容复在搞什么名堂。」

  林月如点点头,任由他牵着,继续朝庄内深处走去。

      #第四十三章书房外的危机与渡气(上·修正版)

  岳云鹏牵着林月如,在参合庄内七拐八绕,避开热闹的前厅,朝着庄内深处
走去。

  慕容复的书房在后院一处僻静的小院里,院中种着几株梅树,环境清幽,适
合密谈。

  两人来到小院外,院门虚掩着。岳云鹏侧耳听了听,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冲林月如使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又反手轻轻
关上门。

  院子里果然静悄悄的。书房的门窗紧闭,但里面亮着灯,说话声就是从那里
传出来的。

  岳云鹏拉着林月如,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窗下,蹲下身,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带着几分志得意满:「慕容公子放心,明日
英雄大会,林南天必败无疑。」

  另一个声音响起——应该是慕容复:「何长老有把握?林南天毕竟是南武林
盟主,武功深不可测。」

  「武功再高,中了噬心蛊,又能发挥几成?」何长老冷笑,「蜀山那些道士
或许能暂时压制蛊毒,但林南天若敢全力出手,蛊毒反噬,神仙难救。明日比武,
他要么认输,要么……死。」

  林月如听到这里,身子猛地一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岳云鹏赶紧按住她的
手,示意她冷静。

  书房里,何长老接着笑道:「如此一来。只要林南天一倒,南武林群龙无首,
慕容公子便可顺理成章接掌盟主之位。届时你我两家联手……」

  「届时,南武林与拜月教便是盟友。」慕容复接话,「何长老在江南行事,
我慕容家自当全力配合。」

  「慕容盟主果然爽快!」何长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恭维。

  「慕容盟主」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月如的耳朵。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全都炸开了。

  慕容盟主?

  这个勾结拜月教、暗算她爹、图谋南武林盟主之位的卑鄙小人,也配称「盟
主」?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林月如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她眼中杀机毕露,
浑身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岳云鹏感觉到她的变化,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书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慕容复厉声喝道。

  紧接着,书房门「砰」地被推开,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出,正是慕容复和何
长老。

  岳云鹏脑子里一片空白。

  跑?往哪儿跑?慕容复的武功,何长老的邪术,他们怎么可能跑得掉?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肥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
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他想起了姥姥的话——女娲版存在无视符对普通人效果最好,
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现在,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岳云鹏忽然想起姥姥的另一句话:「若是遇到高手探查,
你越是普通,越是不起眼,女娲版的符咒的效果反而越好。」

  普通……不起眼……

  他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林月如扑倒在地!

  「砰!」

  两人重重摔在草地上。岳云鹏肥胖的身体完全压在林月如身上,像座小山一
样将她严严实实地盖住。他双手死死抱住她,头埋在她颈侧,浑身抖得像筛糠一
样。

  林月如被他这一扑,也清醒了些。她感觉到岳云鹏身体的颤抖,感觉到他粗
重的喘息喷在自己脖子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死胖子……是在保护
她?

  可她随即意识到,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慕容复和何长老已经走到了院子里,距离他们不过三丈远。

  「刚才明明感觉到一股杀气……」慕容复皱眉,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子。

  何长老没说话,但他那双阴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缓缓抬起枯
瘦的右手,五指张开,一股无形的灵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灵力像水波一样,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林月如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灵力的探查——冰冷,阴森,带着一种令人作呕
的邪气。那灵力扫过她的身体时,她浑身汗毛倒竖,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

  可奇怪的是,那灵力扫过岳云鹏时,却像扫过一块石头、一棵草一样,没有
任何停留,没有任何反应。

  何长老眉头微皱:「奇怪……院子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

  「没有?」慕容复不信,「我刚才明明感觉到……」

  「或许是什么小动物,或者风吹草动。」何长老收回灵力,「慕容公子,你
太紧张了。」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并没有立刻离开。慕容复开始在院子里踱步,目光一寸
一寸地扫过地面、墙角、树丛。何长老则站在原地,闭着眼睛,似乎在用另一种
方式感知。

  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慕容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感觉到何长老那阴森的目光扫过自
己后背。他吓得几乎要尿裤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次真的
完了……

  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那一扑,那一吓,他肺里的空气早就耗光了。这会儿憋着气,脸开始涨
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肺里像要炸开一样。

  可他身体一动不动……不……身体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脸色憋的通红。
这一刻缺也不敢喘气。

  林月如被他压在身下,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急
促的心跳。她微微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到了岳云鹏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他……他在憋气?

  林月如心里一紧。

  她想起岳云鹏说过,他的「秘术」需要保持某种状态才能生效。难道……这
秘术在隐藏身形的同时,也不能呼吸?

  她看着岳云鹏那张越来越红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心里涌起一股
焦急。

  这样下去,他会憋死的!

  可如果让他呼吸,呼吸声一定会被慕容复和何长老听到……

  怎么办?

  林月如咬了咬唇,做出了决定。

  她微微抬起头,凑到岳云鹏脸前,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不是亲吻,是渡气。

  两片柔软温润的唇瓣贴上了岳云鹏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
淡清香的气息,缓缓渡了过去。

  岳云鹏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睛猛地睁开。

  唇上柔软的触感,口中渡来的气息……林月如在……在亲他?

  不,不对。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吓得忘了呼吸,这会儿肺里都快炸了。林月如这是
在救他!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想接住那股气息。

  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舌头不受控制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了出去——那
是人在接吻时的本能反应。

  那条肥厚温热的舌头,直接探进了林月如微张的嘴里。

  林月如身子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条陌生的舌头闯进了自己口中,肥厚,温热,带着男性
特有的粗糙感。

  她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怒——这死胖子!她在救他,他居然……

  可她现在不能动,不能出声。

  慕容复的脚步声就在不远处,何长老的灵力探查随时可能再来一次。她要是
现在推开岳云鹏,两人立刻暴露。

  更糟糕的是,岳云鹏的舌头杵在那里,把口腔通道堵住了一大半。她试了试,
气息只能断断续续地通过,根本不够。

  林月如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渡气……还是要渡气。

  可岳云鹏的舌头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试着用舌尖轻轻顶了顶,想把它推
回去一点,让出通道。

  可岳云鹏的舌头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林月如又试了试,用舌尖去拨,去挑,想把那条肥厚的舌头拨到一边。

  还是不动。

  她有些急了。

  岳云鹏的脸还红着,显然还在憋气。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憋出问题。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决定。

  她不再试图推开岳云鹏的舌头,而是用自己的舌头,轻轻缠了上去。

  触感……肥厚,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感。林月如的舌头很软,很滑,
像灵巧的小蛇,轻轻缠绕着那条肥厚的舌头,试图在缠绕中找到空隙,把气息渡
过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顶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从缝隙里渡过去一小口气。

  成功了。

  她又换了个角度,用舌面轻轻压住岳云鹏的舌头,从上方渡过去一口气。

  又成功了。

  渐渐地,她找到了方法——用舌尖轻轻挑开,用舌面轻轻压住,用舌侧轻轻
拨动……每一次动作,都能在岳云鹏舌头的阻碍下,找到一个小小的空隙,把气
息渡过去。

  虽然断断续续,但总算能维持岳云鹏的基本呼吸了。

  林月如红着脸,专心致志地「工作」着。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些动作,
对岳云鹏来说意味着什么。

  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感受着嘴里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的动作,整个人都懵
了。

  起初他只是条件反射地伸出了舌头,根本没想那么多。

  可林月如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咬他,反而……反而用舌头缠住了他的舌头,还用各种
方式,在他舌头的阻碍下,坚持不懈地给他渡气。

  那种触感……妙不可言。

  林月如的舌头很软,很滑,每一次缠绕,每一次挑拨,每一次轻压,都带来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那条小舌头的温度,能感觉到它灵巧的动作,能
感觉到它每一次找到空隙时,渡过来的那股温热的、带着少女清香的气息……

  岳云鹏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刚才因为恐惧而软下去的肉棒,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挺立起来。那根硬
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紧紧抵在林月如的小腹上。

  林月如感觉到了。

  她身子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以为这是岳云鹏在极度紧张下的本能反应——男人嘛,在这种生死关头,
身体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她没多想,继续专心给他渡气。

  岳云鹏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他现在能呼吸了——虽然断断续续,但足够维持生命。他也意识到,存在无
视符的效果还在,慕容复和何长老并没有发现他们。

  可他现在要是把舌头缩回去,恢复正常呼吸……林月如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意识到,刚才的渡气其实没必要?会不会意识到,他岳云鹏其实可
以正常呼吸?会不会意识到……她被他占了便宜?

  以林月如那泼辣的性子,一旦意识到自己被占了便宜,哪怕慕容复就在旁边,
她也绝对会当场翻脸,宁可同归于尽也要狠狠教训他。

  不行,不能缩回去。

  岳云鹏心一横,继续保持着舌头伸出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林月如用各种
方式给他渡气。

  他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意外的「福利」。

  院子里,慕容复和何长老还在搜索。

  慕容复的脚步声时远时近,有时几乎就踩在岳云鹏和林月如身边不到三尺的
地方。林月如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锦靴上的云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继续专心给岳云鹏渡气。

  岳云鹏的舌头依然杵在她嘴里,一动不动。林月如已经找到了最有效的方法
——用舌尖轻轻挑开他舌头的侧面,从那个缝隙里持续渡气。虽然每次只能渡过
去一小口,但频率够快,总算能维持岳云鹏的基本需求。

  起初,一切都还算「正常」。

  林月如的舌尖灵巧地挑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从缝隙里渡过去一口气,然后
收回,再挑开,再渡气……循环往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舌头的触感——肥厚,温热,舌面粗糙,带着男性
特有的质感。每一次挑开,她的舌尖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条舌头的侧面,那
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脸微微发烫。

  但为了救命,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

  可渐渐地,情况开始不对劲了。

  由于岳云鹏的舌头一直杵在她嘴里,两人的口腔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岳云鹏的口水开始在这个空间里慢慢积聚。

  起初林月如只是感觉到口腔里比平时湿润了一些,像是含着一小口温水。她
没在意,继续渡气。

  可就在她又一次用舌尖挑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准备渡气时——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挑开的缝隙,流进了她嘴里。

  那是岳云鹏的口水。

  林月如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稍高,温热得有些烫人。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流过的路径——顺着她的舌面,滑向舌根,然后……

  她不得不咽下去。

  「咕咚。」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在她喉咙里响起。虽然很轻,但在她听来,却像惊雷一样
炸响。

  她……咽下了岳云鹏的口水。

  羞耻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林月如脸「唰」地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
整个人僵在那里,连渡气都忘了。

  月光透过梅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能看到岳云鹏近
在咫尺的脸——那张圆胖的脸此刻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眼睛紧
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这个死胖子……他还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稍微平衡了些。但随即,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她林月如,林家堡的大小姐,苏州城人人敬畏的「苏州第一美女」,从小到
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牵,此刻却被迫咽下一个死胖子的口水!

  而且……还是她自己主动把嘴凑上去,主动用舌头挑开他的舌头,才让那些
口水流进来的!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滑过喉咙时的触感——温热,带着一种陌生的、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是……岳云鹏的气息。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更快了。

  她想吐出来,想立刻推开岳云鹏,想狠狠抽他一顿鞭子!

  可她现在不能。

  慕容复的脚步声就在旁边,何长老的灵力探查随时可能再来一次。她要是现
在有任何动作,两人立刻暴露。

  林月如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渡气……还要继续渡气。

  岳云鹏还在憋气,他需要氧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用舌尖挑开岳云鹏舌头的侧面。

  这一次,她动作更轻,更小心,试图避免再次让口水流进来。

  可没用。

  岳云鹏的口水已经积聚到一定程度了。她的舌尖刚挑开那条肥厚舌头的侧面,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缝隙流了进来。

  比刚才更多。

  林月如浑身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口腔里蔓延,能感觉到它浸湿了她的舌面,
能感觉到它顺着舌根滑向喉咙……

  她又咽了下去。

  「咕咚。」

  又是一声吞咽声。

  这一次,羞耻感更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能感觉到耳朵尖像要烧起来一样。她眼
睛里的水光越来越明显,几乎要溢出来。

  可渡气还要继续。

  她第三次用舌尖挑开岳云鹏的舌头。

  这一次,她学乖了。她不再只是简单地挑开,而是用舌尖轻轻顶住岳云鹏舌
头的侧面,试图在渡气的同时,阻止口水流进来。

  可岳云鹏的口水太多了。

  她的舌尖刚顶上去,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岳云鹏舌根处涌上来,顺
着舌面流淌。她的舌尖正好顶在那股液体的流经路径上,于是……

  那些口水直接流到了她的舌尖上。

  林月如浑身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包裹着她的舌尖,能感觉到……那是岳
云鹏的口水,正浸泡着她的舌尖。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吞咽时还要强烈百倍。

  她的舌尖……正泡在岳云鹏的口水里。

  林月如眼睛里的水光顺着眼角滑落。月光下,那滴泪珠晶莹剔透,在她白皙
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湿痕。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渡气,强迫自己忽略那种
羞耻到极点的感觉。

  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口水正慢慢浸湿她整个舌面,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
她的舌侧流向舌根,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舌头,都泡在了岳云鹏的口水里。

  那种触感……陌生,温热,带着明显的男性气息。

  最要命的是,她还要继续渡气。

  每一次渡气,她的舌尖都要在岳云鹏的口水里搅动,都要触碰到那条泡在口
水里的肥厚舌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条舌头在温热水液里摩擦时的滑腻感,能
感觉到……

  林月如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僵硬。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有了奇怪的反应。

  起初只是小腹发紧,双腿发软——那是极度紧张和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可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一种更奇怪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下身……湿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私密的地方正在渗出液体,能感觉到亵裤内侧那片布
料正被浸湿,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滑。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怎么会……怎么会湿了?

  是因为羞耻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想起以前无意中听到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说女人被男
人碰了,身体会有反应,会湿……

  难道……她现在就是这样?

  因为被岳云鹏压着,因为嘴里含着岳云鹏的舌头,因为咽下岳云鹏的口水
……所以身体有了这种……龌龊的反应?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滑正在扩大,能感觉到亵裤内侧那片布料越来越湿,
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心慌的
悸动。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

  那种湿滑的触感,那种收缩放松的悸动,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陌生快感……

  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羞耻的侵犯。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恨不得立刻推开岳云鹏,狠狠抽他一顿鞭子!

  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

  林月如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多,几乎要哭出来。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继
续渡气,强迫自己继续吞咽,强迫自己忽略所有的羞耻感。

  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的口水正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次又一次。她能
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正泡在那些温热的液体里,一次又一次。她能清楚地感
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可每一次羞耻感涌来时,下身那片湿滑就更明显一些。

  她的身体…

                ——

  岳云鹏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切。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她的喉咙都会轻轻滚动,
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
吸,能感觉到……她的羞愤。

  但他感受到的,远不止这些。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舌尖正泡在他的口水里。

  每一次渡气,她的舌尖都会在他的口水里搅动,都会触碰到他的舌头。他能
感觉到两条舌头在温热水液里摩擦时的滑腻感,能感觉到……林月如的舌尖,正
被迫与他的舌头,在他的口水里,亲密接触。

  这种认知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情色画面都要强烈百倍。

  林月如——那个骄傲的、泼辣的、如玫瑰一样火热漂亮的大小姐——此刻正
被迫用舌尖泡在他的口水里,被迫吞咽他的口水,被迫与他的舌头在他的口水里
摩擦……

  而且……她还不能反抗。

  岳云鹏的肉棒硬得发疼,紧紧抵在林月如的小腹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
如小腹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也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羞耻的颤抖。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能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

  但最让他兴奋的,是另一个发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舌头……她的舌尖在他的口水里轻轻搅动,每
一次搅动,都会让更多的口水顺着她的舌面流进她嘴里。

  每一次搅动,都是一次吞咽。

  岳云鹏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些他曾经听说过的、关于娱乐圈的龌
龊传闻。那些导演、制片人吹嘘自己怎么玩弄女明星,怎么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美
人跪在自己面前……

  可那些,都比不上此刻。

  此刻,苏州第一美人林月如,正被迫用舌尖泡在他的口水里,被迫吞咽他的
口水,被迫与他的舌头在他的口水里摩擦……

  而且……她还是主动的……

  这种占有感,这种……掌控感。

  岳云鹏的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端渗出少量透明的液体。他能感觉到那点
液体正透过薄薄的布料。收下体有点凉凉的。

  但他不敢动。

  他知道林月如现在就像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可能爆发。嘴里的舌头,
被迫咽下的口水,那些被迫的亲密接触……已经让她羞愤到了极点。

  如果他现在有任何动作,哪怕只是舌头轻轻动一下,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
最后一根稻草。

  林月如会崩溃的。

  一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大小姐,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红玫瑰,此刻被迫
承受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侵犯……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如果她现在崩溃,如果她现在不管不顾地爆发,那他们俩都得死。

  所以岳云鹏一动不动。

  他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虽然林月如还在给他渡气,但他其实早就可
以正常呼吸了。他只是装作还在憋气,装作需要她的渡气。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龌龊的念头。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口水流得更多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舌面流淌,流进林月如
嘴里。他能感觉到林月如的吞咽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每隔十几秒就要咽一次。

  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喉咙的滚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
……她的羞耻。

  这种刺激,比任何情色画面都要强烈。

  岳云鹏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但他依然不敢动。

  他只能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她的羞耻,感受着她的……被
迫接受。

  他在享受,他在沉醉,他在猥琐地感受着这一切。

  但他也知道,他必须保持不动。

  否则,林月如会崩溃的。

  而林月如崩溃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所以他一动不动。

  只是静静地趴着,静静地感受着,静静地……享受着。

  享受……这种极致的、龌龊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征服感。

  林月如还在渡气。

  她的舌尖还在岳云鹏的口水里搅动,还在被迫吞咽他的口水,还在被迫与他
的舌头摩擦。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的口水正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次又一次。她能
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正泡在那些温热的液体里,一次又一次。她能清楚地感
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一次又一次……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表哥?」

  王语嫣来了。

  何长老脸色微变,压低声音:「慕容公子,是王姑娘。」

  慕容复眉头一皱,显然对王语嫣此刻出现有些不满,但还是迅速恢复了温文
尔雅的表情:「何长老,今日之事……」

  「在下明白。」何长老拱手,「明日英雄大会,在下定会准时到场。告辞。」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向院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同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王语嫣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外罩月白色纱
衣,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月光洒在她身上,
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

  「表哥,」她声音轻柔,带着明显的关切,「我见你书房灯还亮着,就炖了
参汤送来。明日英雄大会,你需养足精神。」

  慕容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有劳表妹了。」

  他接过托盘上的参汤碗,一饮而尽,动作优雅从容。

  王语嫣看着他喝完,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随即又露出担忧:「表哥,明日
……真的要与林盟主比武吗?我听说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你……」

  「表妹不必担心。」慕容复放下碗,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
自有分寸。林盟主虽强,但近来身体不适,我胜算不小。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次英雄大会,意在团结江南武林,共同
应对拜月教之患。比武只是形式,重要的是让各派看到我慕容家的担当。」

  王语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慕容复却已转身:「表妹,前厅还
有不少江湖朋友需要招呼,我先过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表哥……」王语嫣还想跟上去。

  慕容复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表
妹,这些江湖事你不必操心。回去看看书,练练字,等我忙完这几日,再陪你说
话。」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王语嫣站在原地,看着慕容复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担忧。她轻轻
叹了口气,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终,她也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

                ——

  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直到王语嫣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林月如还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舌头……还杵在她嘴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
觉到……她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刚才那些被迫的吞咽,那些被迫的亲密接触,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侵犯……林
月如已经忍到了极限。

  现在危险解除,她随时可能爆发。

  岳云鹏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必须立刻做出反应,而且……必须毫无破绽。

  他先是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劫后
余生」的、虚脱般的颤抖。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刚从窒息中缓
过来的呻吟。

  接着,他的舌头动了。

  不是挑逗,不是纠缠,而是……缓缓地、笨拙地、像是刚刚恢复知觉一样,
从林月如嘴里缩了回来。

  缩回来时,他还故意让舌尖轻轻擦过林月如的上颚——那是一个无意识的、
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舌头收回时的自然摩擦。

  然后,他猛地从林月如身上翻了下去,滚到旁边的草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
喘气。

  「呼……呼……呼……」

  他喘得很急,很重,像是真的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
额头上全是冷汗,小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林……林姑娘……」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刚……刚才……吓
死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还牵着林月如的手,用力握了握——那是提醒,也是
安抚。

  林月如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手还紧紧牵着自己,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那是真的
冷汗,冰凉冰凉的。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岳云鹏的口水。

  那种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液体,还残留在她的舌面上,还残留在她的喉
咙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味道,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想立刻跳起来,想狠狠抽岳云鹏一顿鞭子,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岳云鹏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让她心里那股火又憋了回去。

  他看起来……真的吓坏了……

  刚才那种情况,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被慕容复和何长老那样的高手追
杀,吓成这样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刚才一直没动。

  从扑倒她,到压在她身上,到……到舌头杵在她嘴里,他一直没动。

  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吓傻了?也许那些口水……只是无意识的?也许他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月如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月光下,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
着,嘴唇……还微微肿着。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没事吧?」

  岳云鹏还在喘气,肥脸上满是「后怕」:「没……没事……就是……就是腿
软……」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哎哟」一声又坐了回去:「林……林姑娘,我…
…我腿软,站不起来了……」

  他说着,还用力握了握林月如的手,示意她扶自己一把。

  林月如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股羞愤稍微平息了些。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扶住岳云鹏的胳膊:「起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对……对……」岳云鹏借着她搀扶的力道,笨拙地站起来,肥厚的身体晃
了晃,差点又摔倒,「走……快走……」

  两人牵着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院。

                ——

  出了参合庄,上了回苏州城的船,林月如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船舱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月光透过船窗洒在她
身上,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英气的眉,挺翘的鼻,微微红肿的唇。

  岳云鹏坐在她对面,肥脸上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回味。

  他舔了舔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林月如唇瓣的触感——柔软,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还
有……她口水的味道。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口水,但混合了林月如的气息后,那种味道……妙
不可言。

  他偷偷瞄了林月如一眼。

  她还在生气,还在羞愤,但……她没有爆发。

  这说明他的表演成功了。

  林月如相信了他刚才只是「吓傻了」,相信了那些都是「无意识的」。

  岳云鹏心里暗暗得意,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林……林
姑娘,刚才……多谢你救我一命。」

  林月如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你……你刚才……」

  「我刚才吓傻了!」岳云鹏连忙接话,肥脸上满是「真诚」的愧疚,「真的,
林姑娘,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我……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
忘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胸口,一副「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的样子。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你一个不会武功的
普通人,吓成这样也正常。」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过……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尤其是…
…尤其是……」

  她脸又红了,说不下去了。

  「尤其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岳云鹏连忙点头:「林姑娘放心!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发誓!」

  他说得信誓旦旦,肥脸上满是「诚恳」。

  林月如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船在太湖上缓缓航行,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

  船靠岸时,已是深夜。

  两人下了船,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岳云鹏还牵着林月如的手——这是「秘术」
的要求,不能松开。

  走到林家堡附近的一条小巷时,林月如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了。」她低声说,想抽回手。

  岳云鹏却握得更紧了:「林姑娘,明天……明天慕容复就要去林家堡了。你
……你小心些。」

  林月如点点头:「我知道。」

  她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岳云鹏,今天的
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岳云鹏连忙赔笑:「林姑娘放心!我岳云鹏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说话
算话!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

  「你走吧。」她转身朝林家堡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
杂,「今天……谢谢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岳云鹏站在巷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肥脸上那抹贱兮兮的笑终于露了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心里乐开了花。

  「林大小姐的嘴唇……真软。」他自言自语,「口水……也甜。」

  他转身朝客栈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月光下,他那肥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林家堡的方向,林月如快步走着,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心里那股羞愤
还没完全平息。

  但不知为何,她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岳云鹏压在她身上,舌
头杵在她嘴里,口水流进她喉咙……

     #第四十三章书房外的危机与渡气(下·最终精简版)

  院门外那声轻柔的「表哥」响起时,院子里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

  何长老脸色微变,压低声音:「慕容公子,是王姑娘。」

  慕容复眉头一皱,迅速恢复了温文尔雅的表情:「何长老,今日之事……」

  「在下明白。」何长老拱手,「明日英雄大会,在下定会准时到场。告辞。」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向院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同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王语嫣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
的光晕,清冷如月。

  「表哥,」她声音轻柔,「我见你书房灯还亮着,就炖了参汤送来。明日英
雄大会,你需养足精神。」

  慕容复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有劳表妹了。」

  他接过参汤碗,一饮而尽,动作优雅从容。

  王语嫣看着他喝完,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随即又露出担忧:「表哥,明日
……真的要与林盟主比武吗?我听说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

  「表妹不必担心。」慕容复放下碗,语气温和却坚定,「我自有分寸。林盟
主虽强,但近来身体不适,我胜算不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次英雄大会,意在团结江南武林,共同
应对拜月教之患。比武只是形式,重要的是让各派看到我慕容家的担当。」

  王语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慕容复却已转身:「表妹,前厅还
有不少江湖朋友需要招呼,我先过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表哥……」王语嫣还想跟上去。

  慕容复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表
妹,这些江湖事你不必操心。回去看看书,练练字,等我忙完这几日,再陪你说
话。」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王语嫣站在原地,看着慕容复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担忧。她轻轻
叹了口气,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终,她也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

                ——

  岳云鹏趴在林月如身上,直到王语嫣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林月如还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舌头……还杵在她嘴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
觉到……她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刚才那些被迫的吞咽,那些被迫的亲密接触,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侵犯……林
月如已经忍到了极限。

  现在危险解除,她随时可能爆发。

  岳云鹏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必须立刻做出反应,而且……必须毫无破绽。

  他先是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般的颤抖。然后,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刚从窒息中缓过来的呻吟。

  接着,他的舌头动了。

  缓缓地、笨拙地、像是刚刚恢复知觉一样,从林月如嘴里缩了回来。

  缩回来时,他还故意让舌尖轻轻擦过林月如的上颚——那是一个无意识的、
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舌头收回时的自然摩擦。

  然后,他猛地从林月如身上翻了下去,滚到旁边的草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
喘气。

  「呼……呼……呼……」

  他喘得很急,很重,像是真的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
额头上全是冷汗,小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林月如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手还紧紧牵着自己,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那是真的
冷汗,冰凉冰凉的。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岳云鹏的口水。

  那种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液体,还残留在她的舌面上,还残留在她的喉
咙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味道,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想立刻跳起来,想狠狠抽岳云鹏一顿鞭子,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岳云鹏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让她心里那股火又憋了回去。

  他看起来……真的吓坏了。

  刚才那种情况,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被慕容复和何长老那样的高手追
杀,吓成这样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刚才一直没动。

  从扑倒她,到压在她身上,到……到舌头杵在她嘴里,他一直没动。

  也许……也许他真的只是吓傻了?也许那些口水……只是无意识的?也许他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月如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月光下,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
着,嘴唇……还微微肿着。

  岳云鹏还在喘气,肥脸上满是「后怕」。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哎哟」一
声又坐了回去,腿软得站不起来。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扶住岳云鹏的胳膊,将他拉起
来。

  两人牵着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院。

                ——

  出了参合庄,上了回苏州城的船,林月如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船舱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月光透过船窗洒在她
身上,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英气的眉,挺翘的鼻,微微红肿的唇。

  岳云鹏坐在她对面,肥脸上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已经慢慢褪去。

  他舔了舔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林月如唇瓣的触感——柔软,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还
有……她口水的味道。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口水,但混合了林月如的气息后,那种味道……妙
不可言。

  他偷偷瞄了林月如一眼。

  她还在生气,还在羞愤,但……她没有爆发。

  这说明他的表演成功了。

  林月如相信了他刚才只是「吓傻了」,相信了那些都是「无意识的」。

  岳云鹏心里暗暗得意,清了清嗓子,想开口说些什么。

  林月如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冰冷,锋利,带着明显的警告——闭嘴。

  岳云鹏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船在太湖上缓缓航行,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船舱里一片寂静,只有水声和风声。

                ——

  船靠岸时,已是深夜。

  两人下了船,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岳云鹏还牵着林月如的手——这是「秘术」
的要求,不能松开。

  走到林家堡附近的一条小巷时,林月如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抽回手,转身盯着岳云鹏。

  月光下,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今天的事,」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要是敢说出去半
个字……」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岳云鹏连忙点头,肥脸上堆满「诚恳」:「林姑娘放心!我岳云鹏虽然不是
什么英雄好汉,但说话算话!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朝林家堡走去,脚步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岳云鹏站在巷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肥脸上那抹贱兮兮的笑终于露了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心里乐开了花。

  转身朝客栈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月光下,他那肥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林家堡的方向,林月如快步走着,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心里那股羞愤
还没完全平息。

            第四十四章暗流与教导

  从参合庄回来的那晚,岳云鹏确实憋着一股邪火。

  牵着林月如的手走了一路,那丫头掌心温热……回到客栈时,他裤裆里那玩
意儿还半硬着。

  赵灵儿已经睡眼惺忪地等着了。小丫头穿着单薄的寝衣,烛光下能隐约看见
里面玲珑的曲线。她见岳云鹏回来,立刻揉着眼睛迎上来:「夫君回来啦……累
不累?」

  「不累。」岳云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顺势就滑进了寝衣下摆,摸上那光
滑细腻的腰肢。

  赵灵儿轻轻「嗯」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她已经很熟悉夫君这种
一回来就想亲热的习惯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夫君总是这么「着急」,但既然
是夫妻责任,她便乖乖配合。

  岳云鹏低头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寝衣的系带。烛光下,
少女白皙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
伏。

  他把她抱到床上,压了上去。

  「夫君……」赵灵儿小声唤他,小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阿珠姐姐…
…还在外间……」

  岳云鹏动作一顿。

  对了,阿珠。

  那丫头现在睡在外间的小榻上。隔着薄薄的屏风,这边的动静她肯定能听见。

  岳云鹏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他想象着阿珠躺在榻上,听着这边床榻摇晃的
声音,听着灵儿压抑的呻吟……那丫头会是什么反应?会脸红吗?会偷偷听吗?

  但他没继续动作,反而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赵灵儿,脸上露出那种憨厚又
关切的表情。

  「灵儿啊。」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夫君问你个事儿。」

  「嗯?」赵灵儿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你觉得阿珠这人怎么样?」

  「阿珠姐姐很好啊。」赵灵儿立刻说,「她教灵儿易容术,帮灵儿梳头,还
陪灵儿说话……灵儿在岛上都没有姐妹,阿珠姐姐就像灵儿的姐姐一样。」

  「是啊。」岳云鹏点点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阿珠对你是真的好。
你看,她为了你,连慕容复那边都背叛了,现在无依无靠的,就认准了你这个主
子。」

  赵灵儿认真点头:「所以灵儿要对阿珠姐姐好。」

  「对,要对人家好。」岳云鹏顺着她的话说,「但灵儿啊,你想过没有,怎
么才算真正对阿珠好?」

  赵灵儿愣住了。

  岳云鹏继续用那种「为你好也为她好」的语气说:「你看,阿珠现在是你的
丫鬟。丫鬟是什么?是主子最贴心的人。主子的一切,丫鬟都要伺候,都要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信任,真正的亲近。」

  他顿了顿,观察着赵灵儿的表情:「你现在让阿珠睡在外间,不让她进房伺
候,阿珠心里会怎么想?她会觉得,你是不是还不信任她?是不是还把她当外人?」

  赵灵儿眼睛睁大了:「灵儿没有不信任阿珠姐姐!」

  「我知道你没有。」岳云鹏拍拍她的手,「但阿珠不知道啊。她刚跟了你,
心里肯定忐忑。你要是再不让她贴身伺候,她该多伤心?会觉得你这个主子,根
本没把她当自己人。」

  赵灵儿咬着唇,显然被说动了。

  「可是……」她小声说,「夫妻之事……怎么能让阿珠姐姐伺候呢?」

  「这你就不懂了。」岳云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经
地义的事。你看那些大户人家,夫人小姐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哪个不是丫鬟贴
身伺候?就连夫妻同房之后,也是丫鬟进来收拾床铺、伺候清洗。」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而且灵儿,你想啊,夫妻之事……有时候也挺累人
的。要是阿珠能在旁边搭把手,给你递个水、擦擦汗,或者……咳咳,帮你分担
一点,你不是也能轻松些?」

  赵灵儿脸红了:「分担……怎么分担?」

  「这个嘛……」岳云鹏舔了舔嘴唇,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快压不住了,但脸上
还是那副老实样,「比如……有些时候夫君累了,阿珠可以帮你推推背、捏捏肩。
或者……有些伺候夫君的事,阿珠也可以学着做。这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阿
珠好——她越贴身伺候,就越是你的人,以后就越不会背叛你。」

  他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在为赵灵儿着想。

  赵灵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夫君说得这么认真,她也就信了七八分。

  「那……那下次……」她小声说,「下次让阿珠姐姐进来试试?」

  「哎,这就对了!」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只是欣慰地点头,「这才
是当主子的样子。阿珠知道了,肯定感激你。」

  他重新吻住赵灵儿,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下次…
…下次一定要让阿珠进来。先从推背捏肩开始,然后……

  床榻摇晃到半夜。

                ***

  第二天早上,岳云鹏醒来时,赵灵儿已经不在床上了。

  外间传来细碎的说话声,是灵儿和阿珠在准备早饭。岳云鹏伸了个懒腰,慢
吞吞地爬起来。昨晚虽然没得逞,但给灵儿「灌输」了那些观念,也算是进展。

  他穿着寝衣晃到外间。

  阿珠正在摆碗筷。她今天易容成了个普通丫鬟的模样,相貌平平,但身段还
是那个身段——纤细的腰,挺翘的臀,走路时那轻微的摆动……

  岳云鹏多看了两眼,但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他现在的人设是「老实憨厚的
夫君」,不能崩。

  「老爷早。」阿珠见他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早。」岳云鹏点点头,在桌边坐下。

  赵灵儿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见岳云鹏,眼睛一亮:「夫君醒啦!快尝尝,
今天的粥是阿珠姐姐熬的,可香了!」

  岳云鹏接过粥,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他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瞟阿珠。那丫头站在窗边,侧对着他,脖颈纤细,
锁骨清晰。岳云鹏想起那天在巷子里,他把手伸进她衣领摸她胸脯时,她身体颤
抖的样子……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喝粥。

  「灵儿啊。」岳云鹏忽然开口。

  「嗯?」赵灵儿抬起头。

  「昨晚夫君跟你说的事,你跟阿珠提了吗?」

  赵灵儿脸一红,摇摇头:「还……还没。」

  「那得抓紧。」岳云鹏语重心长,「阿珠跟了你,你得让人家安心。今天找
个机会,跟阿珠好好说说,就说你信任她,以后让她贴身伺候。」

  他说得自然,就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阿珠站在窗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说话。

  赵灵儿看了看阿珠,又看了看岳云鹏,小声说:「灵儿知道了。」

                ***

  吃过早饭,岳云鹏带着赵灵儿和阿珠出门逛街。

  苏州城依旧热闹。街边小贩叫卖着各种玩意儿,糖人、泥塑、绸缎、首饰
……赵灵儿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要买这个,一会儿要买那个。岳云鹏都笑着答
应,掏钱买下。

  阿珠跟在两人身后,手里已经拎了好几个包裹。她易容后的脸平平无奇,走
在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

  中午在酒楼吃了饭,下午岳云鹏说想去酒肆坐坐,听听江湖消息。

  赵灵儿对打打杀杀的事不感兴趣,但夫君要去,她便乖乖跟着。阿珠自然也
跟着。

  三人进了城西一家热闹的酒肆。正是午后,酒肆里坐了不少江湖客,划拳的、
吹牛的、议论时事的,闹哄哄一片。

  岳云鹏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壶茶,几碟点心。

  赵灵儿小口吃着桂花糕,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那些挎刀佩剑的汉子。阿珠
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低着头,像个真正的丫鬟。

  邻桌几个大汉的议论声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今天上午的英雄大会,林盟主赢了!」

  「赢了?不是说林盟主中了毒,身体还没恢复吗?」

  「是啊!所以赢得艰难!听说跟慕容公子打了快两百招,最后才险胜半招!」

  岳云鹏竖起耳朵。

  「慕容公子输了?」另一人问,「那他什么反应?是不是气得脸都绿了?」

  「嘿,怪就怪在这儿!」先前那人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能让周围人听见,
「慕容公子输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笑了?」

  「对!就那种……怎么说呢,笑得还挺有风度。拱手说了句『林盟主宝刀未
老,晚辈佩服』,然后就下台了。那气度,啧啧,不愧是慕容世家的公子!」

  「这不对啊……」有人嘀咕,「慕容公子不是一直想当江南武林盟主吗?输
了还能笑得出来?」

  「人家那是高手风范!输得起!」

  「也是……」

  议论声继续,但话题已经转到别处去了。

  岳云鹏皱了皱眉。

  慕容复……输了还笑?

  这跟他「记得」的那个慕容复不太一样啊。电视剧里那家伙,不是心胸狭窄、
嫉妒心强吗?输了比武,丢了盟主之位,还能笑得这么有风度?

  他挠了挠头,想不明白。

  「夫君,怎么了?」赵灵儿见他皱眉,小声问。

  「没事。」岳云鹏摇摇头,把这点疑惑抛到脑后。管他呢,慕容复爱笑不笑,
关他屁事。反正林天南赢了,林家堡暂时安全,灵儿在苏州也就安全。

  他伸手捏了捏赵灵儿的脸:「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回去。」

  「嗯!」赵灵儿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三人结了账,离开酒肆。

  夕阳西下,岳云鹏牵着赵灵儿的手,慢悠悠地往客栈走。阿珠跟在后面,手
里拎着大包小包。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快黑了。

  岳云鹏让阿珠去准备热水,自己则拉着赵灵儿在房里坐下。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夜幕悄然降临。

            第四十五章夜火与惊醒

  岳云鹏今晚憋着一股邪火。

  这股火从白天在酒肆里听说慕容复输了比武却笑得「很有风度」时就隐隐烧
着——他想不明白那家伙在搞什么鬼,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但这股不安很快
就被更直接的念头压了过去:晚饭时,他看着阿珠低眉顺眼地站在灵儿身边布菜,
那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脯——虽然易容成了普通丫鬟的模样,但身段是藏
不住的。

  还有昨晚,他搂着灵儿,在她耳边一遍遍「教导」的那些话……那些关于
「贴心的人」、「知根知底」、「都得让阿珠学着」的话。

  这股混杂着隐隐不安和炽烈邪念的火,他全撒在了赵灵儿身上。

  「灵儿啊。」床榻摇晃间,岳云鹏喘着粗气,在赵灵儿耳边絮叨,「昨晚跟
你说的事……你、你跟阿珠提了吗?」

  赵灵儿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嗯……啊……没、还没
……」

  「你得抓紧啊……」岳云鹏一边用力挺动腰身,一边继续他那套歪理,「阿
珠对你这么贴心,什么事都想着你,你还不让她进房伺候,她心里该多难过?会
觉得你不把她当最贴心的人……」

  他说着,把赵灵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
更深,赵灵儿忍不住「啊」地叫出声,小手紧紧抓住床单。

  岳云鹏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
柔软乳肉,用力揉捏。

  「你看……要是阿珠在,这时候就能帮你擦擦汗……推推背……」他喘着粗
气,动作越来越猛,「夫妻之事是责任,但也是辛苦活。有贴心的人分担,你才
能更好地尽责任……」

  赵灵儿被他撞得魂都快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她臀瓣
被撞得啪啪作响,花穴里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混合的体
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岳云鹏今晚格外持久。他像是要把对阿珠的那点邪念、对慕容复那点不安,
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他变着花样折腾赵灵儿,从后面到正面,从床上到
桌边,嘴里那些「贴心人」、「该让阿珠学着」的话就没停过。

  到最后,赵灵儿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瘫在床上,任由岳云鹏摆布。
岳云鹏也终于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两人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岳云鹏甚至没来得及把肉棒抽出来,
就那么插在赵灵儿体内,相拥着睡去。

  夜深了。

  苏州城大部分地方都已陷入沉睡,但林家堡的方向,却突然爆发出冲天火光!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跃入林府高墙。他们黑衣蒙面,动作迅捷
狠辣,见人就杀,遇阻便破,直扑内院主宅。

  「交出解毒之人!」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在夜风中传开,「否则今夜林
家鸡犬不留!」

  林府护卫仓促迎战,但来敌武功极高,又是有备而来,转眼间就有数人倒在
血泊中。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林天南披衣冲出,脸色苍白——他体内蛊毒虽解,但元气大伤,此刻强行运
功,嘴角已渗出血丝。

  「拜月教妖人!」他怒喝一声,挥剑迎敌。

  但对方人数太多,武功又诡异。林天南勉强挡住三人,第四人已从侧面袭来,
眼看就要得手——

  「酒来!」

  一声长啸划破夜空。

  一道灰影如流星般坠入院中,酒葫芦凌空飞旋,砸飞数名黑衣人。紧接着,
数十名白衣剑客从墙外跃入,剑光如雪,瞬间稳住阵脚。

  酒剑仙落地,挡在林天南身前,脸色凝重:「林盟主,大意了!拜月教这是
冲着解毒之人来的!他们知道是谁解了你的蛊!」

  林天南心头一沉。

  激战再起。蜀山弟子剑法精妙,配合默契,渐渐压制住黑衣人。但拜月教高
手悍不畏死,以命换伤,林家堡内已是尸横遍地,多处建筑燃起大火。

  最终,在付出惨重代价后,黑衣人首领见事不可为,发出一声尖啸,残部如
潮水般退去。

  火光映照着满目疮痍的林家堡。酒剑仙看着遍地伤亡,叹了口气:「他们确
认了人在苏州……不会罢休的。」

  客栈里,岳云鹏是被隐约的嘈杂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天色还黑着,但远处似乎有红光晃动,还夹杂着隐
约的喊杀声。

  「什么动静……」他嘟囔着,下意识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还插在赵灵儿体内。
肉棒在睡梦中已经半软,但依然被那温软湿滑的穴肉包裹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阿珠穿着单薄的寝衣冲了进来——她也被惊醒了,脸色发白,声音急促:
「老爷!小姐!外面——」

  话说到一半,她僵住了。

  烛光下,床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岳云鹏光着身子侧躺着,一条肥厚的大腿压在赵灵儿身上。他那根半软不硬
的肉棒还插在赵灵儿腿间,龟头甚至还能看见一小截露在外面,沾满了已经半干
涸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

  赵灵儿也光着身子,侧躺在岳云鹏怀里。她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粉嫩的花穴
此刻正含着一根男人的肉棒,穴口微微外翻,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周围沾满了
干涸的混合体液。她胸前那对白皙的乳峰被岳云鹏的手臂压着,顶端粉嫩的乳尖
还硬挺着。

  两人都睡得很沉,显然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耗尽了体力。

  阿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才十五岁,在慕容家虽然见过不少龌龊事,但从
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女交合后的景象。尤其是赵灵儿那个被撑开、
被填满、被玷污的私处——那么美,那么纯洁的少女,此刻却以最淫靡的姿态展
现在她眼前。

  岳云鹏这时才彻底清醒。

  他看到阿珠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和灵儿交合的部位,心里那股
邪火「噌」地又烧了起来。他不但没遮掩,反而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半软的肉
棒在赵灵儿穴里抽插了一下。

  「嗯……」赵灵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花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了
那根肉棒。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看向阿珠,那根肉棒就在阿珠的注视
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变硬、勃起。

  「阿珠啊,」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大
半夜的,有事?」

  阿珠猛地回过神,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根正
在她眼前勃起变硬的肉棒——它从赵灵儿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
然后完全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外、外面……」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林家堡……火光……打斗…
…」

  岳云鹏心里那点色心瞬间凉了半截。

  林家堡?

  火光?打斗?

  他猛地想起白天听到的——慕容复输了,却笑得很有风度。

  「操!」岳云鹏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
挺挺地竖着,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他也顾不上遮掩,光着屁股跳下床,满地
找衣服,「衣服!我衣服呢!」

  赵灵儿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她一坐起身,腿间那些黏稠的体液就
顺着大腿流下来,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

  「夫君……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
淫靡。

  「没事没事,你继续睡。」岳云鹏胡乱套上裤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把裤裆
顶起一个大包。他抓起外衣披上,也顾不上穿鞋,「阿珠,你陪着灵儿,哪儿都
别去!我出去看看!」

  他系好衣带,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阿珠和赵灵儿。

  阿珠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还一脸茫然的绝美少女,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
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乳峰……又想起刚才岳云鹏那根在她注视下勃起的肉棒。

  她咬了咬唇,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寝衣披在赵灵儿身上。

  「小姐,别怕。」她低声说,在床沿坐下,「我在这儿陪着您。」

  赵灵儿点点头,往她身边靠了靠。两个少女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远处隐约
的嘈杂,谁也没再说话。

  岳云鹏一路狂奔。

  越靠近林家堡,空气中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就越浓。等他终于赶到时,战斗已
经结束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腿肚子发软。

  林家堡大门半塌,墙上满是刀剑劈砍的痕迹和焦黑的火燎。院子里横七竖八
躺着不少尸体,有黑衣的,有林家护卫打扮的。血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内院,在
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暗红色痕迹。

  几处建筑还在冒着黑烟,火虽然被扑灭了,但焦黑的梁柱和残垣断壁诉说着
刚才的惨烈。

  岳云鹏站在门口,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以前也见过死人。

  眼前这景象不一样。

  这是屠杀。是大规模的袭击。是拜月教为了找出「解毒之人」,
不惜屠灭整个林家堡的疯狂。

  岳云鹏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

  他之前那些小算计、那些占便宜的心思、那些「游戏人间」的心态,在这一
刻显得那么可笑。拜月教不会跟你玩心眼,不会跟你讨价还价。他们想要什么,
就直接来抢,来杀,来烧。

  而他岳云鹏,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全靠符咒和话术混日子的胖子,在这股
力量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岳云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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